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們現在不相信,但是,我們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我們能行!”約翰滿臉自信的看着一眼下面的人,然後自己走了下去,這一下子就讓國人有點受不了了。
“媽的,你們這些假洋鬼子,這種大話也好意思說出口,什麽奧運會你們拿的金牌比我們多?08年的京城奧運會,你們有我們多嗎?你們說出這種假話,你媽媽知道嗎?娘的,在我們華夏居然還敢這麽得瑟!我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華夏人被人稱作睡醒的雄獅,絕不是叫着玩的!”
“假洋鬼子,我們保證,一定讓你們輸得連内褲都不剩!你會爲你的話付出代價的!”某些比較憤青的人威脅道。
“安靜,安靜!”教導主任站了出來,“美洲的同學,看來性格都比較張揚嘛!這是好事啊,比賽嘛,就得去拼,去博!接下來,有請東洋的運動員代表上台。”
一個鼻子下面長着一坨黑胡子,梳着一個中分頭發的,整個看上比較猥瑣,身高差不多一米七的男人走上主席台,一臉嚴峻的說道,“在這次運動會中,我們大東洋的運動員是準備了一年,我們有信心,成爲繼美國後,成爲金牌第二多的國家,請大家拭目以待!”
“卧槽!!無恥的人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媽的,就你們那小小的身闆和那隻有三厘米長的小弟弟,你們還好意思出來這句話。你們要是能拿到兩塊就不錯了!”有人叫道。
“就是就是,不要上去丢人了!”
“如果你們能拿到3塊金牌,我就脫光-衣服圍着操場跑一圈!”
接下來,是韓國的代表。。
隻見到,一個帶着一副眼鏡,寬下巴的男人走上了講台,高聲道:“我們韓國在這次運動會要求不是很高,我們隻要一半的金牌和所有的銀牌,其他的,就不和你們搶了。我們韓國人是很友好滴思密達。”
台下的人這時候倒是沒有人叫罵了,隻是玩手機的玩手機,看小說的看小說,竟然還有那麽一兩個激情燃燒的情侶在那打啵,真是的,一點也不尊重國際友人。
再然後就是那麽幾個留學生比較少的國家組成的聯合代表團上台演講了,這些人倒是都比較低調,隻說會努力奮鬥,爲班級争光啥的。
接下來,輪到最後一個主辦國壓軸上去發表講話。
隻見到教導主任拿過麥克風,朗聲道:“現在,由我們華夏代表運動員上來講話,有請林凡同學!”
正在拿着手機發信息給葉柔說晚上回去研究研究力學的林凡忽然停了動作,微微擡起頭,就看到全班同學齊刷刷的看着自己。
“我…我是我們國家的代表…?”林凡一臉的呆滞。
“坑爹啊!”
林凡怒瞪着林曉曦,“我怎麽就變成了我們華夏人的代表了?”
“哎呀,你看我這腦袋了,越來越不中用了,你當我們華夏人的代表,好像是我報上去的,忘記告訴你了。”林曉曦一臉恍然的說道。
“卧槽!這也能忘記?你故意的吧你。你就算讓我上去發言,也應該提前跟我說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現在忽然讓我上去,你讓我說什麽啊?”
“哎呀你就上去随便說兩句就行了嘛,老師相信你,不會讓我們華夏人失望吧。趕緊上去吧,全校的人都在等着呢。”林曉曦微笑的說道。
林凡狠狠瞪了林曉曦一眼,轉身走上了主席台。這個是時候,他已經不能退縮,全校人都在看着他呢,他要是逃走了,那就是丢了華夏人的臉了。
“這個,其實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剛才有幾個國際友人說要包攬金牌銀牌銅牌的,那說出去隻是讓人笑話罷了。在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就做是騾子是馬,咱拉出來溜溜。到時候誰強誰弱,一看便知。我們華夏人有一個特點,就是不會說什麽大話,因爲真正的高手,是不會主動吹噓自己有多麽牛b、多麽的勇猛無敵的。不然,那就顯得小家子氣了。隻有那些自身沒有什麽本事,隻能通過一些自己大話來安慰自己,這個我們都能夠理解,也表示同情,但更多是佩服,畢竟,不是每一個沒有什麽本領的人還敢上來說大話的。”林凡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我很想知道,之前那幾位國際友人,在我們華夏學習了這麽多年,有沒有學到我們華夏的一些基本知識呢。我們常常說井底之蛙,這和今天的現象,不就恰恰吻合嗎?試問一下,青蛙見過大海嗎?海的廣大,何止千裏?海的深度,何止千丈。井水可以幹枯,可是,大海卻從來都沒有盡頭。青蛙整天坐在井水裏,又怎麽能夠知道世界的廣袤博大呢?”
