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這一拳很厲害。”
老仆仲叔咳嗽一聲,然後說道:“隻是,還差了點兒火候。如果你能将我的手掌震開,或許我已經沒有機會了。但現在拳掌未分,而八段錦講究的就是一個黏字訣……”
轟!
老仆仲叔身軀突然一震,一股綿黏之力出現了,包裹住方滔的拳頭,似乎要将其黏住。
“後發之力。”老仆仲叔笑了,手掌一拉,然後一步上前,肩頭前撞,這是過山撞,若被撞到,必然會受傷。
遠處觀戰的莫天邸、鐵勒看出了其中的妙處,臉色稍微緩和,知道八段錦的後發之力的厲害,這小子會死的很慘。
“不好。”莫天青則是臉色一沉。
“小子,和仲叔鬥法,你還嫩着點兒。”莫輕隆和莫輕雲等人臉上浮現出喜色。
“方滔小心。”莫輕雲也看出了端倪。
“小語,你怎麽回來了?”此時,顧母也蘇醒過來了,看到眼前的場面,有些反應不過來。
“媽,你醒了?”顧小蝶臉上浮現出喜色。“來不及多說了,待會兒再給你解釋……“
“呵呵,八段錦果然不同凡響。”方滔也咧嘴笑了,冷冷地說道:“可又有什麽用呢?”
其實,方滔想說,用現在騷包的說法是:然并卵。
他怕老人聽不懂,也就沒說出來。
轟!
拳頭一動,隐藏的力道突然爆發了。
二重勁,也叫二重力。
一重打死牛,二重震碎山,三重四重神難擋。
方滔感覺到了八段錦難纏,動用了二重勁。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了,直接震開了仲叔的手掌,勁道威猛,仲叔口吐一道鮮血,跌飛在七八丈外的草坪之上。
他臉色震驚,忍不住驚呼出聲:“這這是二重勁?”
老仆仲叔敗了。在無數道錯愕的目光之下,他跌在地上,不時吐血,喋血染衣,随後站起身,身形有些踉跄,目光欣賞地看着方滔,說道:“年輕人,輸給你,我心服口服。呵呵,真沒想到,你居然學會了二重勁。四小姐
和小姐跟你走,我也就放心了。”
“仲伯,承讓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方滔一抱拳,這般說道。
“呵呵,就算我全盛時期,與你拼命,死的那個人一定是我。”老仆仲叔自嘲一笑,說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莫天嬌,那個風韻猶存雍容華貴的女人,微微躬身,恭敬道:“四小姐,小蝶小姐要接你去她那小住一段時間……咳咳。”
老仆仲叔咳血。
方滔、顧小蝶、莫天嬌和吳媽上車,這一回倒是沒人敢在阻攔了。
車駛出别墅,上了公路。
莫天邸眼神陰厲,望着車消失的方向。這時,鐵勒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森冷地道:“二哥,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你說呢?”莫天邸頭也不回,目光注視着夜空,語氣森然。
“莫弘正處在緊要關頭,若那小賤人現在抽資,恐怕.”鐵勒道。
“哼,這個連爹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想毀了我一手建立起來的莫弘,那就休怪我不念親情了。”莫天邸道。
“二哥的意思是?”鐵勒道。
“你給杜鑫打個電話……”莫天邸道。
“杜鑫……好。”鐵勒掏出電話撥通了号碼。
深夜十來點,街上的行人已不多,尤其是莫家的這片區域。
顧小蝶開着車,沉默不語。方滔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遊離,不知道說什麽,索性也閉嘴。
顧母醒了一會兒,一上車沒說幾句話又睡着了。吳媽在一旁照看着。
就這樣,他們行進。車速很快,似乎代表着開車人的心情。
對,顧小蝶的心情并不好。
觀天城的這個家,讓她心寒了。
還有那個他一直不願意提起的男人,更讓他心煩,很煩躁。
油門踩到了底兒,速度早已超标了。
行駛的很快,風一般地向前飛竄。
方滔早已做慣了小瘋妞李鸢的車,對這也已經免疫了。
突然在一處腳十字路口處,一輛大卡車突然沖出斑馬線,朝着方滔所在的轎車撞了過來。
顧小蝶瞬間驚醒,下意識地要踩刹車。
“加油門,沖過去!”這時,方滔凝重的暴喝聲突然響起。
顧小蝶猶豫一下,狂踩油門。嗷嗚嗚……轎車如猛獸般沖了過去。
嗖的一聲!
險之又險,險之又險。
那大卡車擦着轎車過去了。
轎車上的人都出了一聲冷汗,尤其是顧小蝶,渾身像是虛脫了,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兒力氣,已經不能在繼續開車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将車停在了路邊。
這樣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些驚慌虛脫了。
“呼,好險!”她深深呼了一口氣,說道:“讓我緩一緩!”
“我來開車吧。”方滔猶豫一下,輕歎出聲。
“你會開車?”顧小蝶眼神懷疑地望着方滔。
“會那麽一點兒。”方滔道。
“你不是說你不會嗎?”顧小蝶問道。
“我何時說過?”方滔突然想了起來,“我隻是說我沒有駕照,并沒說過我不會開車啊。再說,俺們村的四輪車,我成天開着去犁地……”
“……”顧小蝶沒好氣地剜了方滔一眼,越發地覺得這個家夥身上有秘密。
“小蝶,鎖好車門,别出來。”方滔突然語氣凝重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推開車門下去了。
他從後視鏡裏看到,五六個人從大卡車裏出來了,手持刀棍,沖着他們而來。
“打劫!”
“快下車,将值錢的東西都叫出來!否則,就殺了你們!”
這五六個人見方滔下車了,吆喝起來。
“……”顧小蝶也聽到了,臉色陡然一變,花容失色,變得很蒼白。
“小姐,怎麽辦啊。”吳媽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半夜路上遇到打劫,她慌亂無主了。
“有方滔在……沒事的。”顧小蝶聲音有些顫抖,他雖然對方滔的身手很有信心,可對面都是亡命之徒啊。
她心裏有些打鼓起來。
“你們大爺的,今天真是倒黴的很,剛和一個老頭子打了一架,又遇到你們幾個劫道的……”方滔沖着那五人走去,嘴裏忍不住罵咧道。
他今天很生氣。
“你特麽的,快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将值錢的東西給叫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家夥拎着刀指着方滔大罵。
嘭!“交你大爺!”方滔快速上前,一拳打在那家夥的臉上,咔嚓,鼻骨塌陷,鼻血橫流,直接被放倒在地上,慘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