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她不甘心
後來,她生了他整整三天的氣,不管他去說什麽,她都是一副不聽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他有些不爽了,又不忍心對着她發火,所以就把火氣對準了來找事的衛傾久。
衛傾久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知道了溫情生氣的事情,自告奮勇的來幫助他解決問題,實則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當然,他不知道,衛傾久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來看看,那個牽動了南漠心弦的女孩長什麽模樣。
南漠又是生氣又是郁悶,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惹了她生氣。
讓她三天了,都沒理她。
一郁悶,他就把事情一股腦的告訴了衛傾九,一點都沒有隐瞞。
衛傾久又是好笑又覺得,陷入愛情的男人嘛,真是傻瓜。
明明人家生氣的不是強吻了她而是他的關心,傷害了人家姑娘的自尊心啊!
南漠一個驕傲的人,怎麽可能讓别人笑他,抓住衛傾久就是一頓暴打,最後衛傾久求饒了。
“說,怎麽解決?”
南漠揉了揉有些痛的手,惡狠狠的威脅,“如果她要是還生氣,你就……哼!”
衛傾久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你倒是聽我說啊。”
“嗯哼!”
“你都沒搞清楚人家生的什麽氣,你還道歉,道什麽歉?
“……”
“人家生氣不是因爲你把人家初吻奪了,而是——”衛傾久看着笑的一臉蕩漾的南漠,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眼花了。
“那是因爲什麽?”
南漠想到她的初吻被自己得了,心裏就抑制不住的高興,可是聽着衛傾久的話,他覺得有問題。
“你傷了人家姑娘的心。”
衛傾久還沒說完就看見對面的人一臉的不爽,那眼神,那表情,絕了!
南漠狠狠地捏了捏拳頭,心裏暗自腹诽:他就不該寄希望于衛傾久,他什麽時候傷了她的心了?
衛傾久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說,“你是傷了人家的自尊心!”
“?”
“你想想,你自己都說了你一直數落她,又天天帶她去這裏吃飯,去那裏吃飯的,我知道你是關心她,可是,人家不是不知道你對她的好嗎?”
“所以呢?”
南漠收回了捏着衛傾久衣領的手,冷冷的哼了一聲。
衛傾久沒好氣的說,哼,要不是他打不過南漠,早就打起來了。
“你得讓人知道你是關心她,不然她不生氣才怪呢!”
“怎麽做?”
“你要征求她的意見,你不能光顧着自己,額……光顧着心疼她,你得看她願不願意啊。”對上南漠刀子一樣的眼睛,他趕緊識相的換了一句話。
看到南漠收回了視線,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小心髒,艾瑪,吓死他了。
“所以?”
“你不能總是一副同情,施舍的模樣,你得和她商量,最好你還得偶爾讓她給你付一次錢,這樣她也可以舒服點。”
“哦——”南漠想了想,提起書包走人了。
衛傾久一個人在房間裏,摸着自己已經面目全非的臉,苦兮兮打電話彙報戰況。
果然,衛傾久的話是真的。
他跑到溫情家門口的小巷子裏,給她打電話,終于等到了她,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頭發也有些淩亂,她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氣。
“你怎麽來了?”
溫情摸着胸口不斷的上下浮動,語氣有些急促。
“我來看看你。”南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望着她腦門上的汗珠,一動也不動。
“哼,看我做什麽?”溫情傲嬌的嘟起小嘴,卻也沒有生氣。
“請我喝奶茶吧。”南漠撓了撓頭,想起來不遠處有一家奶茶店,她很喜歡那種甜膩膩的東西。
“嗯!”溫情的臉上劃過一絲驚喜,點頭應了。
兩個人就那樣和好了,他沒有自作主張的帶她去哪裏吃飯,總是和她商量,他學會了其他的方式對她好。
她那個時候需要去發傳單,有的時候大夏天的,他就陪着她。
她有的時候會去二手市場淘衣服,他也跟着去,自己還淘了一大堆衣服,抱回家的時候,季婷意瞪大了眼睛,若不是她确定那是自己的兒子,恐怕她會以爲那是她的幻覺。
他們一直很好,直到他聽到了錄音,直到他做了那些事情,直到他離開C城。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啊,他的小女人居然記了一本賬,全部都是和他一起吃飯花的錢,AA制。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會那麽讨厭溫家烨,沒有人比他更懂得溫情内心的驕傲了。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她也不會去求他!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她又怎會那麽卑微?
他看着懷裏睡熟的人兒,她的眉眼溫和幹淨,微長的睫毛看起來很是卷翹,如同絲絲縷縷的網,将他的心徹底的包裹起來,再也掙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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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病房裏,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萦繞在鼻尖,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瘋狂的湧進鼻腔中。
一雙飽含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門口,她不甘!她恨!她憤怒!
她的手指狠狠地揪着枕頭,力氣大到手指都快陷了進去,隐隐有青筋暴露出來。
而另一隻手,死死的捂住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凸出來痕迹的肚子,她的孩子,沒有了。
想到這裏,酸澀的淚水随之滑落。
若不是因爲那場發布會!
若不是因爲南漠的一句話!
若不是因爲溫情的存在!
她的孩子就是南家的長孫,她就應該是南漠的太太,她就應該是備受萬衆矚目的人!
而不是現在這個躺在醫院,被逼着打掉自己孩子,一無所有,狼狽不堪的失敗者。
本來是信心滿滿的發布會,卻因爲南漠的一卷錄像帶而功虧一篑!
不僅如此,他居然早已經結紮了。
難怪不得,他始終堅信自己的孩子不是他的,難怪不得,溫情還是留在了南漠的身邊。
她太了解溫情了,她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如果她知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南漠的,她早就走了。
是她輕敵了!
她隻顧着心裏的得意,她隻想看溫情失落的樣子,卻忘了,她是那麽了解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