而下面的華夏的學生,聽到林凡的話也是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林凡同學真捧…”
“林凡同學講的好,太精彩了……”
“就是,井裏的青蛙怎麽知道大海的寬廣博大呢?”
“我們華夏不僅人才濟濟,更是東方明珠、大地之海,豈是你們這些青蛙可以企及的?還包攬全部金牌呢?我看是包攬所有井水還差不多!”
……
下面的學生一個個自然是激動欣喜不已。他們聽到他國的人直接無視華夏人,直接把華夏人當做空氣來對待,心裏早就很不樂意了。但是,他們卻隻能在下面喊喊話,不能站出來反對。但林凡作爲代表,該說什麽就說什麽,該争什麽就争什麽。不懦弱,不逃避,有觀點有故事,言詞犀利讓人心裏舒暢不已。
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打臉,誰願意把臉湊過去啊?何況,這被打的,還是國臉!
和學生們的表現不同,燕京大學的領導老師臉色就有些不自在了。
“主任,要不要上去解釋一下,畢竟,這位同學這麽一說,就相當于扇了美洲、韓國東洋等國家運動員的臉了,我們學校也有不少國外的老師,要是他們生氣了,找我們要解釋甚至于退學或辭職,我們的損失就大了啊!”一個坐在教導主任旁邊的一個教授級老師擔憂的說道。
教導主任看了一眼坐在中間位置的眉宇間有着淡淡笑意的校長,然後便是搖了搖頭:“是外國的學生先攻擊我們華夏人在先,林凡同學隻是替我們找回一下場子而已。之前外國學生說出那些話,我們都沒有出去反對說什麽批評的話,現在我們的學生替我們華夏人說話,我們倒去說自己學生的不是了,這不是明顯的自己扇自己的臉嗎?這個要是被曝光出來,我們燕京大學,不就成了全國人的笑柄了?”
那教授一聽,也覺得有點道理,當下也沒有再說什麽。
那些熟悉華夏文化或者說能夠聽懂華夏語的人,在林凡講話的時候,他們的臉色就已經陰沉下來。
林凡把他們比成了那隻坐在井裏悠然自得的青蛙。這樣的語言攻擊,他們怎麽願意接受?
一些華夏語不同的外國人,聽過翻譯講解後,看向林凡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敵視。這是恥辱,也是侮辱。
隻是,他們也隻是在那裏喊了幾句,罵了幾句,這些話,很快被華夏人說話的呐喊聲給淹沒了。
而那些外國的老師,臉上也是十分的難看,但也沒有說什麽話,畢竟,自己國家的人,在之前說出那種暗藏侮辱性的話是時候,人家華夏的領導和老師也沒有說什麽。如果自己上去,就真有理也說不通了。
“最後,我就再說一句話:華夏的同胞們,外國友人說,他們要奪走所有的金牌,你們同不同意?”林凡大聲的喊道,有着麥克風在,加上林凡的嗓門,這句話,傳遍了整個大操場。
“不同意!”
幾萬華夏人同時大聲回答,那聲音,足可以傳到三公裏外,那陣勢,差點沒将外國人吓得尿褲子。
“服不服?”林凡再次大喊。
“不服!”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要不要團結一緻?要不要竭盡全力?要不要拼盡最後一滴汗,爲我們華夏赢得光榮?”
“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