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不想再這樣了
等到溫情睡醒了起來的時候,南漠已經去上班了。
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酸痛,想到昨天晚上某個男人借着自己受傷的機會,愣是讓她給他打了好久的飛機。
其實男人原本是想做點什麽的,不過,看着溫情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也沒有勉強。
環顧一周,有些不是很高興的抿着唇,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的。
小手不自覺的拂過了嘴唇,那裏還有他殘留下來的溫度,隐隐帶着一種特殊的味道。
杏目清亮,帶着些許的愁思,該怎麽說呢?
正是發愁的時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東西。
大大的眼睛裏劃過一絲流光,腦子裏突然竄出來一個法子,或許還不錯。
C城的另一個别墅内。
興緻正高,待到屋外的月亮都已經爬上了梢頭的時候,床上的人兒才獲得了自由。
男人才意猶未盡的下床,走進了浴室裏,不多時淅淅瀝瀝的水聲慢慢的傳了出來,那聲音有點像是細小的珠子落在銀盤上一般,清脆。
落在床上女人的耳朵裏,這就像是警鈴一般,敲打着她腦海之中的某一根脆弱的神經。
這已經不知道是被她服侍過得第幾個男人了,或許是太多了,她根本就已經記不得了,又或許是她下意識的忽略了。
身上的痕迹有些紮眼,她卻毫不在意。
掙紮着起來,撐着疲倦的身子,從床旁的抽屜裏拿出來一盒女士香煙。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她迷上了抽煙,她特别迷戀将大口的煙霧包進嘴裏,慢慢的感受它獨有的刺激性。
抽煙人普遍擁有的一個心理,消愁。
不管你的心情是多麽的煩躁,隻要一支煙,你就能夠得到暫時的平靜。
但在一般人看來,這不過是習慣而已。
溫希手上拿的這款的女士香煙,是一款韓國的女士香煙——愛喜。
在這款韓國香煙之中,她最喜歡的就是涼煙,煙支細長,拿在手中的時候幾乎感覺得不到重量。
“咔哒”一聲,輕輕的響聲過後,手上的香煙冒出了點點的星光。
小口微張,将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争先恐後的蹿進了鼻腔之中,嗆得她不住的咳嗽,原本就有些紅潤的臉蛋此刻更是紅的不行。
眼中閃爍些許的淚花,正是難受之際,浴室中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的臉上帶着滿足之後的愉悅,以及,莫名的嫌棄。
溫希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在嫌棄自己。
或許他把自己當做自甘堕落的人,又或許他把自己看作了一個工具。
眼前這個男人是C城著名投資公司的老闆,這次她的任務就是讓他簽字,在一份文件上。
她和他本來就是利益關系,他簽字,她提供服務。
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
雖然她不是什麽好人,但她也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人。
再說了,他有什麽資格嫌棄自己呢?
難不成是憑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還是已經有些秃頂迹象的腦袋?
心中有些不屑,臉上卻勾起了魅人的笑意,聲音嬌嬌柔柔,絲毫看不出來之前的她是如何的嚣張。
“徐總,可不要忘記了簽單子哦。”
在床邊穿褲子的男人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簽單子?
哦,他想起來了,在之前他們可是達成了一個協議的。
不過他壓根沒有把那個協議當做一回事,畢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原本想的是已經被自己吃過了,似乎也沒有什麽值得忌憚的,所以,想要直接走人。
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自己提了出來。
心下冷笑一聲,眼裏劃過了濃濃的諷刺。
呵呵,什麽貨色?
居然敢提出這種要求?
若不是看在她确實是個妖精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會和她有所糾纏。
不過是被男人玩爛的女人,自己能和她有點牽扯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居然還想交換條件?
“你什麽意思?”
溫希冷冷的吸了一口煙,在嘴裏仔細的品嘗過後,慢慢的吐了出來。
在一層層的薄霧之下,她的眉眼看起來有些朦胧,眼角的情緒還未完全散去,男人不由得看直了眼睛。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雖然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可正因爲如此,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無人能比。
眼睛一深,若是她能一直跟着自己也是不錯的,至少她的床上功夫不錯。
不過,想到家裏還有一個老妖婆,他就覺得還是算了吧。
“徐總,在之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了,我陪你,你簽字。”
溫希将手中的香煙按滅,語氣也慢慢的淩厲起來。
男人被她的話激的有些惱怒了,額頭隐隐有青筋暴露,“你個臭女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要說我吃了不認賬?”
溫希冷笑一聲,你若是認賬我也不至于費那麽多心血。
“徐總,您今天要是簽字,大家都沒有事情,若是不牽——”溫希拿過身旁的遙控器,對着那電視,輕輕一按,窸窣的聲音傳了過來。
男人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來這一招。
屏幕上赫然就是他們糾纏在一起的畫面,甚至還能看到他臉上猙獰的樣子。
“你——”
“想必徐夫人也很想知道今天徐總未能回家的原因吧。”
男人臉若死灰,恨恨的咬着牙,最後還是在那份文件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臨走之前狠狠地将門關上,似乎是要将滿腔的怒氣發洩出來一般,溫希也不在意,走進浴室裏。
再次出來的時候,房間裏多了一個男人。
君澈坐在沙發上,穿着白色的襯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出來,些許細細碎碎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小憩,微長的睫毛刷下了一小片陰影。
看起來倒是很累的模樣。
呵呵。
溫希在心中冷笑兩聲,徑直走了過去,将放在床上的文件扔到了他的身上。
“給。”
她的語氣不是很客氣,沒必要。
被砸了的男人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她,眼裏帶着些許的朦胧,看起來無害純潔的可怕,絲毫看不出來他陰險算計别人的模樣。
溫希看了隻想笑,但是,心裏卻泛起了一點點的苦澀。
男人打開文件,看見最末尾的簽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辦事能力不錯啊。”
透着絲絲的誇獎,溫希卻皺起了眉毛,這對于她來說就是明晃晃的諷刺或者嘲諷。
“我不想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