“羅毅,還是你對我忠心!”常銳感激的看着羅毅,羅毅最後站出來讓他大爲驚奇。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頗有在意的:“羅毅,你真的在哪裏埋藏了炸彈了嗎?”
羅毅搖了搖頭,道:“我隻不過是在騙他而已,結果他上當了。常爺,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去找哪個女人!她就在雲山洞窟裏!”
……
倉庫之中,方揚走到一個貨架下面,抽出了地下的一個箱子。打開了箱子和裏面的油紙包之後,裏面的tnt炸藥顯露了出來。方揚歎了口氣:“沒想到真的有炸藥,是我大意了。”
景明玉站在旁邊,心有餘悸的看着炸藥,道:“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喪心病狂。”“我也沒想到。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也許真的會踩到陷阱裏面。”方揚感歎道,“就是有一點讓我有些奇怪,爲什麽這裏會有炸藥。”方揚看了眼裏面的劑量,疑惑的說道,“這個分量的炸藥,常銳也不可能
安然無恙。”
“這就不知道了。”景明玉接過了方揚的話,看了一眼方揚,小聲說道:“謝謝你。”
方揚站了起來,笑道:“謝我做什麽?”
“恩。”景明玉輕輕的搖頭,感激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可能不會放常銳走吧。”
“先不提這歌。”方揚打斷景明玉的話,說道,“現在我們必須要立刻找到那個叫做白芸的女人,心月和大武就在她的手上。隻是那個女人在哪裏我們卻沒辦法知道。”正說着,景明玉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景明玉看了眼電話,對着方揚說了聲‘抱歉’,然而接了電話一小會兒之後,景明玉發出了‘什麽’的驚叫聲。很快,景明玉跑回到方揚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知
道那個叫做白芸的女人在什麽地方了。”
“什麽地方?”方揚看着景明玉。
“雲山洞窟。修雅被抓走了,那個人用石哲的名字,要求我爸爸和辛爺爺還有另外兩個叔叔去雲山洞窟。”
……
此時,雲山洞窟之中。常銳根據白芸的指示來到了洞窟的深處,在一個石室之中,常銳終于再一次見到了白芸,鼻青臉腫的常銳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石哲!不,白芸,你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說話間,就要沖過來置白芸與死地。然而白芸身後的一個男子卻拿出了一隻雷管,常銳一怔,猛地後退。
白芸微笑着說道:“常銳,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那樣的急躁,爲什麽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呢?”
“老虎需要和狐狸坐下來談判?”常銳的臉上充滿了不屑。“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我們坐下來談的結果,可是你常銳成了最後的赢家。”白芸毫不在意的說道,“常沖死了,我也被你趕出雲山,你成了暗武林的盟主。有這樣的先例,你居然還不願意好好的
談一談,真是讓人意外呢。”
常銳稍微平靜了一下,道:“你到底想要談什麽。”
白芸卻掃了兩眼常銳臉上的青腫,笑着道:“看起來,你已經見過那個方揚了?從結果上來看,似乎不太美妙?”
“閉嘴!”
“啧,看起來是我戳到你的痛點了。”白芸笑吟吟的說道。
“你是在找死嗎?”常銳氣息已經變得癫狂了,同一天遭受到兩次極大的侮辱,對于他的地位來說,能夠忍受到現在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白芸卻冷笑着說道:“生氣有什麽用,生氣能改變你的實力,讓你勝過方揚嗎?常銳,如果你不想要成爲一個笑話的話,就乖乖和我合作。”
“合作?和你有什麽好合作的?”
白芸瞥了眼常銳,道:“在雲山洞窟之中,藏着兩份炎黃造血,如果得到了的話……”
“你說什麽?炎黃造血,兩份?”常銳睜大了眼睛,炎黃造血這東西他早有耳聞。但是一直以來都隻是隻能想想而已。那種東西,真的又能夠落到他常銳手中的一天。
“你不信?哼,我就知道,你常銳隻是個廢物,當了這麽多年的暗武林盟主,連雲上最大的一比财富是什麽都不知道。”白芸挖苦道,“我還是太看得起你常銳了。”
常銳不甘示弱的回複道:“你白芸再厲害,還不是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被我趕出了雲山?要不是你走運,早不知道死在什麽地方了。”
“哼。”白芸冷冷的瞥了眼常銳,道,“這些舊賬以後再說,我們先談合作如何?”
“不是你先提起的嗎。自讨苦吃。”常銳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你說,那兩個炎黃造血,怎麽弄到手?”
“想要弄到手,也沒那麽簡單。不過我已經搞清楚了辦法,這雲山,有幾個非常關鍵的老牌家族。”白芸拍了拍手,旁邊的人将一個用布袋罩住腦袋的女孩拖了上來,将頭罩摘下來,這個女孩真是辛修雅。
“你們幹什麽!我爺爺可是雲山武盟的盟主。他很快就會找到你們,識相點就把我給放了,不然到時候和你們沒完……”
白芸輕蔑的掃了眼辛修雅,道:“讓她閉嘴。”
立刻一個下屬便用手帕堵住了辛修雅的嘴。辛修雅不能說話,隻能用一雙眼睛看着白芸和常銳,她有些驚恐,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打算做些什麽。白芸随後轉過身來對着常銳說道:“常銳,你跟我來。”
常銳見狀,毫不在乎的跟在白芸的身後。兩個人來到了一堵石牆面前,這石牆看起來仿佛一閃古舊的石門,在牆壁的兩邊,有着兩個裝飾物。
白芸忽然抓起辛修雅的手,在辛修雅的手掌上劃了一刀。
辛修雅一痛,卻叫不出聲音。眼淚卻忍不住的從臉上滑落,驚恐的看着白芸。而後者則是拿着辛修雅的手放在裝飾物上,将血低落下去,鮮血順着凹槽逐漸的向下流,最終彙聚在了一起。便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之後,石牆緩緩的被來開,一間特殊的石室出現了幾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