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驚喜2
溫情抿嘴,沒有說話,吃飯的動作卻慢慢的加快了。
其實不僅僅是他想要看到那個驚喜,她也想好好地告訴他,他們之間的一切最終有了歸屬。
南漠一直緊緊地看着溫情吃飯,她吃飯的姿勢不是很優雅,算得上有些粗魯,喝粥的時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東西。
南漠從小在南家,接受了很多的所謂的名門禮儀,雖然在平日裏南家的氛圍不算很濃重,可一旦到了過年等重大節日的時候,南家的古闆徹底暴露出來了。
南家現在的掌權人的南震霆,南震霆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二弟南震天,三弟南震東,以及遠嫁國外的妹妹南嘉翎。
兩個弟弟均在南氏工作,兩個人的工作能力勉勉強強,但野心卻不算小,對于自己的現狀不是很滿意。
尤其是對南漠的存在很不滿意,總覺得南漠隻是因爲南震霆的支持而已,才會站得那麽高。
他們總是想着怎麽挑他的毛病,怎麽找出他的問題。
平日裏在公司的時候,兩兄弟就經常鬧出一些幺蛾子來,總是想着如何如何抹黑南漠。
奈何南漠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一心撲在了事業和家庭中,對于他們的小動作根本就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積聚了很久的怨氣,在某一年的家宴上爆發了。
南漠還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帶着溫情出席南家的宴會,在宴會開始的時候,他叮囑過溫情,不管那些人說什麽都别計較,若是被欺負了,不要忍耐,可以直接告訴他。
可溫情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般,在宴會上和南震天兩兄弟差點吵了起來。
原因僅僅是因爲,溫情不小心将果汁灑了出來。
那兩兄弟就借着不懂禮儀的名号,對她大聲斥責。
溫情當然不肯示弱,直接回怼。
最後還是伶牙俐齒的溫情赢了,可是南漠知道,她心裏很難受。
南震天一副很鄙視的樣子,以一種特别陰陽怪氣的語調說,“果然是沒有家教的人,居然不分老幼尊卑。”
家教二字,深深地刺痛了溫情的心髒,直接将她腦中的神經一下子,扯斷了。
她,連家都沒有了,更别提家教了。
從那以後,溫情再也沒有出現在南震天和南震東的面前了。
其實,在南漠看來,溫情的一切還都是最好的。
吃相不夠優雅,那又怎樣,她又不是那些上流社會中的名媛淑女,需要顧及所謂的家族的教養。
說話不夠犀利,那又怎樣,她又不是那些談生意的商場老人,不需要用唇舌之箭争奪利益。
她不會獨立,那又怎樣,她又不是沒有靠山的人,不需要刻意壓制住自己的天性。
南漠看着她的臉蛋,一時間無法思考,腦子裏一片空白。
溫情吃完飯,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直愣愣的盯着她,眼裏帶着點點的淩厲,放下筷子,戳了戳他的袖子,“怎麽了?”
南漠回過神來,對上她疑惑的眼睛,大手順勢握住她的小手,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沒有。”
溫情抿唇,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我先去換衣服吧,你在這裏等我。”
南漠皺眉,有些不解,“換什麽衣服?”
“穿情侶裝啊。”
溫情理所當然的說,嗯,情侶裝。
南漠被這一句話炸暈了,眼睜睜的看着她走出了自己的視線。
腦子裏已經腦補出來她穿着那件毛衣的模樣,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消失過。
沒過多久,溫情就下樓了。
“老公——”
南漠聞言,臉色一喜,轉過身就看見了一襲白色毛衣的小女人,慢慢的朝她走了過來。
溫情的個子不算矮,168公分的身高在江南女子中已經很是不錯了,及腰的長發被挽了起來,松松垮垮的挽成了一個丸子,些許發絲垂了下來,帶來了些許的慵懶和性感。
白色的緊身露肩毛衣勾勒出胸前的豐盈,因爲是短款的毛衣,露出了一小節白嫩緊實的腹部,下面穿的是一條米色的拼接褲子,七分長的褲子套在身上,露出了她白皙的腳踝。
由于懷孕的緣故,溫情沒有穿高跟鞋,而是踩了一雙白色的懶人鞋。
打扮休閑,目光輕柔,眼波流轉之間,滿滿都是情意。
南漠走過去,大手牽住了她的小手,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細細的嗅,“好香。”
他呼出來的氣息調皮的吹進了她的頸子裏,溫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不好意思地抓住他的扣子,“好好說話。”
南漠聞言,擡頭,“我這不是在好好說話?”
溫情一愣,南漠看着她發呆的小模樣,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走吧。”
溫情低頭,看着他緊緊地牽着自己的手,低聲應好。
C城的另一座别墅内,溫希穿着紅色的睡袍坐在沙發上,塗着大紅色口紅的嘴唇間夾着一根煙,慢慢的吞雲吐霧。
而坐在對面的男人,隻是緊緊的皺着眉頭,一雙眼睛諱莫如深的盯着擺在桌子上的大紅色請柬。
“你的動作倒是挺快。”
男人伸出一隻手來,騰出兩根指頭,夾起那封請柬,放在鼻前淡淡的嗅,似乎是要嗅出那請柬上的油墨味一般。
溫希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霧氣蒸騰之時,她的眉眼有些模糊。
“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男人岔開一抹微笑,将請柬丢到了桌上,“當然,你要怎麽做,我會盡力配合你的。”
溫希的指尖微微顫動,淡淡的吐出一話來,“我要溫情去參加我的婚禮。”
男人挑眉,這件事情很難辦嗎?
“好,交給我吧。”
男人起身,拍拍身上的西裝,準備走人,“祝你幸福。”
溫希聽着他的祝福,心裏隻覺得惡心異常,她狠狠的捏着煙,她發誓總有一天,她會讓眼前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現在,不也可以讓他難受難受嗎?
“你愛她嗎?”
男人的身子一僵,“什麽?”
說完再也沒有給溫希說話的機會,打開門,走了出去。
溫希望着男人的背影,眼裏劃過一絲詭谲的光。
戰争,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