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這個吊兒郎當,長得像個土鼈一樣的男人居然是罂粟的男朋友?!”
“他是一個大公司老闆的兒子,叫程銘。”罂粟當即簡單跟林凡說了一下情況。
“哎呦,原來程總啊!”林凡一臉的驚訝的道:“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剛才說的話,就當是我跟一隻狗說的好了,你不要在意啊!”
“罂粟,就算你真的不喜歡我,找個人冒充你的男朋友,也不需要找這種土鼈吧?你看看他身上穿的那衣服,看起來雖然不錯,但也是一般貨色,最多也就幾百塊錢吧?有哪一點比得上你呢?拜托,就算你要找人演戲,也要到片場找專業一點的演員好不好?”
“哦?你不相信?那我就證明一下給你看。”林凡說着,直接轉頭在罂粟的水嫩的臉頰親吻了一下。
“讨厭!”罂粟嬌羞的瞪了林凡一眼。
罂粟那像是責怪的眼神,但看在程銘的眼中,就像是兩口子在打情罵俏!讓他嫉妒得怒火中燒起來,恨不得将林凡碎屍萬段!
同時,那心中的不甘,也是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什麽!
自己堂堂一個幾十億公司老闆的兒子,堂堂公司總經理,追求了一年的女神都沒有成功,這個看上去,土鼈得不能再土鼈的人爲什麽能擁有女神!
我哪裏比不上這個土鼈!
我出身比他好,比他帥,比他有錢,比他成功,他有什麽?拿什麽跟我比?
“罂粟,你們兩個是真的?”程銘咬牙切齒的道。
程銘用手指着林凡,惡狠狠的威脅道:“小子,勸你一句,給我離罂粟遠遠的,我不管你是不是罂粟的男朋友,罂粟是我程銘的,誰也搶不走,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出燕京市,否則…哼哼!!”
“哦?是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林凡牽起罂粟的手,深情的道:“隻要能和罂粟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你……”程銘幾乎被他給氣瘋了,看着自己的女神被一個土鼈牽着手,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難受,“小子,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程銘怒瞪着林凡,然後看向罂粟,說道:“罂粟,你不覺得和這種粗鄙的人在一起,對你是一種玷污麽?”
“我的男人,我喜歡。”罂粟将身子半靠在林凡身上,挑釁的看着程銘。
看到程銘那副豬肝臉,林凡好懸沒有憋的内傷,身子微微的顫抖着,極力讓自己不笑出來。
“土鼈!全是土鼈!”程銘被氣得暴跳如雷!但是,在眼下這個場合,可不是他一個公司的總經理發火的地,隻能狠狠的瞪了兩人,将林凡的樣子給深深的記在腦海裏,等宴會結束後,一定會讓這小子知道一下,本公子的威嚴是多麽的不可冒犯!!
“小子,你死定了!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林兄!你原來在這裏啊!我爺爺想請你過去聊一下”這時,陸海快步走了過來。
“陸總!”程銘原本還是一張十分嚣張的臉,當看到陸海之後,當即露出一張像是漢奸一樣的狗臉,沖陸海恭維的叫道。
他家的程氏集團在華東地區雖然很牛逼,但是,和陸家這種大家族大企業來說,卻是沒法比的!
他家的公司橫跨整個華東地區,但陸家的房地産,卻是幾乎橫跨了半個華夏!
而且,他們家的連鎖店,大多是在陸家所建的那百貨大樓裏面的。
可以說,他們家也是靠陸家吃飯的。
“發生什麽事了嗎?剛才我老遠就聞到這裏有濃濃的火藥味了?”陸海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林凡很随意的說道:“就是這位程大少爺想要用經濟手段來威脅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同意,他就要終止和我的女人的公司合作,就這樣而已。”
那程銘聞言,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他眼睛也是極尖的人,自然看出了林凡和這個陸海的關系不淺。
心在聽林凡這麽一說,他很擔心陸海會不會因此出手幫林凡,對付他們程家。
如果陸家要對付他們程家,那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可是,他還來不及解釋,陸海便是哦了一聲,說道:“原來這樣的,我知道了。”
陸海說着,看向程銘道:“程少,你回去告訴你老子,我們陸家和你們程家即日起,将終止和你們的程家的所有合作關系。租給你們家的店,全部給我倒騰出來,該賠償多少,我陸家會一分不少陪你們。聽到了嗎?”
程銘聞言,整個人就傻了。
這陸家,真要爲了林凡來對付他們!
要是自己老爹知道因爲自己的緣故,他不扒了自己一層皮才怪!
“陸總,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能這麽對我們程家!我們可是有着十幾年的合作關系了啊!陸總,這到底是爲什麽。”程銘焦急的求道。
“不爲什麽,你動我的兄弟的女人,我就動你全家,就這麽簡單。”陸海語氣淡漠的道,像是在說一件十分爲不足道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