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在人群中如一石擊起千丈浪,前來朝賀的仙家們瞪着鳳霖與金鱗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看熱鬧的人将鳳霖與金鱗圍了個水洩不通。
面對金鱗公主突如其來的厚愛,鳳霖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跟見了怪物一樣瞪着金鱗,腦子裏一片空白,半天沒有反應:發生了什麽?這是什麽情況?
看着一臉呆滞的鳳霖,金鱗咧齒嘿嘿笑起來,一低頭摘下脖子上的鈴铛,随手一挽,完成一個吊墜,不容分說地挂在了鳳霖的腰上。
“公主!”影衛見狀心中一驚,一聲驚呼上前欲阻止,卻還是遲了,眼睜睜地看着金鱗将鈴铛挂在了鳳霖身上。
鳳霖驚得慌忙後退,雖然不明白這厚愛從何而來,但他明白,無功不受祿,他與金鱗公主素無往來,怎麽能收她的鈴铛。
“公主,這個太貴重了,晚輩不能收。”鳳霖說着急忙去摘那鈴铛。
金鱗一歪頭,道:“怎麽?你嫌鈴铛太便宜了?那好,我送你個神器。”說完,她一伸手,掌心一道華光瞬間凝聚而出,一把晶瑩剔透的天域神器凝聚而出。
圍觀仙家一聲驚呼,看鳳霖的目光是羨慕,是妒忌,還有的,是幸災樂禍。
鳳霖急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要解開鈴铛,道:“晚輩并不是這個意思,晚輩……”
金鱗道:“咦?難道神器你不喜歡?那我去給你抓一頭神獸當坐騎,可好?”她說着轉身就要去抓神獸。
鳳霖再也扛不住了,徹底地敗給了她,急忙拉住她,道:“不必了,公主,不必了。”
金鱗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得意,得逞地狡猾地笑起來,一轉身,道:“你都不要?那你想要什麽?就是星河裏的星星,本公主也能全部給你撈上來了。”
鳳霖滿頭大汗,漲紅了臉,隻覺得腰上的鈴铛像是着火了一樣,滾燙得厲害,一如他臉上的溫度,他狼狽地道:“這個鈴铛就很好,我就要這個鈴铛了,多謝公主,晚輩還有事,先行告退。”他說着,轉身跟逃一樣地就跑開了。
金鱗望着他逃跑的背影,癡癡地笑起來,道:“影衛,你看,他逃跑的樣子都好漂亮呀。”
影衛頭疼地扶住額頭,天皇陛下的這位小公主,什麽都好,唯獨有一樣,便是喜歡犯花癡,見到長得好看的便會喜歡,昔年洪荒時代,她便因此沒少得罪人,有一次去荒海狩獵,遇見了重傷歇息的帝尊天光,見色起意,竟然趁天光休眠将其綁回了天羅城,結果後來,整個天羅城,最後都被天光夷爲了平地。
那之後,這位喜歡犯花癡的小公主便怕了天光,花癡的毛病也因此得以收斂。
原本以爲這千萬年的神歸混沌能讓她長些本事,至少犯花癡的毛病是能改一改的,結果到最後,這犯花癡的毛病還是如舊。
影衛忍不住道:“公主,當年帝尊的事情,您難道還沒有汲取教訓嗎?”
金鱗瞪眼,扭頭道:“同天光有什麽關系?影衛,你以爲,本公主是犯病了嗎?”
影衛默然:“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