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顆價值連城的心髒(1)
葉傾有些困了,她閉上了眼,“我沒告訴過他,不知道他從哪裏得知的,我這個導師啊本身就是個迷,我可跟你說,你别胡思亂想的和他亂掐,人家來頭可不小,聽說他的家族在意大利是個很大的财團,勢力大着呢。”
盛緻遠笑起,吻了吻小妻子的嘴角,“他要是不來招你,我幹嗎去掐他啊?”
“你看你多心了吧?他要招我,早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他沒眼見呗。”
“夠了啊,艾倫是我的導師,你尊重人家點。”
夫妻本來隻是聊聊天,可聊着聊着,盛緻遠就越界了,揉揉親親不停。
突然,手機響了,葉傾從他的狂吻中逃脫後大口喘息,“……去接電話。”
都過十二點了,這麽晚,會是誰啊?
盛緻遠放開小妻子,轉身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見在接電話的盛緻遠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葉傾忙坐起身來,“怎麽了?”
“好,我馬上過去!”盛緻遠說完就挂了電話。
見盛緻遠穿衣服,葉傾隐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把拉住他,“你倒是告訴我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盛緻遠一萬個不想把件事告訴葉傾,可沒辦法瞞她,“傾傾……”他緊緊握住葉傾的手,“你答應我,聽了之後不要激動,要冷靜。”
“好,我答應你。”葉傾想都沒想就說道。
“媽……媽在醫院醒了,但情況很不好。”
盛緻遠才一說完,葉傾就忙下床穿衣服。
兩人趕到醫院,剛好在醫院門口遇到同樣趕來的韓耀廷和韓雅心,另外,韓應和林沅也都趕來了。
醫生在病房門口等着家屬,見到家屬,就一臉沉重地告訴他們:“家屬快進去看看病人最後一面吧。”
“媽!”葉傾第一沖進了病房,看着病床上睜開眼但說不出話的程慕華,她撲上去,緊緊握着程慕華的手,“媽媽,我是傾傾……”
程慕華聽到這一聲期盼已久的媽媽,眼淚順着眼角滑下,她看着女兒,嘴唇動了動,可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耀廷直直的跪在床邊,含淚望着程慕華,“媽……”
越過盛緻遠的肩,程慕華看到韓雅心站在韓應的後面,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擡起手,顫抖地指向韓雅心。
韓雅心眼神瞬間慌亂,她推開盛緻遠撲過來握住程慕華指着她的那一隻手:“媽媽,我是雅心,你放心,我以後會乖乖的,不再闖禍了,媽……”
程慕華看着韓雅心,想坐起來,可最後還是倒了下去,她最後看了眼葉傾後就閉上眼了。
“媽媽……”葉傾斯聲痛哭起來。
程慕華的葬禮上,一身黑衣的葉傾站在草地上,看着程慕華棺木上的白玫瑰一點點的被土掩埋,她心如刀割。
這些天來她的淚水仿佛都流枯竭了,小臉慘白,在這之前,她一直是躺在病床上,今天是程慕華的葬禮,她說什麽都要來。
盛緻遠走上前一步,将她攬進懷裏:“傾傾,哭出來會好好受一點。”看到她這樣沉默不言,他反而更擔心。
葉傾搖了搖頭,她想讓媽媽走得放心點,不想她爲自己擔心。
整個葬禮上,韓雅心哭得最傷心,幾乎哭暈厥過去,被她的秘書提前把她我扶走了。
葬禮結束,下起了雨來,盛緻遠撐着黑傘,扶着葉傾準備上車時看到韓耀廷和林沅站在雨裏,兩人似乎又起争執了。
隻要韓應不在,林沅就一點都不掩飾對韓耀廷的關心,程慕華的死對韓耀廷打擊很大,他把公司的事情交代給信得過的人後,打算去西藏走走,機票都訂好了,就在今天下午。
這大少爺長期生活在溫暖的南方,林沅不放心他一個人去那種不毛之地,“耀廷,我不許你一個人去西藏,你跟我回家!”雨裏,她死死拽着韓耀廷不放他上車離去。
韓耀廷鐵青着臉,狠狠甩開她手,“林沅,我說了,不用你來管我!”
見他上了車,林沅哭喊道:“韓耀廷,你要是逼死我才甘心嗎?那好,如果你今天非要去西藏的話就從我的屍體上碾過去!”說完,她跑到韓耀廷車前不讓他開車離去。
葉傾和盛緻遠坐在車裏,看着後面糾纏不清的韓耀廷和林沅,無力去管,盛緻遠吩咐司機:“開車吧。”
司機剛發動車子,後面的韓耀廷就走過來拉開車門,坐在前面的副駕駛座上。見後視鏡裏林沅不甘心的追了上來,韓耀廷對司機冷冷下令:“開車。”
司機一踩油門就丢下在雨中奔跑的林沅絕塵而去了。
盛緻遠和葉傾送韓耀廷去機場,葉傾挺舍不得韓耀廷的,也想把他留下來,可盛緻遠說的對,這是韓耀廷選擇的旅程,就讓他自己去完成吧。
“盛緻遠,照顧好葉傾。”要進通道口時,寡言少語的韓耀廷突然開口。
盛緻遠淡淡一笑,“你就放心吧,早去早回,小遠和子衿還等着你這個舅舅回來呢。”
韓耀廷木然地點了點頭,程慕華的離世對他打擊太大了,他這才想出去走走,好好想想自己以後的人生。
等韓耀廷過了通道後,盛緻遠和葉傾才轉身離去,回醫院的路上,盛緻遠接到盛文兆的電話,他很詫異,這個二叔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喂,二叔。”盛緻遠接通電話,還是尊稱他一聲二叔。
盛文兆不陰不陽地笑起,“緻遠,虧你還認我這個二叔,不然,二叔有好事也不會第一個先想到你。”
“哦?二叔找我有什麽好事嗎?”盛緻遠問他,好事不像,到像是來者不善,看吧,他還沒答應老爺子接管盛世集團呢,盛文兆就找上門了。
“電話裏不好說,這樣吧,今天下午四點,還是在上次的咖啡廳,我們見一面。”
盛緻遠答應了他:“好,那四點見。”
盛緻遠挂了電話後,靠在他肩上的葉傾有氣無力地問他:“緻遠,盛文兆找你會有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