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他進急救室了
淡淡的月光透過暗黑色的窗簾灑了進來。
男人閉着眼睛靠坐在椅子上,稍長的睫毛刷下一小片陰影,微微抿起來的薄唇透出了他的不悅。
而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的眸子帶着些許的恐懼,但她竭力的按壓著,腦門上不時地溢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溫希實在是不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是想要做什麽。
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吃了癟還是怎樣的,一到這裏來,就繃着一張臉,活像别人欠了他幾千萬一樣。
心中的腹诽并沒有說出來,臉上隐隐有些焦灼,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怎樣才是最折磨人的。
許久之後,她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打破平靜。
男人卻在此時開口。
“照片呢?”
溫希的腦袋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因爲男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堪稱溫柔。
“在我那。”
“它應該發揮一點作用了。”
男人突的站起身來,颀長的身子帶着些許的寒氣,逼得溫希下意識的往後退,像是察覺到了男人的不開心一般,趕緊上前兩步,手指狠狠地掐着掌心,“我知道了。”
男人勾起似有若無的笑,腦海裏跑出了一張稚嫩的面孔,帶着小小的梨渦,笑容美好而無辜。
當溫情察覺到南漠有事情瞞着她的時候,事情已經鬧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
若不是接到了南溪的電話,或許,她還會被蒙在鼓裏。
最近的C城天氣不算很好,或許是最炎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部分地區開始了降雨。
溫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窗外傳出來的聲響吵醒的。
大雨落下的時候,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狂風帶着駭人的氣勢席卷而來,似乎想要吞噬它所遇見的一切。
天空陰沉沉的,帶着令人窒息的氣息,洶湧而來。
小手摸向床的另一側,一片冰涼。
男人,早已離開。
小聲地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他忙得厲害,整天早出晚歸的,她幾乎都沒能和他好好地說上兩句話。
本來想着去公司看看他來着,可是,她别說去公司了,出門都難。
男人愣是将她困在了家裏。
無論她怎麽鬧,他就是不肯放她出去。
變相的囚禁。
這是她唯一的一個想法。
可是,看着他回來的時候,滿面的疲倦,一雙桃花眼裏被血絲占滿,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隻得隐忍下來。
草草的洗了一個澡之後,溫情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瞪着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打着哈欠往樓下走去。
早餐還在桌上擺着呢,如同往常一樣,哪怕南漠回來的時候,已經累到了極緻,哪怕他滿身疲倦,可是都要先和她做點什麽事情之後,才會睡過去。
說來也有點那啥,之前每次運動之後,睡過去的是溫情,可到了現在睡過去的卻是南漠。
溫情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過去的南漠,他的眉眼緊皺,像是在憂慮什麽一般,哪怕已經陷入了夢鄉,也不肯放松一點。
本來呢,爲了他沒有那麽累,溫情嘗試過拒絕和他那啥,沒想到某個男人表面答應了,然後等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得胸口一陣涼意襲來,睜開眼睛一看,某人正埋頭在自己胸前,自己的睡衣早就化爲了碎片,抱着自己的花蕾又是親又是啃,一副快要吞下去的模樣。
正準備推開他的時候,男人欺身而上。
“寶寶,想要......”
溫情對上他炙熱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怔楞,男人趁機含住了她的小嘴兒,輕拉厮磨之間,女人的眼神已經迷離下來了,原本推拒的小手也緊緊地挽住了男人的脖子。
春情漸濃,夜色正好。
這一晚,溫情一直沒能睡着,被某隻大灰狼翻來覆去的折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心中暗自腹诽,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這麽多精力。
第二天晚上,她再次拒絕。
一是考慮他的體力,而是考慮自己的腰。
男人優哉遊哉的走進浴室,再出來的時候,渾身一絲不挂,他的“鳥”格外的精神,溫情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抱緊小被子,不住地往床的另一邊爬去,“你幹嘛?”
她穿的衣服有些短,爬的姿勢正好讓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男人吃飽喝足之後,摟着昏昏欲睡的小女人。
她的臉蛋上還有着淡淡的酡紅,沁着一層薄薄的汗,如同一隻剛剛成熟的水蜜桃,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記住,以後不許拒絕我。”
溫情睜着眼皮沉重的不得了的眼皮,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男人啄了一口她粉嫩的臉蛋,淡淡的開口,“我的意思是,在床上不要拒絕我。”
困意襲來,溫情還沒有想出合适的話回應,就已經陷入了睡眠。
她沒有看到男人眼底的不舍,與擔憂。
之後,溫情就沒拒絕過他的那方面要求,反正就算自己拒絕了,他也會找到方法讨回來,而且,後果更嚴重。
甩了甩小腦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咦,怎麽有些腥?
皺了皺眉頭,想要壓住喉頭泛上來的一陣一陣的惡心的時候,它卻愈發惡劣,一大股惡心感侵襲了她,她趕緊捂住嘴巴,沖到了衛生間。
緊接着,幹嘔聲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随之響起。
等到溫情出來的時候,臉上一片蒼白,白的有些滲人,如同白紙一般。
心裏暗自猜測,莫不是吃壞東西了,腸胃出了問題?
正是疑惑之時,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疾步走了過去,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時候。
那頭就傳來了南溪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溫情,快來醫院——”
“大哥,他——嗚嗚——”
後面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隻剩那一句話,在她耳邊不斷的回響,一直不斷地挑動了她的某一根神經。
“他進急救室了。”
他,怎麽了?
漫天的恐慌襲來,如同狂風一般幾乎快要将她吹走,浪潮席卷而來的瞬間,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般,丢下手中的電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