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和周雪梅尖叫一聲,撲了過去,給周如海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還有呼吸之後,這才叫道:“都愣着幹什麽?趕緊送他去醫院啊!”
後面的何天雄也是滿臉驚訝。
他何家雖然是軍人世家,但和周家,也是沒法比的,畢竟,周家有京城周氏一族撐腰。
可是,現在燕京周家家主,居然被人打成了死狗?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他也敢?
這時候,何天雄對後面那個少年警惕了起來。
這小子有膽把周如海兒子殺死,敢在公安局裏把周如海打成死狗,把公安局局長打得頭破血流,這任何一件事,放在燕京市,那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敢做出這些的事人,會是一個簡單的貨色嗎?
“阿麗,你說的打傷雪梅、殺掉你兒子我外甥的人就是這小子?”何天雄有些發愣的看着那一直用平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有點不可思議。
“沒錯!就是他!”周雪梅一臉獰毒的瞪着林凡,恨不得将林凡生吞活剝,大卸八塊,“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他!”
“那可不一定,等我化成灰那天,估計你已經死了。”林凡笑道。
何天雄卻是不理會林凡說的話,沖周雪梅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沖林凡喝道:“我現在懷疑你是境外的毒枭,我要帶你回反恐部隊調查!”
“噗嗤!”
林凡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
“境外毒枭?我說何天雄,你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吧?”
“你說什麽?”何天雄臉色鐵青,“死到臨頭還敢逞口舌之利,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啊,給我綁回去!嚴刑拷問!”
“是!”幾個穿着軍裝的軍人從警察手中拿過手铐,沖林凡走過去。
“住手!”一道冷喝聲響起,淩天龍怒氣沖沖站了出來,“你們幹什麽?随便扯個理由出來把人抓走,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政府?還有沒有法律了?”
“呦,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紀委書記大人啊?”何麗陰陽怪氣的笑道:“今天吹的是什麽風,居然把你這個日理萬機的大人物給吹過來了。”
“你們能來得,我就來不得?”淩天龍冷笑道:“今天我要是不來,我怎會知道你們周家何家是何等的無法無天,這是要造反啊!”
“哼!就是要造反又如何?就憑你這個紀委書記,你們陸家,難道還想扳倒我們兩座大山不成?”何麗冷笑道。
“你…你們……”淩天龍被他們逼得面紅耳赤,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這麽說,這位何天雄和我們親愛的周局長也是這麽認爲的了,認爲在這燕京市,你們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政府也奈何你們不得,是還是不是?”林凡淡淡笑道。
“是有如何?難道就憑你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想扳倒我們不成?”何天雄不怒反笑。
“就是,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這點微末的本事也敢跟我們周家何家叫嚣,真是不知死活。”周霖跟着冷笑。
“很好。”林凡将口袋中的手機拿了出來,朝着衆人晃了晃,笑道:“不知道我的這段錄音,如果發到網上去,會不會傳到京城政府那邊去呢?”
“你居然敢錄音?”何天雄臉色一變,按理說,錄音是不能作爲證據的,但是,并不代表它沒有影響力,相反的,他的影響力比其他那些紙質證據要猛烈得多。
這錄音播放出去,毫無疑問的會在整個互聯網掀起狂風大浪,傳到京城政府那邊也是遲早的事。到時候,上面派人下來追查,他們兩家麻煩可是不少!
他沒想到林凡設計了陷阱,讓他們往裏跳!
不行!不能讓他把這東西發出去!
殺了他!
“來人,把他給我帶回去!如果敢反抗,殺!”何天雄是真的動了殺機,一揮手,幾個手下便是舉起自動步槍沖林凡沖了過去。
林凡這時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知道何天雄的想法,正準備動手,這時,幾道如同火車過隧道一樣的震動聲在整個辦公大樓響起。
所有人都臉色巨變,還以爲是地震了。
“不好了局長!外面來了很多兵,他們拿着自動步槍,把我們整個公安局給包圍了!”一個臉色被吓得臉色發白的警察跑了進來。
“什麽?”何麗和周雪梅瞪大了眼睛,看向何天雄:“你還叫了其他人嗎?”
“沒有!”何天雄搖了搖頭,眉頭也是緊皺着,有種不祥的預感,看向陸先龍,沉聲道:“是你們陸家的人?”
陸先龍冷笑:“不是隻有你們何家才有部隊的人的。”
周霖看着那跑進來的警察,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正在執勤,然後一輛坦克就沖了進來,直接把我們的外面欄杆給壓垮了,坦克炮口正對着我們公安局大樓呢。而後面,緊接着十幾輛路虎和大卡車開進來,二話不說,把所有警員都給生擒,把我們警局給包圍了!”
“終于到了嗎?”林凡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
“你們幾個在這裏看着他!我們出去看看!”何天雄說着帶着一衆人沖了出去。
何天雄和周霖等人走出公安局大門,就看到一輛軍綠色的坦克正對着自己。
咔嚓!
坦克的超長炮筒猛然移動,炮筒口對準着何天雄和周霖!
周霖看着這黑乎乎的冰涼洞口,差點沒有當場被吓昏過去。與此同時,隻聽到一陣極速的腳步聲和槍械上膛的聲音,旋即,十幾個臉上畫滿了油彩的軍人拿着自動步槍對準兩人。
周霖再也支撐不住,砰的一聲,同時癱坐在地上。
尼瑪個姥姥的,這他媽拍電影嗎?
這可是真的坦克啊?
尼瑪不是說軍警一家人嗎?
你開着坦克撞飛我的大門,又用坦克炮筒和自動步槍對着我們是個什麽意思?
要開打嗎?
相煎何太急啊!
周霖此刻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何天雄喝道。
從這支部隊的裝備來看,他們應該屬于精英部隊!
陸老曾經是省軍區司令員,雖然退休下來了,但是,這些年在軍區積累下來的人脈,找幾個人爲他賣命,還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你一個省軍區的退休司令員,即便你人脈再廣又如何?
難道還能當着我們集團軍做事不成?
“何參謀,好久不見,是什麽大風,将你這集團軍參謀給請來了?”這時,一輛路虎軍用越野車上走下來一個臉龐剛毅,渾身散發這強悍的氣勢的五十幾歲的男人走下來。
“樊司令?!”何天雄看到來人,臉色頓時一變,快速走上去,沖樊将軍敬禮道:“報告少将同志,A集團軍參謀部參謀何天雄在此執行任務,請指示!”
何天雄心裏有些震驚,沒想到陸老居然将省軍區現任司令員給請過來了,如果樊将軍真要保林凡的,他要将林凡帶走,可就有點難了。
“呵呵,天雄啊,不用這麽正式。”樊将軍擺擺手,笑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們參謀部不是在集團軍總部的嗎?怎麽跑到我們燕京執行任務來了?”
“來這裏抓一個犯人。”何天雄回答道。
“哦?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犯人,能夠讓何參謀親自過來?”樊将軍笑道。
“一個境外毒枭的同夥。”何天雄面不改色的說道。
“哦?我燕京居然還有境外毒枭在?我這個司令員怎麽不知道?看來,是我的失職了啊。”樊将軍說道:“不過,如果真有境外毒枭在這,何參謀聯系我們省軍區就行了,我們替你抓了就是,你還那麽辛苦大老遠的跑過來,難道何參謀還不相信我省軍區的實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