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來找她做什麽
放下手中的雞腿,拿紙擦了擦小嘴上的油漬,一雙眼睛不禁有些心虛。
轉念一想,不怕,他又不在!
俗話說得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這說的就是溫情。
哼哼!!
反正他走了,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幹啥,就算之後暴露了,也可以把責任推給他讓他走的這麽急,他都沒來得及吃點好吃的。
想到這裏,她也就不心虛了,拿起雞腿準備啃的時候,突然想起沙發裏隻小家夥呢,看了看滿桌子的好吃的,一時無法取舍。
給雞腿吧,隻有一隻,而且看起來好香的,她可是好難得吃一次的。
給漢堡吧,隻有一半了,鳕魚堡,她的最愛!
薯條,可樂,芝士卷......不,她都想吃怎麽辦?
糾結許久之後,溫情還是決定把雞腿給人家,就當是收買它,不讓它告狀的報酬。
将雞腿細細的撕成絲,放在小盤子裏,又怕它辣,用溫熱的開水涮涮,涮到自己看着都沒有食欲之後,她才滿意,端着小盤子,放到沙發上,示意它吃。
哪知道沙發裏的小東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更别提那看起來沒啥食欲的雞絲了。
小小的腦袋埋在了沙發裏,一副我才不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的樣子,那副傲嬌的模樣看的溫情火氣上湧。
溫情氣結,呵呵呵,還嫌棄,早知道就不給你吃了!
可憐她的大雞腿啊!
溫情特别想走,她還餓着呢!
可是,看着他小小的一團,母愛泛濫了(不過爲啥對着一條蛇都可以母愛泛濫呢?),柔柔的說話,“快吃吧,很好吃的。”
某蛇眉眼都不帶理她一下的,自顧自的盤在那裏。
溫情也生氣了,端着小盤子都準備往餐桌走,想着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還沒走呢,就聽見噗通一聲,趕緊回頭一看,原本在沙發上的某蛇早已經身姿矯健的落到了地上,擺着小尾巴,哼哧哼哧的往餐桌上遊。
溫情覺得哪裏不對了!
愣了一會,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趕緊追上去,然而,爲時已晚。
她的鳕魚堡,已經隻剩下外面的面包了,而裏面的鳕魚肉早已經沒了。
現在的受害者是她的雞翅!
啊啊啊!
溫情快要抓狂了,自己好心給他吃,他不吃就算了,現在居然爬上了自己的桌子,那以後是不是還的爬上自己的床?
走過去,氣呼呼的奪過雞翅,氣勢洶洶的盯着它,一副要收拾他的模樣。
某蛇吃的正嗨的時候,卻被搶走了口糧,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準備搶過來的時候,發現了力量的懸殊,眼珠一轉,委屈巴巴的轉身。
溫情本來以爲它會生氣的,可是,它這是什麽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她總覺得他就像是被欺負了一般,好像之前某個男人也是這樣的——
咦咦咦!!我在想啥!
他可是人!
某蛇走到半路的時候,雞翅從天而降,剛好落在了它的面前,眼中一喜,擡頭就看見她一臉不自然地蹲在自己面前,“吃吧。”
話還沒說完,某蛇就已經啃的歡實了,因爲沒有牙齒,它是将雞翅整個吞了下去,卡在喉嚨裏,隆起了一大塊,溫情覺得它很有可能被噎死,有些懊惱,怎麽忘了切一下來着?
然而事實證明,蛇的吞咽功能不是蓋的。
某蛇吞完之後,繼續前進,不過換了一個方向,目的地是她的餐桌。
溫情很懷疑它剛才是故意的,引起自己母愛泛濫,然後侵占自己的領地。
事已至此,沒辦法了,隻能接受。
樂瑤上班的時候遇到了南天舒。
說是偶遇吧,也算不上,這裏是南氏的店,作爲南家的人,遇見是可以預料的事情。
兩人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面了,隐約有些尴尬,或許是因爲上次樂瑤告白的事情,兩人終究還是有了隔閡。
南天舒倒是沒什麽,一副平淡的模樣,還紳士地說請她吃飯。
樂瑤正與欲拒絕的時候,突然被拖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強勢的聲音襲來,“她不去!”
南天舒有些驚訝的看着來人,“衛大哥,你怎麽......”想問的話還沒問完,就被男人不客氣地打斷了。
“你别管我怎麽樣,她是我的人,你别想了!”
此話一出,幾人都頗爲尴尬,特别是樂瑤。
盡管現在已經對南天舒沒有太多的感覺了,但好歹也是喜歡過的人,自然想要在他面前保留一點好印象,哪知道卻被某人毀掉了。
還有,什麽叫自己是他的人?
他和她哪年子就沒有關系了好嗎,現在又說自己和他有關系,呵呵,滾蛋!
樂瑤恨恨的推開他,正欲和一旁的南天舒說點什麽的時候,卻不想被某人扛了起來,直接帶出了店内。
南天舒愣愣的看着兩人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懵,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衛大哥不是已經訂婚了嗎?怎麽還和樂瑤扯上關系了?
樂瑤一路上各種厮打鬧騰,想要從他肩膀上跳下來,哪知道,他啪的一聲打在她的臀部上,周圍的人全部看了過來,羞的她俏臉绯紅,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衛傾久總算滿意,扛着她到了自己的車旁,一把塞進車裏,在她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猛地關上車門,自己從另一邊上車。
樂瑤一下子被砸蒙了,暈了好一會才恢複,看了一眼男人啓動車子的動作,下意識的想要打開車門往下跳,可身旁的男人淡淡的開口,“你要是趕下車,我就讓你回家吃自己!”
威脅意味頗爲濃厚的一句話,讓樂瑤徹底噤聲。
她不懷疑衛傾久的話,因爲她知道他有那個能力。
衛傾久見她安分,冷哼一聲,啓動車子,黑色的流線型的車子,如同一隻獵豹一般,彙入了車流。
夜色漸晚,涼風習習,樂瑤偏過腦袋,不想去看認真開車的男人,心裏有幾分疑惑,又帶着幾絲不習慣,他,爲什麽又要來找自己?上次不是聲嘶力竭的讓自己滾蛋嗎
怎麽如今還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