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今天幾号?
溫情被男人弄得又是氣惱,又是生氣,偏偏他的氣勢太強了,握着自己手的力度大到無法想象,自己似乎連掙紮都做不到。不甘心的小女人别過頭去,不願意去看那個惹她的男人。
南漠也不在意,眼角的餘光不時的掃過生氣的小女人,淡淡的寵溺溢了出來。
兩個人就是不願意說話,但氣氛卻沒有那麽尴尬,甚至隐隐有些溫暖流淌出來。
溫情想了想覺得有些心虛了,明明是自己要去撩撥人家,但好像自己還惡人先告狀,是不是似乎有些不大厚道了,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那個男人,卻發現他灼灼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溫情被盯得有些不舒服,臉頰微微發燙,原本想要開口的話也被活生生的塞進了嘴裏,上下不得。
“好了,到了。”
南漠嘴角噙着魅惑的笑,伸手給她解下安全帶,大手輕輕地攏住她的衣服,淡淡的香味萦繞在鼻尖,若不是還在車裏,他肯定——
嗯?車裏?
是個好地方。
溫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肚子已經在打鼓了,好奇地看着他,怎麽不動了呢?
“怎麽——”座位突然被放倒,小女人茫然地睜大了眼睛,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尖叫聲就被狠狠的壓住了,一張放大的俊臉籠罩了她的所有。
“混蛋——唔”
小女人的唇瓣被堵住了,含混的罵。
“嗯——”男人承認得很爽快,動作也絲毫不含糊。
極緻的歡愉如同煙花般爆炸開來,小女人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後來,溫情還是吃上了那家粥店的粥。
不過她是可憐巴巴的窩在車裏,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而某個再次得逞的男人,挂着餍足的笑意,衣冠楚楚的去打包了。
事實證明,那句古話說的是對的。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剛剛出爐的海鮮粥散發着熱氣,煮的如花瓣一般綻放開來的米粒,白白胖胖的躺在汁液裏,紅色的蝦肉配合着雪白的魚肉,還有一些各色的配菜,看起來煞是好看,上面還撒了一些蔥花,配着的是兩籠蝦餃和一籠流沙包。
晶瑩剔透的餃子皮包裹着淡淡紅色的蝦肉,再加上熱氣的蒸騰作用,使它看起來吹彈可破,一入口,汁水溢滿了口腔,鮮香夾雜着甜美席卷而來。
流沙包是黃色的,做成了可愛的小兔子,散發着獨屬于它的香味,可以想象裏面是何種美景,。
光是看着這些溫情就受不了了,黑葡萄般的眸不斷地閃爍着。
男人嘴角劃過一絲滿意,端過海鮮粥,輕輕的攪拌着,或許是由于溫度太高的原因,又或許是車裏的味道還未完全散去,蒸騰的熱氣中,男人英俊無雙的臉頰被襯托得更加的迷人。
濃密的睫毛上挂上了些許的水汽,平時有些冷厲的氣質也慢慢地柔軟下來了,攪拌粥的動作很輕柔,薄唇微微張開,不斷地吹着漂浮在碗上的熱氣,臉上也染上了少許的玫瑰般的殷紅。
被美色迷惑了心智的女人眉開眼笑,心中湧起一陣又一陣的柔軟,那柔軟逼的她恨不得化身成爲那碗粥,嗚嗚嗚......
看似專心的男人眼裏劃過一絲流光,笨蛋。
果然,美色才是最好的利器。
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男人将溫度正好的粥塞到了小女人的手裏,帶有一絲命令的說,“端着!”
溫情怔怔的接過粥,心裏有些不解,平常這時候不是伺候自己的嗎?怎麽今天要讓自己動手?
“喂我!”
男人的動作極其麻利,在把粥遞給自己的那一瞬間,腦袋窩在自己的頸窩裏,甕甕的說,帶着一絲撒嬌的味道,他的頭發有些硬硬的,刺的她的脖頸微微有些刺痛,溫情止不住的想要往後逃。
“别動,讓我抱抱你。”
她想要推開男人的那一瞬間,弱弱的聲音從她的發絲間傳了出來,竟透出了一絲虛弱。
“怎麽了?”
溫情膛然瞪大了眼睛,潛意識告訴她,眼前的男人不對勁。
南漠搖了搖頭,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可又不想她擔心,隻得忍住不說。
溫情把粥放下,正準備摸摸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想到他這幾天偶爾咳嗽的模樣,心疼的皺起了眉毛。
“今天幾号了?”
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嗓音不自覺的低沉了很多,若不是溫情豎起耳朵認真的去聽,她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在說什麽。
“16号,怎麽了?”溫情心裏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得到了答案的男人眼底劃過一絲懊惱,該死的,忘記了。
“寶寶,你累不累?”
強打起精神,男人親昵的抵着她的眉眼,大手緊緊地攥住她的腰。
溫情點頭,昨天被他折騰了那麽久,今天被在車裏被他吃了個精光,她怎麽可能不累?
他這麽重,現在還全部都壓在自己身上,都快壓死她了好嗎?
“那我們先睡會,好不好?”
也不知道男人是按了什麽地方,原本還有些狹小的空間突然變得大些了,後座完全打開被放平,她被男人緊緊的攬在了懷裏,男人的頭埋在她的脖子裏,低低地說話聲隐隐透着些許的脆弱。
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脆弱讓溫情的心狠狠地一抽,小手不自覺的抱住了他的腰,小腦袋不自覺地蹭,水潤的唇瓣微微的抿緊,眼神有些閃爍,不知道該不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寶寶,摸摸我,好不好?”
原本埋頭在她頸窩裏的男人突然擡起頭來,一本正經的問。
溫情聽了這話,原本準備發火的,都這麽虛弱了,還要借機吃豆腐?
可是,對上了男人飽含殷切的眼睛,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活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吧,畢竟他現在這麽虛弱,臉色蒼白如紙,腦門上慢慢的積聚了一些小小的汗珠,小女人有些心疼,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細細軟軟的問,“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