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的愛人,誰都不能搶(1)
葉傾咧嘴笑起,拉着他的手撒嬌,“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怪叔叔你就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會亂吃醋了。”
“嗯……這才像話嘛,别忘了,我們有約定過的,你不能随便生氣。”盛緻遠捏了捏小妻子的鼻子,随後在她的額頭上深情一吻。
葉傾咯咯笑起,靠在盛緻遠的懷裏,緊緊摟着他健壯的背,有這麽一個在乎她的丈夫,葉傾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徐彥給溫晶晶做完檢查後來和盛緻遠夫妻道别,他要帶着許可先回家了,“我走了啊,我老婆餓了,我要回家去做飯給她吃。”
聽徐彥這話,盛緻遠和葉傾都覺得他不像是會欺負許可的樣子。
徐彥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試探地問葉傾:“對了,葉傾,我老婆剛剛有跟你說過什麽嗎?”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葉傾又覺得徐彥有問題了,“你覺得她會和我說什麽?”
徐彥摳了摳後腦,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覺得許可這兩天怪怪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我問她有什麽事她也不和我說,我以爲她會和你說什麽。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看徐彥這個樣子,葉傾覺得他是自己哪裏惹怒許可而不自知,“你沒事吧,自己老婆想什麽你都不知道,怎麽當人家老公的?!”
見葉傾發飙,徐彥就忙閃人,“不說了,我和許可先回家了,明天見。”說完,他就溜了。
回家的車上,徐彥看着許可還是冷着臉,就問她:“怎麽,今天見了葉傾不高興嗎?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來醫院看她的嗎?”
許可勉強一笑,“我沒有不高興啊,隻是有點擔心葉傾姐的身體。”
徐彥安慰她:“你不用擔心,有盛緻遠在,他一定不會讓葉傾有事的。”
“是啊,院長那麽愛葉傾姐,心裏裝的都是葉傾姐,就沖院長這麽情深,葉傾姐一定會熬過這關的。”許可說道,感覺不像是在和徐彥交談,而是像自言自語。
徐彥看她又出神了,擔心她這是得了産前憂郁症。
晚上,徐彥醒了過來,發現許可沒在身邊,“可可!”他喊道,忙掀開被子開燈下床來。
許可批頭散發的坐在沙發上,滿臉淚水,眼睛都哭腫了。
“可可,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徐彥問她。
許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泣不成聲,“徐彥,我心裏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懷孕期間,她總是失眠,所以常常聽到徐彥在夢裏喊夏彤的名字。
今天之前,她會強忍着難過,默默數着他喊夏彤的次數,當是給自己催眠,可今天在醫院看到盛緻遠對葉傾那麽好,她心裏越發不平衡,今晚怎麽數,她都睡不着。
徐彥這個榆木腦袋以爲她說心裏不舒服是指身體上的不舒服,于是就想着要送她去醫院,她現在都七個月了,他擔心她會早産,“許可,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說着,他要抱起沙發上的許可。
許可用力推開他的手,忍耐已久的不滿終于爆發出來,“徐彥,你當初爲什麽要和我結婚啊?隻是感激我嗎,如果是,我們離婚吧,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和你同床易夢了!”
徐彥驚異,“許可,好端端,你怎麽會這麽認爲?”
“好端端?你以爲是好端端的嗎?徐彥,你都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在夢裏喊的都是夏彤姐的名字,前晚你喊了一百零三次,昨晚八十九次,今晚……我隻數到三十二次就沒敢在往下數。我輸了……不是輸給夏彤姐,而是輸給你對她的深情!”
沒結婚之前,許可愛徐彥愛得很純粹,更爲他對夏彤的一往情深而感動,可結婚後,許可才發現,愛情是自私的,她越想得到徐彥的真心,就越失望,他對夏彤的念念不忘不再能感動她,更多的是像一把利劍,深深刺痛她的心。
徐彥沒想到平時一貫大方的許可都是假象,“許可,那你爲什麽不早點對我說這些呢?你要是說了,我會改。”
許可搖了搖頭,哽咽道:“你不用改,徐彥,你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癡心妄想了……我以爲陪在你身邊久了,你……你總有一天會忘記夏彤姐的,可當你說要給我們的孩子起名叫‘憶彤’時,我才發現……你永遠都不會忘記夏彤姐,因爲你壓根就不想忘記!”
徐彥這才知道許可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的确,作爲許可的丈夫,他太自私了,從沒想過許可的感受,可他有什麽辦法,這輩子,他真的忘不了夏彤,許可說的很對,其實不是他忘不了,而是他不想忘。
“許可,對不起……”徐彥站在她面前,無力地說道。
許可最怕的就是徐彥對她說對不起,他說對不起,就證明他鐵了心不想忘記夏彤。她雙手捂着臉,痛哭了起來。
看着許可痛苦,徐彥也心疼,他忘不了夏彤,可心裏同樣疼惜許可,“可可,你别這樣,你這樣,對你自己、對寶寶都不好的。”
許可也知道不好,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着哭着,她感覺肚子疼了起來。
她捂着肚子,心裏害怕起來,“徐彥……我……我肚子疼……”
“可可!”徐彥緊張起來,在他要過去抱許可時,看到許可雙腿間流出一道鮮紅,“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徐彥抱着她趕去醫院,在安慰她同時,也在安慰自己。
在醫院就是睡的不踏實,葉傾半夜裏感覺胸口處熱熱的,她擡手摸去,摸了被面上盛緻遠的冰冷的大手。
葉傾睜開眼,想起前幾天晚上也是,他睡覺時,總愛把他的手輕輕搭在她胸口心跳的地方,之前她不明白是爲什麽,以爲隻是他習慣而已,現在她明白了,他這麽做是怕她半夜裏心跳突然異常。
黑暗裏,葉傾輕聲歎息後,握着他的手放進了溫暖的被子裏。她這病一天不好,他一天就睡得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