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女人,難道不知道男人的那個地方,不能打嗎?
“如果把我打殘了,你下半輩子的XING福就沒有了!”
淩奕臣憤恨的瞪着一雙墨眸。
“怎麽可能是我的,明明是你的,好嗎?我是我,你是你。”
席簡夜笑得漫不經心。
突然覺得調教這個男人,很有趣。
隻是一想到之前自己掌心中,那灼燙的小淩少,她還是禁不住有些臉紅。
到底是個wei。jing。ren。shi。的女孩兒。
表面再大膽,骨子裏還是有些害羞。
做的這一切,不過都是爲了逃跑而已。
她拍打着密室内的牆壁,尋找着出去的按鈕。
找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打開隐形門的開關。
“姓淩的,門怎麽開?”她好聲好氣的道。
“打得我那麽痛,你以爲我會告訴你?”淩奕臣眸子一眯,非常冷漠。
“哼,不用你,我也出得去。”席簡夜四處打量着密室,掃到床對面的衣櫃。
她猛地拉開櫃子,然後嘩啦啦的扒拉着裏面的衣服。
然後又關上。
密室裏的東西很少,除了櫃子床,還有一張書桌。
書桌上面放了一個憨态可掬的招财貓。
她走過去,拿起那招财貓,“這可不符合你淩少的形象啊,這麽卡娃伊的東西。”
剛一拿起來,密室的門,呼——的一下被打開了。
席簡夜嘿嘿笑了兩聲,“淩少,不好意思啦。我先走一步。”
她邪惡的走到他的面前,然後伸出手來,壞心的捏了捏他的胸。
“放心,我會通知杜風來救你的。”
“席簡夜,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本少的身下求饒,本少要CAO得你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淩奕臣氣憤的吼道。
“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席簡夜聞言,猛地轉身。
然後竄到他的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露出他赤果健碩的身體。
“你做什麽?”淩奕臣怒道。無奈他雙手被綁,隻能任席簡夜爲所欲爲。
“不做什麽,就是想讓淩少的手下,欣賞一下您那美好的肉體而已。”
席簡夜使勁将淩奕臣的衣服撕成了一條一條的。
又披到他的身上,又俯身一下子咬上了他的小草莓。
“咝——你屬狗的啊!松口!”淩奕臣怒火中燒,恨不得将她給狠狠的壓在身下,好好的蹂躏。
“哼!上一次你把我的給弄得又紅又腫,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席簡夜又在他的胸上,咬了好幾口,留下了幾乎要見血的牙印,這才滿意。
看着面前有些狼狽的淩奕臣,披着碎成布條的衣服,雙手被綁,胸上還露出若隐若現的牙印和紅痕。
席簡夜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揚長而去。
淩奕臣孤坐在床上,咬牙切齒。
杜風帶着一群人沖進來的時候,瞬間就驚呆了。
不過幸好他反應極快,趕緊吩咐其他人出去,然後他過來将淩奕臣的雙手解開。
不用猜,敢在老虎P股上拔毛,把淩少作弄成這樣子的人。
世上除了夜少,再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