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再生波瀾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距離遺迹通道最後關閉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如今,各大學府的天才大多都已經平安歸來,至于少數未曾順利歸隊的倒黴蛋,也都已經确認隕落在了遺迹内。
黃漢年終于有些坐不住了,因爲他門下的第一天才韓晨至今還未歸隊。與他同樣着急的還有皇甫奇和赤木學府的現任院長鍾漢良。
“院長,你快看,那不是葉師弟嗎?”
李修和薛謙一直關注着虛空通道内的情況,這時他一見葉輕塵現身就激動得手舞足蹈。
“是葉輕塵這個小家夥,他總算平安歸來了!”皇甫奇心中的一塊巨石終于可以落下。
而反觀黃漢年卻内心一突,驟然升起一股很不祥的預感。
“韓晨在出發前就曾明言要找葉輕塵算帳,如今這個小畜生,還有慕容俊都已經平安歸來,惟獨他至今還不見蹤影,會不會遭遇了什麽不測?”
“怎麽回事?就憑石勇的本事他不應該出現什麽意外才對,爲何他至今都沒有任何一點消息。”
“再等等看,他肯定是被什麽事情給耽擱了!”
鍾漢良同樣很納悶,最後隻能在心裏這麽默默的寬慰自己。
他左等右等,結果人沒等到,反而等來了一個驚天噩耗。
“鍾前輩,石勇被出雲學府的葉輕塵給殺害了,這是他的遺物請您收好!”穆清走了過來,将一把黑色重斧鄭重交給了鍾漢良。
黑色重斧重若千鈞,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斧身上面更是雕刻着許多高深的中級銘紋,十分靈動,一看不是什麽普通神兵。
這把黑色重斧鍾漢良自然不會陌生,那赫然是石勇的随身神兵,開天斧,一件威力驚人的半靈器。
石勇一直視開天斧爲命跟子,平時行影不離,飯不離手,可以說斧在人在,斧失人亡。
“葉輕塵,這個小畜生居然殺了石勇,殺了本院最傑出的弟子,老夫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什麽,你再說一遍!韓晨遇害了,兇手就是葉輕塵那個小畜生?”
“是的黃前輩,此事乃是晚輩親眼所見,而且當時看見這一幕的人并不少。前輩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其他人。”
“不必了,老夫相信你說的話!”
……
“嗯?”葉輕塵正在和皇甫奇,還有一幹師兄弟們讨論此次遺迹之行的收獲。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明銳察覺到兩股旺盛殺氣在快速朝他逼近。一股殺氣來自黃漢年,另外一股殺氣來自一位五大三粗的魁梧老者。
皇甫奇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動,當即毫不客氣的質問,道:“黃漢年,鍾漢良,你們兩個意欲何爲?”
“意欲何爲?”
“哼,這話應該問你身邊的這位好弟子才對。”
黃漢年和鍾漢良全都殺氣騰騰,特地在“好弟子”三字上面加重了口音。
“葉輕塵又哪裏惹到你們了?”皇甫奇并不是一個蠢人,他自然明白黃漢年兩人話中的含義。
“皇甫奇,你别裝傻充愣,故作糊塗了。我就不相信你對葉輕塵的惡迹一無所知。”鍾漢良冷冷一笑,步步緊逼。
其實他還真錯怪了皇甫奇,對于葉輕塵在遺迹内所做過的“壯舉”,他确實毫不知情。
“鍾漢良,黃漢年,你們也别遮遮掩掩,故弄玄虛了。有話就說,有屁就快放,老夫的時間可寶貴得很,沒空跟你們在這裏瞎扯!”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老夫現在就告訴你事情真相!”
“你問一下你那位好弟子,本院的石勇,老夫門下的弟子韓晨是不是他被所殺的!”
“石勇,韓晨,他們被殺了?而且全都是葉輕塵所爲!”皇甫奇大吃一驚,表示非常懷疑。
韓晨若是栽在葉輕塵手上他還有可能相信,可是赤木學府的石勇那可是北域十三國年輕一輩排名前十的超級天才,是可以跟雪無痕一較高下的武道妖孽!
像石勇這樣妖孽,又怎麽可能輕易隕落在葉輕塵手上?
“鍾漢良,你不會胡說八道,故意冤枉好人吧。葉輕塵真要是有滅殺石勇的實力,我恐怕做夢都能笑醒了!”
“葉輕塵有沒有這個實力,你何不親自問一下他本人?”
“不必問了,人确實是我殺得!”
葉輕塵邁步而出,直接承認道。
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少,他就算矢口否認也沒用,那還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什麽,石勇真是被葉輕塵給殺害了,這怎麽可能?”
“是啊,葉輕塵隻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聚氣境九重沒多久的小武者,他怎麽可能擁有滅殺石勇的本事?”
