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誤會
“哈哈,葉師弟,你也不必太過傷心難過。你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這次沒有收獲,下次再接着努力就是!”
“師兄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有所斬獲的!”
徐天賜哈哈大笑,虛情假意的寬慰道。
葉輕塵撇撇嘴,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他真要把這次的收獲給當衆亮出來,那還不得當場吓死徐天賜。到時徐天賜就不是幸災樂禍嘲笑,而是飽受打擊了。
當然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弄得人盡皆知,他也不是那種愛出風頭之人。徐天賜愛這麽說随他好了,反正他也不會少一根寒毛。
“人都出來了吧?”
“回聖主,還差一人!”
“誰?”
“老夫那個不成器的弟子,韓千愁!”
黃鶴鳴立刻出列,恭敬禀報道。
“韓千愁,他怎麽會滞留在祖碑内?按理說,祖碑一旦關閉,就算有人想繼續逗留在裏面九靈前輩也不會應允。”
“沒道理大家都順利出來了,惟獨韓千愁一人滞留在了裏面,這不會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吧?”柳承道百思不得其解。
“這件事确實非常蹊跷,聖主,你看是不是再跟九靈前輩溝通一下,順便咨詢一下韓千愁的情況?”黃鶴鳴深以爲然,當即鄭重提議道。
“好!”柳承道微微颔首,立刻邁步來到了祖碑前。
“嗯?”就在這時,一束金光忽然從天而降,牢牢籠罩在他的身上。
柳承道渾身一顫,整個人頓時呆立在了原地,半天不曾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聖主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間愣在了那裏?他老人家不會是中邪了吧?”
“胡說八道,聖主這是再跟碑靈溝通!”
“碑靈,你是說祖碑的碑靈?”
“沒錯,這座祖碑其實在很早時候就已經誕生了碑靈,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少。你們剛剛加入聖地沒多久,所以對此事還不是特别清楚。”
“原來如此,多謝師兄解惑!”
柳承道站在原地足足呆立了半晌,這才靈魂歸殼,重新清醒了過來。
隻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黑沉着臉,陰雲密布。
“葉輕塵,你過來,本座有話要問你!”
“聖主,您叫我!”
葉輕塵面帶詫異的迎了上來,恭敬道。
另一邊,卻徹底炸鍋了!
“嘿嘿,葉輕塵這小子肯定是在祖碑内闖了什麽大禍,所以聖主才會把他單獨叫過去興師問罪!”
“很有可能,我自從加入聖地這麽久以來還從未見過聖主如此生氣,葉輕塵這下慘喽!”
“曾龍大哥,你說輕塵哥哥會不會有事啊?”
石秀越聽越着急。
“别擔心,葉兄弟一定會沒事的,他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嗎?”曾龍連忙寬慰道。
“嗯!”石秀點點頭,臉色稍稍有些放緩,但是她的内心依舊緊張得要命。
“本座問你,封魔之地内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柳承道闆着臉,嚴肅問道。
“封魔之地?”葉輕塵先是愣了,随後便恍然大悟,反問道:“聖主是指宇字空間内的那座九字天碑?”
“沒錯!既然你連九字天碑都知道,那這件事肯定跟你脫不了幹系了。”
“說吧,你到底是奉了何人之命,又爲何偷偷潛入封魔之地私放那個大魔頭?”
“等等,聖主您越說,弟子就越糊塗了!”
“有什麽糊塗的,你隻需回答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幹得便可。”
“不是,這件事根本不是弟子所爲,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對!”
“他是誰?”
“韓千愁!”
“韓千愁?你有何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他幹的?”
柳承道威嚴喝問道。
“其一!”葉輕塵立刻伸出一根手指,進行自我辯護,道:“聖主您不覺得很奇怪嗎?大家都出來了,惟獨韓千愁一人陷在了裏面?”
“如果這事真是弟子所爲,那麽敢問聖主?以九靈前輩的通天手段,他會輕易放任弟子離開祖碑嗎?”
