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溫晶晶失蹤(2)
韓雅心開車本來就快,加上和林沅說話分心,到鹿港别墅一個轉彎的地方時,突然從路口沖出來一個女人,她一個沒反應過來,忙踩刹車,可車子還是由于慣性撞了上去。
“小心啊!”駕駛座上的林沅驚呼聲才落地,韓雅心就已經把人撞倒了。
見被撞倒的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韓雅心和林沅忙下車來。
“是她!”兩人同時驚訝不已。
“溫晶晶不是早就死了嗎?!”韓雅心對這張臉在熟悉不過了,溫晶晶和盛緻遠在一起的時候,正是她迷戀盛緻遠最瘋狂的時候。對于這個女人,韓雅心可謂是讨厭至極。
“溫晶晶?”林沅疑惑起,“不對吧,我在醫院聽到盛緻遠叫她思思的。”
韓雅心以前查過溫晶晶的底,知道她有個妹妹叫溫思思,這才知道這個女人不是死而複生的溫晶晶,而是溫晶晶的妹妹溫思思。
“先把人送去醫院吧。”林沅說道,見溫思思的樣子隻是暈了過去,外傷也不嚴重,心想着應該沒什麽大礙。
在送溫思思去醫院的道路上,韓雅心突然改道,不将溫思思送去盛愛醫院,而是送去别的醫院。
接到葉傾的電話得知溫思思失蹤時,盛緻遠和徐彥忙趕了回來,他們和家裏的保镖一起在鹿港别墅的附近找溫思思。
許可得知這件事,在家待不住,也趕到鹿港别墅。
葉傾自責不已,“都是我不好,怎麽就沒看好她呢?”
雖然報了警,可天都黑了,還是沒有溫思思的半點消息,盛緻遠和徐彥也還在外面找溫思思沒回來。
許可向來耿直,就直言說道:“要我說,她不在最好,省得你和緻遠還要照顧她,剛剛我聽小遠說了,她居然喂子衿吃草,你說她是多有病啊?!”
作爲兩個孩子的幹媽,許可對溫思思這一行爲簡直是氣憤不已。
“她本來就有病。”葉傾說道,要是溫思思有什麽三長兩短,她和盛緻遠這輩子都還不清溫思思的了。
盛緻遠和徐彥無功而返,不早了,徐彥安慰葉傾不要太擔心後就帶着許可回家了。
夜裏,夫妻倆躺在床上都沒有睡意,心裏都擔心着溫思思此刻的處境,深怕她會遇到什麽危險。
聽到小妻子的歎息,盛緻遠伸手把他摟進懷裏柔聲安穩,“思思福大命大,這次她一定也會沒事的。”
“緻遠,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堅持把思思接回家來照顧,她也不會出這種事。”葉傾說道,眉頭緊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精神本來就不好,對了,她好端端的怎麽會跑出家門去呢?”白天隻顧忙着尋找溫思思,盛緻遠都不知道溫思思跑出去的緣由。
“說來都是小遠不懂事,他不喜歡思思,吼了思思幾句,思思這才會跑出去的。”葉傾決口不提溫思思喂葉子衿小朋友吃草的事。
“是嗎?”盛緻遠想了想,放開小妻子,“你先睡,我去看看小遠。”他這兒子跟葉傾一樣心地善良,這會兒肯定也自責死了。
葉傾以爲盛緻遠是要去責備兒子,就拉住他的手,“緻遠,其實小遠也沒錯,你别生他的氣好不好?”
盛緻遠摸摸她的頭,“傻瓜,我跟你的兒子,在怎麽樣我也不會發火的,你放心吧,我隻是去看看小家夥睡着了沒有。”
聽他這麽說,葉傾才放開他的手。
盛緻遠推開兒子的房門,見到小家夥抱着膝蓋坐在床上,看樣子,應該是在哭。
“小遠,你怎麽了?”盛緻遠走過去抱起哭得傷心的兒子。
“爸爸……”葉銘遠小朋友抽噎道:“都是我不好,把思思阿姨吼跑了……都是我不好……嗚嗚……”
“知道錯了就好,你告訴爸爸,你爲什麽吼思思阿姨?”盛緻遠把小家夥放在床上,溫柔地給他擦去眼淚。
“她……她欺負弟弟,給弟弟吃草,我就推了她一下……沒想到她就跑了……”葉銘遠一邊說,一邊止不住的傷心。
盛緻遠就知道,兒子好端端的不會無故那麽對待溫思思,“好了,小遠,你是男子漢,不哭了,而且你保護弟弟沒有錯啊,記住爸爸的話,以後不管誰欺負弟弟或是媽媽都不允許,小遠這次做的很好,爸爸媽媽要獎勵你,這樣吧,這個周末爸爸帶你和弟弟去遊樂園好不好?”
葉銘遠擡起頭,止住了哭聲,他以爲爸爸會怪他的,可沒想到竟然會表揚他,“那爸爸……思思阿姨怎麽辦啊?”
盛緻遠讓他睡下,給他蓋好被子,“沒事的,爸爸和你幹爸爸一定會找到思思阿姨的。乖,睡覺吧,爸爸在這兒陪着你。”
聽爸爸這麽一說,葉銘遠才不那麽擔心了。
兒子睡着後,盛緻遠回到卧房,“傾傾,思思喂子衿吃草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葉傾就知道他護短,“也不是多大的事,過後我仔細給子衿檢查了,他沒事,我這才沒告訴你。”
盛緻遠躺回床上,長長歎了口氣,“其實當初你提出要把思思接來家裏照顧我是不同意的,畢竟家裏人夠多的了,不方便。再說了,她總歸是個外人,住在家裏不好。這樣吧,等找到她後,我就把她送到療養院去住,給她找最好的醫生和護士照顧她。”
葉傾點了點頭,“隻是你到時候又來回的跑,辛苦你了。”
“我沒事。”盛緻遠心想着把溫思思送到療養院後就少去看她,慢慢讓她解除對自己的依賴性。
因爲溫思思的事,夫妻臉無眠到天明。
第二天,正當盛緻遠要聯系媒體刊登尋人啓事的時候,溫思思自己回來了。
“思思,你去哪裏了?”盛緻遠挂了電話,和葉傾忙走過去。
溫思思這一回來,夫妻倆心裏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下了。
溫思思眼裏滿是害怕,擔心盛緻遠會責怪她。
葉傾見到她手臂上破了皮,就緊張地問她:“思思,你怎麽受傷了?”
溫思思還是不說話,水汪汪的眼睛直望着盛緻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