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宗門大變
金總管将出雲學府師生門送出神龍嶺就飄然離開了,接下來的一段旅途風平浪靜,再無任何意外發生。
沒過多久,華陽學府也跟出雲學府分道揚镳,匆匆踏上返院的歸途。
雷舟風馳電掣,穿雲破霧,躍過一座座高山雄峰,一路飛馳。
兩個多月後,雷舟終于順利抵達了出雲國邊界,開始緩緩朝雲山方向前進。
“呼,經過數月的風餐露宿,咱們終于到家了!”
“是啊,還是回家的感覺最好,這些日子我可沒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如果可能的話,大漢帝國那種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可惜,張師兄他們再也看不到雲山的美景了!”
“唉,李師弟,過去的事都不要提了!張師兄跟夜師兄他們的仇,我們總有一天會替他們讨還。死者已逝,我們應該發奮圖強,努力修煉争取早日爲師兄們報仇。”
“嗯,小弟明白!”
出雲學府出發時的陣容強大,天才雲集,然而回來的時候他們卻損兵折将,各個帶傷。其中張恒,夜白衣,還有出雲學府的一位金帶長老更是永遠留在了盤蛇谷,再也無法看到雲山的美景。
他們全都死在了黃龍會強盜的屠刀下。
近鄉思切,越是接近雲山,衆人的心情就變得越發忐忑興奮。他們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回出雲學府,然後再美美睡上一覺。
連日來的擔驚受怕,不僅讓他們身體疲憊不堪,就連精神上都備受折磨。如今他們隻想盡快回到雲山,回到出雲學府好好休息一下。
葉輕塵同樣很懷念出雲學府的生活,更加思念遠方的那些親朋好友。
“不知道葉劍,虎子他們怎麽樣了,我不在的這一年裏他們是否取得了進步?”
……
“木輝,你跑不掉了,乖乖停下來受死吧。”
“嘿嘿,木輝,你想通風報信的想法注定要破滅了。”
“混蛋,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他們真是該死!不行,我必須再堅持一下,必須将宗門的變故告知院長和老祖。”
通往雲山的一條必經之路上,此刻正有三名先天高手在瘋狂追逐。
跑在最前面的乃是一位身穿雲袍的半百老者,老者渾身是血,傷痕遍布,身上的那件潔白雲袍早已被鮮血所染紅。
此刻他全靠着一口氣在硬撐着。
他身後有兩個手持血月彎刀的異族高手在窮追不舍,雙方一追一逃,一口氣竟追出了數百裏。
随着時間的流逝,半百老者的速度卻變得越來越慢,他已經油盡燈枯,無力再逃。
“蓬!”
這時,半百老者一個踉跄,身體搖搖晃晃突然從半空中急墜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木輝,你怎麽不逃了,你不是想去跟皇甫奇通風報信嗎?現在怎麽跟條死狗一樣半死不活。”
“龍騰兄,遲則生變,我們馬上除掉這個老家夥,盡快趕回去向親王大人複命。”這時,那名身材矮小的異族高手立刻老成持重的建議道。
“好!”慕容龍騰微微颔首,立刻舉起手中的血月彎刀對着木輝的腦袋兇猛斬下。
這一刀下去,木輝絕對得人頭落地,屍體搬家。
木輝也隻知道自己無力抵抗,隻能閉目待死。
結果他左等,右等,未等到死亡那一刻的到來,反而等來兩聲凄厲的慘叫。
“怎麽回事,剛才是誰出手救了我?”木輝滿臉狐疑,等他擡起頭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時,終于如釋重負,徹底暈了過去。
這些日子他沒日沒夜的逃命,身體早已到了一個不堪重負的極限,之前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在強行支撐着。
如今當危機獲得解除,他也終于可以卸上的那份重擔了。
“木長老,你怎麽了,快醒一醒!”
“院長,木長老他怎麽了?他怎麽會被兩個羌國勇士追殺?”
