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接吻的時候她跑去吐了
低頭望着睡得正香的小女人,眼裏的溫暖快要将這夜晚的涼意驅走一般。
大手拂過她的鼻尖,她小聲的呼吸聲像一隻精靈一般跑進了他的耳朵裏,讓他的心,慢慢地安定下來。
大手一動,嬌小的身子落入了自己的懷裏,嬌小的身子帶來的溫暖的感覺,他緊緊的抱着她,鼻尖抵着她的額頭,鼻尖萦繞着屬于她的氣息,淡淡的果香味夾雜着她獨有的馨香,竄進了鼻腔,渾身舒暢。
安安。
他的安安。
低頭,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
低聲的呢喃,帶着濃濃的愛意,如期而至。
溫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男人壓在身下的。
他竟然趴在自己身上,而且,瞪着一雙桃花眼,滿臉的無辜,看起來一副無害的模樣。
溫情看着他的臉就來氣,呵呵,睡着了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醒了就抱着她?
呵呵,他把她當做什麽了?
越想越覺得生氣,一張小臉慢慢的染上了憤怒。
倏地起身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瞪着一雙杏目,她倒要看他知不知道哪裏錯了。
哼!
被推開的男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當她是被自己壓着了,可能不舒服了,想要松松筋骨,想到這裏,就想着靠近她,給她按摩按摩。
溫情卻以爲她這是在求抱抱,嫌棄的望着他。哼,有什麽好抱的。
南漠覺得自己的小心靈受傷了。
他家寶貝是咋了,怎麽一副嫌棄他的模樣,這大清早的,火氣這麽重?
目光如同帶上了偵察機一般,上下掃射着某個氣呼呼的小女人,目光在觸及她膝蓋前的紗布的時候,凝固。
“這是怎麽了?”
男人一把攬過她的腰,緊緊的箍住,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裹着紗布的腿,一邊查看她的情況,關切的語氣不是假裝出來的。
溫情的鼻尖酸了酸,看來他還沒有不在意自己到那種程度,不然也不會發現自己的傷,小嘴一癟,嬌聲抱怨道,“還不是都怪你
男人渾身一顫,怪自己?
自己咋了?
“要不是你進醫院了,我肯定不會受傷。”小女人的手慢慢的抱住了他的腰,小聲的抱怨着。
男人的腦中頓時警鈴大作,這這這,難不成是自己的錯?
“哼——”溫情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男人,小嘴一張,抱怨帶着酸氣的話撲面而來,“你進醫院了,我擔心啊,本來想着打車來的,可是下雨了——唔”
後面的話統統被男人一個深深的吻堵住了,被他咽進了肚子裏。
大手有些顫抖地抱着她的腰,眼中閃爍的星光幾乎快要把溫情吸了進去,可就在兩人情意漸濃的時候,溫情突然覺得胸口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惡心想吐。
随着男人吻的越發熱烈,惡心的感覺就越濃,知道某一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推開他,邁着傷腿,哼哧哼哧的跑進了衛生間,随後嘔吐聲和沖水聲跑了出來。
被推開的男人很受傷,這,簡直就是恥辱啊。
他的吻那麽熱烈,結果呢,某個小女人居然跑去吐了。
有什麽事情比這個還要打擊人的?
還有什麽更讓他覺得挫敗的?
接吻的時候,他吻得難舍難分,結果那個女人跑去吐了!
溫情在衛生間裏吐得死去活來的,簡直不要太難受,吐了好一會,那種惡心的感覺才慢慢的消了下去,她拿過毛巾,擦了擦嘴角。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男人正委屈巴巴的窩在床上,黑乎乎的大腦袋背對着她,抱着被子,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溫情總覺得那男人在委屈,額,還委屈到不行。
南漠一聽到聲音,心裏就不淡定了。
淡淡的回過頭去,眼裏有些關切,“寶寶,你沒事吧?”
溫情以爲他這是關心自己,心裏泛上了淡淡的甜意,努力的遏制住想要嘔吐的心思,扯出一抹笑意來,“還好啊。”
男人一聽才慢慢的放下心來,“可是我不好了。”
溫情皺眉,還以爲他是後遺症來了,正準備上前看看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她一個不小心,就落入了他的懷裏,随即,腰肢被徹底箍住,動彈不得。
“我這裏疼。”
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暗啞,就連呼吸也變得濃稠起來,一點一點的将女人包裹起來,不露一絲縫隙。
溫情的手被他牽着,放到了他的身體上,炙熱的溫度幾乎快要将她的手燙熟一般,臉蛋通的就紅了,嘤嘤嘤......他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居然讓她的手去摸他的那裏?
想要縮回手的時候,偏偏卻被男人狠狠的抓住了,閃躲不得。
“幫幫我——”
男人的腦袋埋首在她的頸子裏,呼吸越發濃稠,眼裏染上了絲絲的猩紅。
溫情一時反應不過來,腦子裏亂作一團,一雙飽含無辜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男人抓住機會,因爲穿的是醫院的病号服,很容易的将她的手牽了進去,在精華炸開的那一瞬間,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溫情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伸出手來,将手上的東西使勁地抹在了他的胸前,自己急沖沖的跑到了衛生間。
還沒從餘韻中緩過神來的男人一臉懵逼,他,這是惹到她了?
在衛生間的溫情,眼圈爆紅,也不知道是孕婦的情緒起伏較大,還是怎樣,看着他的臉,總會想起昨晚他在夢中叫的那個女人。
她的心眼小,很小。
小到不能容忍她的男人腦子裏有其他的女人。
她的占有欲很強,很強。
搶到恨不得把南漠的所有都占據。
可是,他睡夢中呢喃的那個名字,就像是一張網,将她包住了,無論怎樣掙紮都未能掙脫。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沒關系,也許是他的朋友呢!
可是,沒有哪一個男人的名字會叫做安安。
一種不确定的懷疑慢慢的爬上了心頭,悄悄地在她心上播下了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