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到刀疤男的神色,就知道,這人說的幕後指使人是上官冰雨是假的了。
上官冰雨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微微驚訝,走到林凡面前,笑道:“看來,我又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武者!”
“哦?你也知道武者?”林凡驚訝的看着上官冰雨。
“見過幾個。但了解不多。”上官冰雨笑道:“剛才,你離開後,我收到消息,說有人看上我給你的支票和你買走的那兩塊玉石,派人去搶。作爲賭石場的老闆,本來有義務提醒我的客戶在賭石場賺錢之後回去要小心的,但我忘了,所以,就讓人跟蹤這些人,我就好奇跟過來了。本來以爲可以幫你一下,讓你欠我一個小人情的,看來是我多慮了。”
“那不如我送你一個人情吧。”林凡指着刀疤男,道:“他說,是你派人過來搶的。”
“哦?”上官冰雨一笑,看向那刀疤男,刀疤男在是這一帶的人,自然知道這賭石場的老闆上官冰雨有多厲害。
平常,他們盯着那些赢錢的人搶劫的時候,報的,也是賭石場的名字。
這在哪個賭場,都是很正常的事,賭場一般不會理會,即便知道了,也很難查出來。
這樣的案子,他們也做過不少,但賭石場的人都沒有出來爲那些客戶讨回公道過,所以,他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沒想到,今天賭石場居然出手了,連上官冰雨都跟着來了。
他知道,這回完了!
“上官小姐,不關我的事啊,是鄭老闆叫我做的。”上官冰雨還沒問話,刀疤男便是招了。
“他人在哪?”上官冰雨問道。
“在一家酒店裏面,我們說好了,事成之後,在那裏碰面。我可以帶你們去,求求你,饒了我吧。”
上官冰雨動了動手指,那後面的黑衣人便是将刀疤男和他那些手下全給拖走了。
“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晚上……有空的話,我還給你如何?”上官冰雨走到林凡面前,把手放在林凡的胸前,嬌媚說道。
林凡剛想側身躲過上官冰雨這手,而上官冰雨早就知道林凡會有此動作一樣,另一隻手也是伸了過來,放在林凡的另一邊的肩膀上。
“不要臉。”後面的江雨欣看到上官冰雨這動作,沒好氣的低聲道。
“我說上官小姐,你平常就是這麽跟陌生人聊天的嗎?”林凡苦笑道。
“陌生人?人家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人家以爲,你已經将我視爲朋友了,沒想到……”上官冰雨表情忽然變得哀傷了起來,将手收了回來,房子俏鼻前,“你真是太讓人家傷心了。”
“……”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林凡說道。
“哎呀,急什麽啦。大家難得有緣相似一場,留個微信或者電話呗?”上官冰雨說道。
“行吧。”林凡怕不答應,這女人會一直糾纏不休,拿出手機,留了個電話,加了微信。
“對了,年後你有沒有空?”上官冰雨忽然問道。
“年後?”林凡問道:“什麽事?”
“你也知道,我們賭石場的玉石,基本都是從緬甸那邊運回來的。每年年初,我們賭石場都會過去那邊考察,找好合作商,也參觀一下那些開采玉石的場地。我看你對玉石這麽了解,想邀請你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去緬甸?”林凡一怔。
“怎麽?怕了?”上官冰雨嫣然一笑,“看不出來,這世上,還有你林凡怕的事情呢。不過,我也得提前跟你說一下,緬甸的确如我們平常看到的新聞一樣,不是很太平。即便我們會帶着不少保镖過去,但也不見得會百分百安全。去不去,你自己考慮吧,我等你回複!”
上官冰雨說完,便是開車離開了。
“林凡,你不會真的要去緬甸吧?”江雨欣有些擔心的道。
“當然不會。”林凡笑道,不過,心裏卻在想着,緬甸那邊玉石這麽多,而整個賭石場,隻有這兩塊帝王翡翠,如果自己以後有需要,隻怕也很難找。等回去讓靈兒看看,這帝王翡翠和靈石有多大的差距,如果一樣,拿去看一下,也無防。
聽到林凡的話,江雨欣也是松了一口氣。
“走吧,我送你們回家。”林凡沖幾人說道。
一個小時後。
一個比較破舊一點的小區外面。
“林凡,你什麽時候再出來縣城,記得打電話給我哦。”江雨欣說道。
“我會的。”林凡笑道:“對了,這兩天,盡量先不要洗澡,以免感染到傷口。”
“嗯。”江雨欣聽到林凡提到傷口,臉不由的一紅,“那……我進去了?”
“再見。”
江雨欣走進小區後,林凡也是開車離開了。
隻是,他車一走,江雨欣的小腦袋便是伸出了門口。
“這家夥,走得這麽幹脆!”江雨欣撅着小嘴,臉上有着不悅。
路上,林凡開車往鎮上方向回去。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林凡一看,居然是罂粟的。
“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林凡笑道。
“死鬼!我到你們家鄉了,快來接我!”電話那頭,傳來罂粟動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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