“不清楚,我們隻能等木長老醒來才能問個明白。”
皇甫奇搖了搖頭,愁眉莫展,心情十分沉重。
木長老的意外遭遇讓他心中都蒙上了一層濃濃陰影,他總覺得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不知道宗門那邊情況怎麽樣了,真是令人擔心呐!”其他人同樣沒好到哪去,他們紛紛爲遠方的宗門擔心起來。
木長老是他們出雲學府的核心金帶長老,平時一直負責出雲學府的安全防禦。
若不是發生了天大的變故,木長老肯定不會擅自離開出雲學府,更不用說被兩個羌國武士追殺了。
“莫非羌國趁着本院高手離山之際大舉來犯?他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他們難道不怕大漢帝國知道實情後興師問罪?”葉輕塵目光灼灼,大膽猜測道。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跷,遠非表明看上去那麽簡單。
不過這個問題也隻能等木輝醒來才能有個明确的答案了。
木輝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清晨這才順利醒來。
“木長老,你怎麽樣了,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院長,老祖,我已經好多了,讓你們擔心了!”木輝輕輕地搖了搖頭,狀态比起先前确實要好上不少。
葉南風和皇甫奇見狀終于如釋重負,然後焦急詢問,道:“對了,木長老,本院不是讓你坐鎮宗門嗎?你怎麽會突然離開出雲學府,而且還被兩個羌國勇士所追殺?”
“院長,老祖,我有罪,我沒能守護好宗門,讓宗門遭逢大劫。出雲學府完了,本院的千年基業全完了!”木輝一聽皇甫奇提起此事,就忍不住一陣痛哭流淚。
他泣不成聲,都哭成了一個淚人。
“什麽,出雲學府完了?怎麽回事?”
“木長老,你先不要激動,也不要傷心。”
“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共同去面對,現在還請你慢慢講述一下事情的整個經過,本院好好怎麽會突然遭逢大劫,這事又是誰幹的?”
皇甫奇和司徒空等人全都大吃一驚,駭然變色。
不過他們畢竟是久經曆練的老江湖,短暫的震驚過後又迅速平靜過來,開始仔細詢問出雲學府遭劫的原因。
“是,院長!”木輝自然不敢怠慢,當即一五一十如實道來,道:“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兩個多月前,大批羌國勇士和七星學府高手一起降臨本院,他們要本院臣服于羌國。我們自然不肯答應,結果就遭到了他們的瘋狂報複。”
“他們見人就殺,十分喪心病狂,就連老弱婦儒都不放過,本院有不少門人弟子都死在了他們的屠刀下。”
“羌國,七星學府!他們真是該死,本院不将他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就誓不爲人!”皇甫奇咬牙切齒,雙目頓時變得無比血紅吓人。
“那麽後來呢,後來情況如何了,你又是怎麽逃出雲山的?”司徒空繼續問道。
“後來,本院借助護山大陣之利與羌國,七星學府高手周旋了一段時日,奈何羌國和七星學府的高手實在太多,也太強,本院縱使借助大陣之利也難以抵擋對方的瘋狂攻勢。不到一個月,本院的外門護山大陣就相繼失守,最後我們隻能倚靠内門大陣進行苟延殘喘。”
“而我則是在幾名長老的掩護下從後山密道逃出來,準備将宗門的變故告知院長和老祖,好讓你們有個準備。誰曾想我一逃出雲山沒多遠,就被兩個羌國勇士給盯上。”
“經過大半月的追逃之後,我差不多已經油盡燈枯無力再逃。幸好,幸好老天有眼讓我在臨死前遇見了院長跟老祖。”
木輝斷斷續續,終于講完了整個事情經過。
葉南風和皇甫奇全都恍然大悟,徹底明白過來的事情真相。
“這些狗賊真是該死,他們居然敢屠戮我門人弟子,毀我宗門道基。”
“此仇不共戴天,絕對不能這麽算了!”
“老祖,您快下命令吧,本院弟子們的血海深仇必須用那些賊子的鮮血來償還!”
“報仇,報仇!殺光那些賊子!”
出雲學府師生們全都義憤填膺,怒不可遏,恨不得馬上返回出雲學府找羌國,七星學府的人報仇。
“欺人太甚!不殺這些賊子,老夫又有何面目面對曆代祖師,有何面目面對本院那些死去的亡魂。”
“走,雷舟全速前進,随老夫回宗殺敵!”
“殺!”
“殺殺!”
葉南風同樣怒不可遏,殺意滔天。
他活了數百年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暴怒過,也從未像現在這麽想殺人。
他一想到遠方的門人弟子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就有些心急如焚,寝食難安。
衆人紛紛響應,惟有葉輕塵一臉擔心,道:“老祖,弟子心裏有一些疑慮,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嗯,你有什麽不同看法盡管明言!”葉南風微微颔首,表示鼓勵。
他深知葉輕塵并不是一個無的放失之人,對于葉輕塵的見解他也一直非常看重。
葉輕塵在獲得葉南風的首肯後,終于鼓起勇氣,沉吟道:“老祖,弟子以爲咱們就這麽殺回雲山恐怕太鹵莽了,有可能會中了對方的奸計。”
“鹵莽?”葉南風目露精光,一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