“不會!九靈前輩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日月魔教餘孽成爲漏網之魚。”柳承道立刻搖了搖頭。
他掌管古神聖地多年,自然對九字天書器靈的脾性十分了解。
九字天書器靈對于邪魔外道格外仇恨和憎惡,甯可錯殺,也不會輕易放過。
“其二!”葉輕塵繼續辯解,道:“弟子先前也是誤打誤撞,被人給陷害掉進了宇字空間。如果弟子真對封魔之地有所圖謀的話,就不會輕易落入賊人的圈套了。”
“這到也是!”柳承道深以爲然,面色終于有所緩和,沉聲道:“這麽說來,封魔之地的事真是韓千愁所爲了,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因爲他是日月魔教的餘孽,而且此次特地奉命潛入封魔之地準備放出那個大魔頭,弟子隻是誤大誤撞恰逢其會。”
“聖主真要是不相信的話,弟子可以馬上陪同您一去面見九靈前輩,當面說個清楚!”葉輕塵發自肺腑,無比誠懇道。
“不必了,本座相信你是無辜的!”柳承道立刻擺了擺手,當場結束了這個話題。
“多謝聖主明察秋毫!”葉輕塵感激涕零,拱手感謝道:“聖主,弟子還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無論對錯與否,本座都赦你無罪!”柳承道含笑鼓勵道。
“好!”有了柳承道這個保證,葉輕塵終于壯着膽子闡述,道:“弟子懷疑韓千愁背後還有同夥!”
“哦,你爲何會有這種懷疑?”柳承道隻是神秘一笑,并未給出什麽實質性見解。
“因爲弟子覺得以韓千愁的能耐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封魔之地,他一個普通弟子又是如何從陰字空間偷渡到宇字空間的?”葉輕塵抽絲剝繭,仔細分析道。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若是沒人幫忙,他确實幹不成這件大事。”柳承道颔首一笑,不恥下問,道:“那麽你覺得他的同夥會是誰?”
“呵呵,這個還是聖主您親自查明比較穩妥。弟子一介晚輩實在不好插手,若是讓其他同門誤以爲我造謠诽謗,搬弄是非那就罪過了。”葉輕塵嘿嘿一笑,立刻伸手打了個馬虎眼。
“你這個鬼靈精,有什麽好事盡想着自己,壞事到是推得一幹二淨。誰跟你做朋友那肯定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最後被賣了還在幫你數錢呢!”柳承道頓時沒好氣的白了葉輕塵一眼,心中直道這個小子也太狡猾了,就知道置身事外。
“聖主,您老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小子有你說得那麽不堪嘛,我這麽做還不是爲了聖地的和諧着想。”葉輕塵一臉無辜道。
“去去,就你還爲聖地着想。”柳承道笑罵一聲,直接把葉輕塵給打發了出去。
“等等!”不過葉輕塵剛走出幾步,接着又被他給喚住了。
“聖主,您還有何吩咐?”葉輕塵轉過身,恭敬問道。
“剛才那件事你自己心裏就行,千萬别傳了出去。”柳承道嚴肅叮囑道。
“弟子明白!”鄭重的點點頭,大踏步離去。
“輕塵哥哥,怎麽樣,聖主他老人家有沒有爲難你?”石秀一見葉輕塵歸來,就焦急的迎了上來,滿臉關心道。
“呵呵,隻是一場小小的誤會,現在已經沒事了!”葉輕塵伸手打了一哈哈,直接帶過了話題。
曾龍和石秀見他不願多說,最後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聖主他老人家也真是的,一點小事還弄得如此興師動衆,搞得人家都擔心了大半天。”
“秀兒妹妹,你也不要埋怨聖主。聖主身爲一宗掌舵,自然要對整個宗門的安危着想,他考慮的問題比我們更全面一些。”
“知道啦,人家隻是發發牢騷嘛。”
石秀俏皮的吐了吐香舌,暗自嘀咕道。
“好了,我們也回去吧,這次回去之後争取努力消化一下在祖碑内的收獲!”葉輕塵見狀早已見怪不怪,隻能暗暗搖頭。
說完,他就率先掠下了山峰。
“少主他到底出了什麽意外?他爲何至今都不曾露面,難道聖教的計劃已經失敗了?”裘長老怔怔望着葉輕塵那逐漸遠去的背影,心情卻變得十分複雜。
“裘長老!”不知何時,柳承道已經來到裘長老身旁,并将他從失神狀态下喚醒。
“聖主,你,你叫我?”裘長老先是一愣,随後便充滿緊張的看着柳承道。
“嗯,你等會來我書房一趟!”柳承道微微颔首,鄭重叮囑道。說完,他就直接走開了,身後隻留下一個滿臉複雜的裘長老。
“柳承道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他沒事召見我做什麽,不會是爲了先前那件事來對我興師問罪的吧?”裘長老忐忑不安,滿肚子懷疑,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馬上就要降臨他身上。
這種預感道不清,說不明,卻非常強烈!
爲期一年的祖碑終于結束了,結果有人歡喜有人憂!
古鎮宇和古濤這對祖孫倆在得知葉輕塵依舊生還的消息時,就一直心緒不甯,寝食難安。
他們生怕柳承道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來,對他們進行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