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相3
“我要承認什麽?”
“南漠,我有證據證明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溫希咬了咬唇,遞給了身旁護士小姐一個眼神,示意她說話。
護士小姐會意點頭,低頭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南少,這是溫小姐懷孕後做的孕檢,檢查表示孩子已經有三個多月了,準确來說97天。”
那張照片隐隐看的出來有一塊模模糊糊的地方,如果你有經驗,你會知道那就是胎兒。
“所以呢?”
南漠眯了眼前護士一眼,總覺得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南漠,你不承認嗎?我剛好就是在三個月前回來的,而且,當晚——”
溫希的話有些羞澀的味道,臉上也适時的飄上了一抹绯紅,她那未說完的話,配上她嬌羞的樣子,讓人浮想聯翩。
沒想到南漠到了現在都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這讓她有些挫敗。
所以,她故意沒有把話說完,隻爲了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想象力,畢竟,有的時候,把話說完的效果遠不如留給大衆想想空間。
“哦,溫小姐說的是前幾個月,給我下藥的事情嗎?”南漠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卻讓在在場有的人都震驚了。
溫情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溫希給他下藥?什麽時候?
她突然想起來,某一天晚上南漠回家回的很晚,當時她還有些擔心,以爲他出了什麽事情呢,哪知道他半夜一回來就沖進了浴室,緊接着浴室裏傳來了沖水聲。
也不知道怎麽了,她那一晚尤其的困,眼皮沉重得不行,她能夠聽到南漠隐隐的喘息聲,也可以聽到水流聲,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南漠窩在沙發上,大汗淋漓,額頭滾燙。
現在想來也是解釋的通的,他被下藥,洗了一晚上的冷水澡,不感冒才怪。
與此同時,她也有些心疼,她雖然不知道當時他有多難受,可是她到現在都還可以想起那天早上南漠的嘴唇蒼白如紙,身子紅的像一隻蝦子,滾燙的吓人。
她的手指緊緊的回握住了南漠,企圖讓他感受到自己還在,心裏有些埋怨自己,爲什麽沒發現他的不對勁,讓他受了苦。
南漠低頭寬慰的摸了摸她的頭,“沒事。”
溫情的鼻尖湧起了一陣酸澀,突如其來的心疼,扼住了她的呼吸,痛的她幾乎掉淚。
溫希聽到南漠的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受了什麽打擊一樣,臉色陡然白了下去,她沒有放過現在每一個人的反應。
如果說之前那些媒體對她是抱着同情态度的,此時,因爲南漠的一句話,他們的臉上逐漸的有了一言難盡。
她狠狠地捏着手指,掌心掐出了幾個月牙,隐隐有着青筋爆出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給你下藥了?”
“南漠,你就這麽不敢承認嗎?”溫希狠狠地咬着牙,飽含怨怒的話從嘴裏溢了出來,“還是你怕我肚子裏的孩子會影響你和溫情的感情?”
她這句話一箭雙雕,一來諷刺南漠敢做不敢當,不是男人。
二來暗示溫情容不下她肚子裏的孩子。
溫情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因爲她很清楚,溫希肚子裏的孩子不可能是南漠的。
“溫希,你确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南漠的嗎?”溫情眯起眸子,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确定。”溫希毫不猶豫的回答。
“可是,那天晚上南漠一直都在别墅裏,他又怎麽出現在你的身邊呢?”
溫希的臉上染上了一絲驚慌,随即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有些諷刺的開口,“你是他老婆,你當然偏袒他!”
“哦,那如果我能證明我在别墅呢?”開口的不是溫情,而是一直保持沉默的南漠。
“什麽證據?”
“你看了就會知道。”
南漠招手,助理趕緊走了過來,南漠附耳吩咐幾句。
助理的表情有些詫異,但也沒反對。
“溫小姐,你還記得南少是什麽時候在你身邊的嗎?”
“一個晚上,大概六點走的。”溫希仔細的想了想,煞有其事的樣子。
“哦,溫小姐,你确定嗎?”
助理深深地望着溫希的眼睛,試圖看破她的真假。
“确定。”溫希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個有什麽事情,但還是按照自己的記憶回答了。
“好,”助理先生将一旁的投影儀打開,一段錄像出現了,“這是南少别墅的監控錄像,我們可以看到,南少大概一點鍾的時候回到了家,我們還可以很明确的看到南少此刻的表情很是痛苦。”
錄像裏南漠艱難的跨出了車子,此時的南漠表情痛苦,滿頭大汗,此刻他的西裝外套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就連襯衣都隻扣了一顆扣子。
而那視頻顯示的時間是1:13
溫希的臉色徹底的變了原本的志在必得化爲了難以置信,心裏的疑惑快要将她逼瘋了,因爲她能夠确定,那天晚上,一點鍾她還在和南漠翻雲覆雨。
不,那不是南漠!
那麽,那個人是誰?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騙人的!
她的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恐慌,那個人不是南漠,她擡起頭來,狠狠地盯着那段錄像,有些聲嘶力竭的吼,“不,不可能!”
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有些孤注一擲,臉上扭曲的可怕,“南漠,是不是你讓他們篡改了時間?”
南漠皺着眉頭,洋溢着嘲諷的味道,冷到刺骨的聲音徹底的讓溫希失控了,“你覺得我有必要嗎?”
溫希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可是,她不甘心,憑什麽?
狠狠地攥起手指,“那也不能說明你沒有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不信,我還可以讓你徹底的知道真相。”
南漠冷冷的看着溫希,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人,眼裏平靜無波,最開始的厭惡都已經沒有了。
對上南漠的眼神,溫希隻覺得心裏一陣悲涼,她,有些猶豫了,她低着頭,不知道做何選擇,就在她沉思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厲呵。
“溫情,你就是這樣任憑你的丈夫欺負你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