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快讓讓,快讓讓……我夫人孩子早進去了,迷了路咋辦?”一個嚅動的最厲害的家夥好像再說。
“滾一邊兒,先讓讓,我老爹被卡住了。”
……
“哎呀,上面那群白癡,上面就那一點兒的空間,能擠多少兄弟姐妹。啧啧,還是下面寬敞而冗長,還會嚅動,味道兒還好……呼呼,好溫暖,先睡會兒再說……”
“我靠,你們進來時有沒有發現,門口上面趴着一條大蚯蚓……”
“看到了。咋?你想去瞅瞅?”
“瞅瞅就瞅瞅,走咱們去看看……”
“兄弟們,上啊,這是我們攻占下來的地盤,絕對不能有别的物種,把那隻大蚯蚓給趕走……”
啊!
一道凄厲的慘叫在垃圾堆中響起。
許蟲蟲積攢了一些力氣,終于從垃圾堆裏爬了出來,先是一陣劇烈的嘔吐,他想把腸子苦膽都吐出來……緊接着是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是下面。
可是,那些早鑽進去的白色黑色屎**還有不知道是什麽顔色的,他一時半會兒弄不出來,惡心的快要死了。
他再次化作一隻大蚯蚓,爬到了一家小醫院,小醫院值班的是一個漂亮眼睛大大的***,看到許蟲蟲,吓得尖叫一聲,直接鎖上了門,拒收!
許蟲蟲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他心想,我若不死,一定報仇!
可在報仇之前,我要先把胃裏喉嚨裏耳朵裏還有直腸裏的惡心蟲給逼出來!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喝水!
淹死這些惡心的家夥!
也顧不得雨水髒不髒了,一頭埋入水窪中,開始狂灌……
然後,五髒劇痛,如同刀絞,一些白色的黑色的屎黃色的家夥被逼了出來……
但絕大部分,都在他身體裏安了家,該吃飯的吃飯,該睡覺的睡覺,該打屁吹牛的打屁吹牛,還努力造下一代的造下一代……
總之,對它們而言,這是一個寶地,吃喝不愁,還溫暖如春!
……
一天後,許蟲蟲出院了。
接他出院的是他的狐朋狗友,一個叫杜虎彪的年青人,開着一輛破破爛爛的大衆,駛出醫院,揚長而去。
許蟲蟲出院之後的第一件事,沒有回去複命,而是找到了那晚和他一起的搭檔,直接将這貨給廢了之後,來到了一處小别墅外。
他下了車,讓杜虎彪在外面等着。
因爲,這個小别墅的主人并不是杜虎彪這種生活在社會下層的人能夠見到的。
别墅内的裝修是歐美風格,豪華大氣,華貴奢侈,家具清一色的都是從大意利帝國進口過來的……
一個穿着棒球服的年輕胖子躺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之上,手中夾着一根黑色雪茄,微眯着眼睛,在看一檔經濟節目,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胸部高聳美女主持人的身上,至于講的什麽,他不在乎。
“老闆,我回來了。”許蟲蟲來到棒球服年輕胖子面前,恭恭敬地鞠了一躬,說道。
“蟲,你消失了幾天,我不管。但是,我要的人呢?”那棒球服年輕胖子頭也不擡一下,話語中有一絲憤怒。
“對不起,老闆。”許蟲蟲一直恭着身子說話,“本來一切進展順利,誰知半路上殺出來一個厲害的角色,把我……”
一想到那個瘦削的身影,以及他所經曆的悲痛屈辱的經曆,他恨的眼睛都充血了。
“哦!厲害的角色……比你還能打?”
那棒球服年輕胖子輕應一聲,擡起頭來,看到了渾身是傷不成人形的許蟲蟲,眼中掠過一抹震驚之色:“蟲,誰把你打成這樣?誰能把你打成這樣?”
許蟲蟲現在的情況好了那麽一點點兒,還是鼻青臉腫,說話漏風,鼻梁塌了,顴骨碎了,眼神猙獰而可怕,怎麽看都覺得這是一個畸形人。
“……”許蟲蟲也不知道那個瘦削的身影是誰,至于之後對他施暴的兇手,他一清二楚,但他不能說,被一群惡心的小東西給欺負了,說出去太丢人了。
“你收了錢,就要做事,至于其他與我無關……”
那個棒球服年輕胖子咧嘴一笑,突然說道,他目光爍爍盯着許蟲蟲,問道:“若是做不到,那我付的錢,你要雙倍吐出來……對了,我讓你派人打聽的那個人有消息了嗎?”“……”許蟲蟲感受到棒球服年輕胖子憤怒的目光,吓得不敢擡頭,聲音冰冷地道:“老闆,雖然那人很厲害,可是他不能時刻留在目标人物的身邊吧。我想我一定會有機會的,我要玩死他的女人,來報這大
仇!”
“目标人物一定要完好無損。你膽敢動她一根頭發,廢了你!”曹金彪怒目圓睜,閃動着殺意。
“如此,那我不做了!”許蟲蟲也怒了,不能報仇,他不願幹這事了。
“來人,将這個狗東西給扔出去,然後把錢給拿回來。如果沒錢,就賣他去當鴨。”
曹金彪大吼一聲道。
許蟲蟲被押了出去,錢都被他花的七七八八了,根本拿不出來,心想着,難道自己真的要去當鴨嗎?
“切,就他這樣,老闆還讓他去當鴨……這得伺候多醜的女人啊。就算七老八十的都不一定能看的上……”
其中一人說道。
“……”許蟲蟲想死的心都有了。
曹金彪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低沉:“方滔并沒有死,他回來了。你對葉傾城下手,要格外小心,這家夥就是一個嗅覺可怕的狼……”
“……”曹金彪面色猛地一沉,吓得臉色都變了。
他就是一個笑面虎,是一個睚眦必報不肯吃虧的主兒,誰得罪了他,他會不惜一切去報複,直到出了心頭的那口惡氣!
“還有一個有趣的消息,不知真的假的,你要不要聽?”電話那頭的低沉聲音說道。
“什麽消息?”曹金彪咬着牙憤憤地問道。
“天華苑………”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說道。
“納尼?消息來源準确嗎?”曹金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有些意外地問道。
“……”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沉默半響,說道:“是不是真的,你去試下便知。”
“怎麽試探?”曹金彪問道。
“這還用我教你?”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隻說了句,然後便挂斷了電話。
“來人,把許蟲蟲給帶回來!”曹金彪撥出一個電話。很快,許蟲蟲被帶了回來,這家夥險些被賣去當鴨子,驚魂未定之下,急于證明自己的價值,于是,想也沒想,就拍着胸脯保證道,老闆,這事兒就交給我了,保證漂漂亮亮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