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烤魚攤不上班嗎?
醒過來的時候,自己還窩在沙發上,身上蓋着一件衣服,墨色的西裝透着淡淡的男性味道,她微微皺眉,坐起身來,毫不猶豫的扔掉那件衣服。
他的東西,自己嫌髒。
有人說,錢是世界上最髒的東西。
在她眼裏,君澈才是。
看了看牆上的挂鍾,算了算時間,君澈應該是去了黎夏那裏吧。
每天要應付兩個女人,恐怕不輕松。
尤其是他的腎,應該挺不容易的。
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突然開始期待黎夏的反應,當她知道君澈是魔鬼而非天使的面孔,她想知道黎夏會如何抓狂?
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問過君澈,他到底有沒有心?
那人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哪怕他沒有回答,但溫希知道他的答案。
在那一刻,心,突然沉入了谷底。
夜色如同幕布一般沉了下來,陰沉沉的天色攜帶着電閃雷鳴,洶湧而來。
南漠已經出差三天了。
在這三天裏,溫情日子過得很滋潤的。
除了南漠的電話打不通之外,除了他的寵物老是找各種機會蹭她,就算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明明已經關上門了,可她早天還是看到某蛇睡的正香的躺在她的身邊。
除了第一天之外,她感到害怕,之後都已經麻木了。
因爲,她發現這條蛇真的好欠扁。
如果不是怕惹毛了它,被咬死,溫情覺得早就一棍子打死它了。
照例起床之後,溫情沖進浴室洗漱一番,打算去上學了。
臨走之前,給衛傾久打了電話讓他來把南漠的寵物接走,因爲總感覺他哪裏怪怪的。
想要送它去醫院吧,又不知道去哪家,原諒她孤陋寡聞,不知道它在哪看病。
感覺衛傾久他們可能有辦法。
衛傾久應得很快,讓溫情把鑰匙交給門口的保安就好,他自己來接。
這是溫情最想看到的事情了。
不是她嫌棄南漠的寵物,也不是她膽小,好吧,她就是害怕。
不是害怕那蛇會傷害她,說不清楚是什麽感覺,反正就是心裏不是很安穩。
出門之後,溫情摸出手機給南漠打電話。
她都快懷疑南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不然怎麽老是出差,還老是打不通電話?
萬幸,電話通了,接電話的是秘書小姐。
“喂,夫人?”
溫情皺眉,爲啥叫自己夫人,自己有那麽老,之前不是叫自己少夫人的嗎?
“嗯。”
“夫人找老闆嗎?”秘書小姐的聲音有幾分沙啞,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嗯,他人呢?”
“老闆還在開會,夫人你......嘟嘟嘟......”秘書小姐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欲哭無淚,她是不是真的得罪少夫人了?
還來不及哭訴,身後的男人撲了過來,咬着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性感,“舒舒,你得沒得罪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得罪我了!”
秘書小姐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男人一個狠狠的沖刺卷入了另一個極樂世界。
陽光正好,春意正濃。
溫情挂斷電話之後,目光凝在了不遠處挽着手的兩人。
疑惑的皺眉,他們倆個怎麽在一起逛街?看起來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癟嘴,她們怎樣不管自己的事情,還是走吧。
到了學校之後,還沒進門,就看見王詩涵走了過來。
說實話,好像挺久沒有見到王詩涵了,不知道是她最近安分了沒出來找事做了呢,還是自己基本都在家,她沒機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說來也奇怪了,她又不記得自己哪裏惹了王詩涵,怎麽就是愛在自己面前作妖呢?
皺了皺眉,正想走開的時候,王詩涵開口了。
“怎麽,今天烤魚鋪不上班嗎?”
王詩涵說這話的時候是存心的,現在是上學高峰,又把溫情堵在了校門口,人來人往的地方,無論是多小一點事情,都能引起轟動。
看到周圍有人已經注意到了兩人,王詩涵眼裏劃過一絲得意。
溫希之所以知道溫情在烤魚攤上班,就是她傳遞的消息。
事情本來是這樣的。
他們家開店的那條街要拆掉了,據說是要搞一個大工程,所以他們不能不找一個新的夜市,重新開店。
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合适的地方,也不知道聽誰說哪裏哪裏有一家大排檔要轉手,一家人商量過後,決定去看看。
由于舊店的事情還沒有完結,爸爸媽媽去那裏收拾了,她就一個人去那個夜市。
事情很順利,雙方也談得很愉快,甚至已經約好了什麽時候來簽訂合同什麽的,她在走出夜市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端烤魚的溫情。
她最開始以爲自己看錯了,南漠那麽疼愛溫情,怎麽會讓她來這裏呢?
本想走開,可是,老闆娘卻在這時叫了一聲,“溫情——”
這一聲成功的留住了她的腳步,她回頭一看,那個正在忙碌的人正是溫情。
她在原地看了許久,腦子裏亂得出奇,不知道她怎麽會在這裏?
突然想起來,她已經好久沒去學校了,難不成,被趕出門了?
她就知道,就溫情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待在南太太的位置上一輩子。
南家是什麽家庭,溫情又是什貨色,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麽好運氣,才能夠得到南漠的青睐,不過是一個依靠男人生存的寄生蟲而已。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麽樣的心理,她就在不遠處看着她忙碌,看着她蹲在路邊啃面包,看着她的所有。
網絡上曾經有一句流行語:知道你過得不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這句話用在這裏,再合适不過。
之後,她再去那裏,想要去看她過的怎麽樣,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
她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多好的機會,一個可以盡情嘲笑她的機會。
在家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不過,幸好她留了一手。
到了學校之後,她正想着溫情會不會來學校的時候,就看見她走進校門,計上心頭。
走過去,戰争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