“不清楚,或許他暗中耍弄了什麽陰謀詭計,這才将石勇給坑殺了!否則我絕不相信他一個後天小武者能完成這種壯舉。”
……
“葉師弟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他真是個怪胎!”
“他越來越強了,現在連本天才都需要仰望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葉輕塵的一番話立刻在現場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别說黃漢年和鍾漢良這些外人不相信,縱使皇甫奇和李修這些深知葉輕塵實力深淺熟人,也不相信葉輕塵有這個本事。
隻有陳冰如和白無雙兩女最淡定,因爲她們對葉輕塵的實力最爲了解。
葉輕塵,那是一個比雪無痕還要天才的武道妖孽,别人辦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做不到。
“小畜生,果然是你殺了石勇!”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現在就給老夫拿命來!”
“死!”
黃漢年和鍾漢良幾乎同時暴起發難,含憤出手,他們的出手根本毫無預兆,快到了極至!
“葉師弟,小心!”
“住手!”
“轟……哇!”
黃漢年和鍾漢良的攻勢迅疾如雷,眼看就要落在葉輕塵的身上,關鍵時刻,皇甫奇終于及時殺到,揮劍擋下了這緻命殺招。
皇甫奇一人獨鬥黃漢年都有些勉強,更何況還是以一敵二,結果一交鋒,他就當場敗下陣來,身遭重創。
“院長!”葉輕塵慌忙上前一步,用手扶住皇甫奇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沒事!”皇甫奇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勉強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你是沒事,不過這個小畜生就有事了!”黃漢年咄咄逼人,不依不饒。
“别廢話,直接滅了這個小畜生,小心夜長夢多!”鍾漢良顯得很不耐煩,殺意滔天。
“好!”
“黃漢年,鍾漢良,你們馬上給本院住手!”
黃漢年和鍾漢良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根本不準備給葉輕塵任何活路。
兩人相視一眼接着便準備再次暴起發難,千鈞一發關頭,雪中原終于及時趕到,并出聲阻止了這一行爲。
“中原院長,這是我跟出雲學府之間的私人恩怨,還請你不要插手!”
“中原兄爲何要阻止老夫懲治葉輕塵,難道你不清楚此子在遺迹内所做過的種種惡迹?”
黃漢年和鍾漢良全都有些不滿,并且當面提出了質疑。
雪中原冷冷一笑,心中直道黃漢年和鍾漢良真把他當成傻瓜了。
“是非黑白本院比你們更清楚,這件事錯不在葉輕塵,完全是韓晨和石勇他們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們貪圖至寶,然後喪心病狂的聯手對付葉輕塵,又豈會遭遇殺身之禍,上古遺迹也就不會發生這麽大的驚變了。”
“他們雖不是主謀,但同樣跟此次驚變脫不了關系。不過人死爲大,幸虧他們已經喪身,否則本院非得治得他們個從謀之罪不可。”
“嘎嘎!”
“雪中原這個老匹夫,他這是明擺着要袒護葉輕塵這個小畜生啊!”
黃漢年和鍾漢良老臉一陣扭曲,氣憤難平,當即怒問道:“難道我們門下的弟子就這樣白死了?”
“那你們還想怎麽樣,找葉輕塵報仇?”
“這事别說出雲學府不答應,縱使本院也不會坐視你們恃強淩弱,肆意妄爲!”雪中原冷冷警告道。
“雪中原,你管得也太寬了吧?這是我跟葉輕塵之間的恩怨,你憑什麽插手?”鍾漢良忍無可忍,憤怒咆哮道。
“這裏是本院的管轄區域,是我飄靈學府的地盤,任何人想要在本院地盤内鬧事都得經過本院的同意。”雪中原毫不客氣的回敬道。
他這話直接說得鍾漢良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你……”鍾漢良憤怒的指着雪中原,差點沒氣個半死。
“漢良兄,你先消消氣,我們暫時忍讓一步,等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黃漢年連忙出手拽了一下鍾漢良的胳膊,低聲安撫道。
“哼,皇甫奇,葉輕塵,咱們走着瞧,此事絕對不會這麽算了!”鍾漢良憤怒的甩了甩衣袖,帶着萬分不甘離開了。
“中原院長,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否則老夫真不知道如何應對黃漢年和鍾漢良的聯手逼迫?”黃漢年和鍾漢良兩人一離開,皇甫奇就急忙上前一步,向雪中原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不必客氣,這是本院應該做的。”雪中原客氣的擺了擺手,然後善意提醒,道:“不過皇甫院長接下來可要小心鍾漢良他們的報複了,據本院所知鍾漢良和黃漢年都不是什麽心胸廣闊之輩。葉賢侄剛剛殺了他們門下的天才弟子,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明白,多謝中原院長提醒!”皇甫奇真誠受教,臉色卻變得非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