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放不下的執着(3)
葉傾卸完妝後,盛緻遠還沒回房,她就先洗澡,“唉……”想到遠在意大利的爺爺,葉傾的心情就沉重不已。
盛緻遠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來,見到小妻子趴在浴缸邊緣,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走過去,給她按摩雙肩,“寶寶,這幾天把你吓着了吧?”
“還好。”葉傾說道,對于艾倫差點強暴她的事,她沒敢告訴盛緻遠,“也不知道艾倫發現和他結婚的是學姐會做出什麽事來。唉……緻遠,你說艾倫會不會遷怒學姐啊?”
“不會。”盛緻遠爲了讓她放心,撒了個謊,“剛才楚浩離打電話給我,說你那位學姐……很好。”
葉傾沒有發現,盛緻遠說這話時,眼裏滿是哀傷。
“那就好。”葉傾拉着盛緻遠的手,笑着問他:“很晚了,你要不要一塊洗?”
“好啊,多謝夫人邀請。”盛緻遠立刻麻利地脫衣服。
夫妻倆這幾天都累壞了,一覺睡到天亮。
盛緻遠先醒了過來,溫香軟玉在懷,精神十足的他慢慢将她壓在身下,剛要吻上她的唇時,她就突然睜開雙眼。
葉傾愕然的眼中滿滿的驚恐,“不要!”她下意識用力推開了盛緻遠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睜開眼的瞬間,恍惚間,她把盛緻遠看成是艾倫,真是吓死她了。
盛緻遠沒防備,差點被她推滾下床來。
“傾傾,你怎麽了?”盛緻遠忙她問她,見她額頭冒出了微微的細汗,他捧着她的臉溫柔地吻在她的額頭上。
“緻遠……”葉傾靠在盛緻遠的懷裏,委屈地嗚咽了起來,可她還是不想将那件事告訴盛緻遠,“我沒事,隻是你不在城堡的那天晚上,我想逃走,被鄭雍開槍吓到了。”
看不出來,那個病恹恹的鄭雍居然下手這麽狠,盛緻遠咬着牙,這筆賬,他早晚要和艾倫、和鄭雍算清楚。
他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後腦,安撫她:“寶寶,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已經回家……”
“緻遠,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她問他,抱着他的雙手緊了緊。
“好,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的。乖,不哭了……”他說着,大手溫柔的揉着她的腰。
葉傾在他的安撫下,整個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她摟上盛緻遠的脖子,頭軟軟地靠在他的頸窩裏,像隻小貓似的柔柔地蹭着盛緻遠的脖頸。
盛緻遠抱着她,親親揉揉過不停,直到她适應,慢慢回應他之後,他才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結束後,葉傾沉沉的又睡了過去,聽見有人敲門,盛緻遠立刻下床走過去輕輕打開門,是張管家。
怕吵醒葉傾,盛緻遠走出來關上門後才問張管家:“什麽事啊?”
張管家臉色有些不好,“溫……溫小姐找你……”
“溫思思,她不是在美國嗎?”盛緻遠眉頭皺起,這女人一出現,準沒好事。
盛緻遠才走下樓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溫思思就站了起來,淚汪汪的雙眼直直地望着他。
“你回國來了,你姐姐誰照顧?”盛緻遠沒看她一眼就問道。
“緻遠,是我。”溫家姐妹倆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聲音明顯不同,姐姐的聲音比妹妹的沙啞。
盛緻遠聽出來了,他擡起頭,愕然地看着溫晶晶,“你是……溫晶晶?!”他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醒了。
“嗯,好久不見。”溫晶晶說道,低下頭,看着自己無處安放的雙手。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盛緻遠和她更是無話可說,“既然醒了,你就不該回來,呆在美國不好嗎?”
這一點,溫晶晶自然知道,她才一到美國就醒過來了,妹妹說自己足足睡了十一年,還告訴她,鄒凱死了,盛緻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她當時感覺自己就像在不知不覺裏經曆了滄海桑田,一切物是人非,回來也沒什麽意思,要不是想起當年綁架盛緻遠的幕後真兇是盛文兆,溫晶晶也不會帶着妹妹匆匆忙忙的回國。
今天早上才下飛機,溫晶晶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就找不到溫思思了。
好在之前溫思思告訴過她盛緻遠在鹿港别墅的住址,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她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來找盛緻遠。
“我知道我不該回來,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緻遠,我和思思才下飛機,思思就……就不見了,緻遠,隻有你能救思思!”
溫晶晶急切地說道,如果沒猜錯,抓走溫思思的不是别人,正是盛文兆,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在美國醒過來了。
“好好的,她怎麽會不見?”盛緻遠疑惑,如今還有誰會對她們不利。
溫晶晶告訴盛緻遠自己的懷疑,還把當年綁架案的真相告訴盛緻遠。
盛緻遠聽完後,臉色一變,沒來得及細想,就叫上阿承帶着溫晶晶去盛家要人。盛文兆那個人陰險狡詐,爲了隐瞞當年的真相,他說不定會對溫思思下黑手,盛緻遠怕晚去了,溫思思會有危險。
盛家老爺子看到盛緻遠到來,以爲是盛緻遠回心轉意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聽盛緻遠說明了來意。
老爺子的笑容一點點僵在嘴邊,他不信盛緻遠說的是真的,“緻遠,你聽一個背叛你的女人胡說幾句,就懷疑你二叔,難道我們盛家的人都這麽不堪嗎?!”
“爺爺,是真是假你叫二叔出來對峙,我現在過來不是要追究什麽,隻是希望他就此收手,不要再傷害無辜!”盛緻遠一臉正氣,容不得老爺子拒絕。
老爺子心想,這一次要是再和盛緻遠鬧僵,他就真的沒可能再回盛世了。于是,就讓人去把盛文兆叫來。
才一見到盛文兆,溫晶晶就要上前質問他,盛緻遠把她攔了下來不讓她開口。
盛緻遠一臉淡然,問盛文兆:“二叔,綁人是犯法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放了溫小姐。”
盛文兆當然不承認是自己綁走溫思思,還一臉輕蔑,“緻遠,别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好端端的,綁走溫晶晶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