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好一朵白蓮花(1)
盛緻遠受寵若驚,“嗯,看在你對爸爸笑了的份上,今天帶你去陪媽媽。”
葉子衿小朋友像是聽懂爸爸的話似的,笑得更開心了。
阿承回來了,站在盛緻遠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着頭。
盛緻遠讓張管家把葉子衿抱下去,站了起來,看着阿承,清了清喉哝之後問他:“我打你那一拳還疼嗎?”
阿承以爲Boss把他叫回來是昨天還沒訓夠,哪知道他居然關心自己疼不疼,連忙搖頭,“不……不疼了。”
“……阿承,對不起。”盛緻遠對他說道,眼裏滿是誠懇,“我昨天太生氣,冷靜下來後覺得你沒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可以喜歡傾傾,你當然也可以。”
“盛總……”阿承擡起頭,“我對夫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的?和我說說。”盛緻遠微笑着問他。
阿承覺得現在任何解釋都是薄弱的,他拿出自己的皮夾,給盛緻遠看了裏面的一張老照片。
上面的女孩幫着兩根小辮,笑容淺淺,十三四歲的模樣,看着看着,盛緻遠覺得有些像葉傾。
阿承告訴盛緻遠,這是他十四歲就夭折了的妹妹,“盛總,我跟你的前一年,老家地震,我妹妹沒逃出來,她什麽都沒留下,就留下這麽一張照片,第一眼見夫人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和我妹妹長得很像。”
“所以你就偷拍了傾傾那麽多照片?”聽了阿承的苦衷,盛緻遠更是爲昨天自己的沖動行爲感到愧疚。
阿承點了點頭,向盛緻遠承認了自己是因爲葉傾長得像死去的妹妹而喜歡葉傾的,但真的隻是止于喜歡,“盛總,我知道我錯了,以後不會再偷拍夫人了。”
“傻小子……”誤會澄清之後,盛緻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拍,但要正大光明的拍,你把夫人拍好看了我還有獎勵。”
阿承愕然,擡起頭看着盛緻遠,“盛總……”
“好了,回來就好,阿承,在我跟傾傾的心裏,你就是我的親弟弟一樣,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盛緻遠說道,看向一旁的張管家,“還有張管家,你們都是我和傾傾的家人,這個家有你們,是我和傾傾的榮幸。”
一向不輕易表達感情的盛緻遠這麽一說,張管家和阿承都感動不已。
張管家眼眶都濕潤了,“盛總,您别這麽說,我們也很榮幸一直待在這個家裏。”
盛緻遠欣慰地點了點頭,舒了口氣,“好了,我帶子衿去醫遠看傾傾,家裏就交給你們了。”
到了醫院,葉傾看着葉子衿小朋友就高興壞了,忙從盛緻遠的懷裏接過小家夥親個不停,“寶寶,媽媽好想你。”
看到盛緻遠揭下口罩,葉傾問他:“感冒好了?”
“好了。”盛緻遠說話聲音也不沙啞了,“不然我也不敢把葉小寶抱來醫院啊。”他走過來,坐在床上,把葉傾和兒子都擁進懷裏。
聽了盛緻遠說了溫思思的事後,葉傾覺得她也怪可憐的,得知韓雅心威脅溫思思來離間自己和盛緻遠,葉傾皺眉:“韓雅心?怎麽哪裏都有她啊?!”
盛緻遠吻了吻小妻子的太陽穴,“好了寶寶,别生氣,韓雅心的事我會去處理的,韓耀廷得好好管管他那個妹妹了。”
“嗯。”溫思思的事說完,葉傾想起阿承:“阿承他回來了嗎?”
“回來了,我正要向你報告呢。都是我不好,誤會阿承了,阿承之所以偷拍你的照片,是因爲你和他死去的妹妹長得很像,我看過他妹妹的照片,真的很像,你他妹妹的放大版,我想,在阿承心裏,他對你的喜歡就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真相大白,葉傾瞪着盛緻遠,“看吧,我都說是你亂吃飛醋了,以後這毛病可得改啊。”
“是,夫人。”盛緻遠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不忘談條件,“寶寶,爲了以後我們家的安定團結,你以後也别把我和溫思思往壞的地方想了。”
“好啊。”葉傾也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才約定好,帥老外艾倫就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推門進來了,見到盛緻遠,當他不存在似的。
艾倫對深情地望着葉傾:“親愛的,你好點了嗎?”
一聲‘親愛的’讓盛緻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見盛緻遠對人家艾倫鐵青着臉,葉傾幹咳了兩聲提醒他别亂吃飛醋。
盛緻遠對艾倫笑起,向他伸出手,“艾倫,謝謝你來看傾傾。”
艾倫也對盛緻遠一笑,握住他的手,對于葉傾這個丈夫,他是有諸多的不滿,“盛先生,不用客氣,我和傾傾是老交情了。”
盛緻遠感慨,這老外中外說得真溜啊,連‘老交情’這個詞都會用。
葉子衿小朋友在葉傾的懷裏睡着了,葉傾把小家夥給盛緻遠,讓他抱去休息室睡下。
雖然不想老外和葉傾單獨相處,可盛緻遠還是抱着葉子衿出了病房。
盛緻遠離去後,艾倫坐在葉傾的床邊,再一次遊說她幫他管理畫廊,“傾傾,我之前和你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吧,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葉傾笑着對艾倫說道:“艾倫,真是抱歉,你也看到了,我這個樣子,真的沒辦法幫你管理畫廊。”
對于艾倫,葉傾了解的不多,隻知道他是意大利一家大财團的繼承人,可他不想繼承家族的生意,一門心思在畫畫上,他要是真想找畫廊的管理人,完全可以找到更合适的人。
“那你以後真的不畫畫了嗎?”這才是艾倫關心的。
葉傾靠在枕頭上,淡然一笑,“艾倫,我想清楚了,畫畫固然重要,可緻遠和兩個孩子在我心裏更重要。”想起自己那未謀過面的父親,葉傾惋惜,“可惜,我不能像我父親那樣,成爲一個畫家。”
艾倫疑惑:“你父親是畫家?”
“嗯。”葉傾驕傲地告訴艾倫,“你還認識呢,當初還是你把我父親的畫作推薦給我欣賞的,可惜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父親就是鄭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