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她,是不是懷孕了?
“你現在在哪裏?”
蕭君意看了一眼那唯舒,睜着眼睛說瞎話。
“在家。”
“怎麽了?”
南漠頓了頓,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說,反正他在家說出來也不丢人。
“你到我家來一下。”
額,躺着的那唯舒有些無語了,老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這不自然的小語氣,是不是有啥陰謀?
若不是知道自己老闆愛妻如命,她聽這話,很難不懷疑她老闆的性取向。
“我爲啥要來你家,這麽好的天氣,我爲什麽不在家裏陪媳婦。”
蕭君意暗戳戳的牽住了那唯舒的手,把玩着她的小手,玩的很有興緻。
南漠一窒,決定轉移話題,“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蕭君意和那唯舒愣了,什麽叫做現在來說正事,那剛才你說了那麽多話都是廢話?
“啥?”
“她最近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南漠握着手機,望着窗外的溪水有些出神。
“比如?”蕭君意漫不經心的應着他,看來這個反射弧好長好長的男人終于有了那麽一丢丢的懷疑了。
這點懷疑,來之不易啊。
“她最近口味變了,愛吃酸的,各種酸的,都能吃。”
想起這些天吃的飯菜,南漠的嘴裏就分泌出了不少的唾液。
“她還睡不醒,以前她也喜歡賴床,可是,隻要我好好地哄哄她,她就會起床。”
“脾氣好像也沒有那麽好了,前幾天還沒來由的咬了我一口,咬的可疼了。”
說到這件事情,南漠就滿心滿腹的委屈啊,沒地方說。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南漠下班回來,看見溫情正趴在沙發上睡覺,這陣子她很嗜睡,随時随地,随時随刻,都有可能會睡着。
南漠怕她睡感冒了,就在沙發上給她準備了一床小被子,上班之前,還細心的囑咐她,如果困,一定要蓋上小被子。
囑咐她的時候,溫情正抱着梅子啃得津津有味的,囫囵應了下來。
哪知道,自己下班一回來,就看見溫情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至于他準備的小被子,早就被她扔到了地上。
南漠趕緊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走過去,抱起她,準備把她抱進卧室。
偏生溫情做夢做的正香,正夢見自己抱着美食大快朵頤,哪知道一陣颠簸傳來,夢都被驚醒了,啃得正歡的雞腿也沒有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堵肉牆,男人的襯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一小片肌膚,她突然有些口幹,看着他結實的肌肉,怎麽辦,好想啃一口。
想的時候,動作已經不經大腦控制了。
小腦袋往前一湊,毫不猶豫的張嘴,咬住了他的胸膛。
南漠走到半路,突然覺得的胸前傳來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一個黑乎乎的小腦袋正埋在自己胸前。
“你咬我幹嘛?”
男人皺着眉頭,不知道她是咋了,自己也沒惹她,咬自己算是個什麽事情?
不對,他爲啥要咬自己的胸口,還扯開了一顆扣子,難不成——?
南漠覺得他是對的。
嗯,肯定是這幾天自己冷落她了,都自己投懷送抱來了。
他是個疼愛老婆的人,可不能餓着自家老婆。
溫情的臉一下就紅了,南漠的話就像是一個驚雷一般,将溫情從迷糊之中喚了回來。
“我——”
她支吾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爲做夢在啃雞腿,就啃了人家胸口一片牙印吧。
南漠看着她還有迷糊的樣子,也沒有說太多,将她放到了床上,直起身來,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怎麽,想了?”
他的眼裏燃起了異樣的光芒,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戲谑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溫情一愣,他這是在說什麽?
什麽叫自己想要了?
回過味來的溫情,小臉一下就紅了,這個衣冠禽獸。
恨恨的咬牙,正準備反駁兩句的時候,南漠指着自己身上的牙印說,“寶寶,都是我不對,餓着你了。”
溫情臉更紅了,就連腦門都在冒着熱氣,整個人都像是被蒸熟了一般。
他這話說的自己好那啥的模樣,明明不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南漠打着溫情咬傷自己的名号,愣是拉着溫情的手,好好的運動了一番。
嗯,你想問他們爲啥沒有做點雙人運動。
當然是溫情同志不願意了,就各種抵抗啊。
回到現實來的南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隔着一層薄薄的衣衫,那裏還殘留着屬于她的溫度,淡淡的香味不知道從哪裏飄了出來,緩緩地灌進了他的心裏。
那唯舒皺着眉頭,心裏暗自想,怎麽聽着太太的反應這麽熟悉啊。
嗜酸,嗜睡,還脾氣暴躁。
怎麽感覺像是懷孕了?
不過也不一定,也可能是生病了。
想了想,不能貿然插嘴,不然給了老闆錯誤的信息可不好,免得老闆遷怒于她,還是再聽聽之後再做決定。
陳禹溪聽到南漠說的溫情的反應的時候,他就秒懂了。
哎,沒辦法,畢竟是一名優秀的婦科醫生,職業原因。
偏偏南漠還傻兮兮的說着溫情的異常,“她這兩天還經常嘔吐,吐得我看着可難受了——等等!”
南漠的話突然說到了一半,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般,腦子一下子就空了。
等等,他先理理思路。
這幾天的不對勁加在一起絕對不是一個偶然。
首先是溫情拒絕他的求歡,理由是她吃醋了。
這個原因自己可以接受,也很開心,開心她終于知道在乎自己了。
然後溫情就開始了後面的一系列變化。
口味突然改變可能是圖個新鮮,可是沒必要頓頓吃酸的,還是兩倍酸。
嗜睡可能是晚上沒有休息好或者白天累着了,可是最近他們兩個晚上有沒有做什麽,晚上的休息不可能有問題,白天她除了上課,就是在家等着自己回來,也不會累着了。
還有她的嘔吐——
腦子裏劃過一個念頭,渾身都在發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激動。
她,是不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