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白雲話一出,白龍和紅菱也是瞬間出現在他身邊,警惕的看着戒色。
林凡和衆女也是眉頭一皺。
“妖族?”戒色一愣,然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一臉呆萌的問道:“你們……是在說我嗎?”
“大家都知道,我們五大勢力中,我歐陽家是和妖族接觸時間最早也是最長的,更是受其殺害的族人最大的家族!可以說,要是和妖族的仇,數我歐陽一族最深。所以,在幾千年前,我們先祖就在我們體内刻下一顆五角星烙印,讓我們不要忘記和妖族的血海深仇。每一遇到妖族,烙印都會發出血色光芒,刺痛我們歐陽家全身,光芒越盛,證明妖族越強!這個光芒,按照家族資料記載,紅黑交襯……他是……妖皇!沒錯!他就是妖皇!大家快退!”
歐陽白雲說到最後,臉色已經變得極爲不淡定起來了,一把拉着歐陽穎兒等人往後退出幾米。
“怪不得,我一靠近這和尚,體内内氣就開始暴動,我當時還懷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但仔細關系了一天,都沒發現什麽異樣,就沒過多在意。原來,他是轉世妖皇,還未覺醒。”紅菱跟着沉聲道。
“那還等什麽,馬上通知家族,将消息傳回去!”白龍說完,三人便是從懷中拿出一張符隸,手一揮,符隸便是化作白光飛出了别墅,朝着三個不同的方向飛走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蘇婉清這時站出來說道:“戒色是少林俗家弟子,從小就生活在少林寺,怎麽會是妖族的妖皇?”
“妖皇輪回九世輪回,這世是他覺醒的時機,不管他生活在哪個地方,都不出奇。”歐陽白雲沉聲道。
“那個……咳咳……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妖皇妖族的,但是,聽你們的意思,貌似我這個身份,很牛逼的樣子,是不是?”戒色一臉欠揍的表情笑道,還不忘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朝着幾人走去。
“站住!”紅菱和歐陽白雲大喝。
“額……我說,這玩笑開得差不多可以了。你們這些遠古勢力,爲了一個所謂的看不見摸不找的烙印,就把我定性爲驚天大敵人,是不是太幼稚了?”戒色無語道,“我要是妖皇,你們三個現在早就被殺我了。真是。”
戒色剛說完,三到白光飛回。
歐陽白雲收到消息,體内力量瞬間開始調動起來。
“小倩,帶你姐姐和她爸媽先走。”歐陽白雲沉聲道。
“哥,讓我留下來幫你們吧。”歐陽倩急道。
“不用。族長已經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将妖皇斬殺在此。這妖皇太過于強大,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覺醒,如果覺醒了,我們鐵定不是他們的對手。族裏已經派高手下山支援了。我們隻負責拖延時間。”
“那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點。”歐陽倩說着,在歐陽穎兒一臉不解的表情下,将三人帶了出去。
歐陽白雲看向白龍和紅菱,兩人都是點了點頭,想來,他們也是接到了同樣的命令。
“動手吧!不要手下留情,這可能關乎到地球的生死存亡!”歐陽白雲說道。
“好!”
三人說完,便是開始運轉功法,淡藍色的内氣在其體内緩緩湧動,身上氣勢一下子變得暴動起來,充滿戰意。
“妖皇,受死吧!”白龍怒喝一聲,竟然是率先朝着戒色爆沖了過去。
“卧槽!你們是認真的啊!我他媽是人類,不是妖族啊!”戒色大聲吐槽。
可是,他修爲實在是有限,還沒做出反應,白龍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朝着他一張拍下。
“完了!這回完了!再也不能大保健了!”戒色面如死灰。
白龍已經是涅槃境後期高手,比起先天修爲的戒色,直接甩出幾個地球的局裏了,這一掌如果真拍下,戒色鐵定會灰飛煙滅。
可是,就在白龍要将戒色斬殺在掌下的時候,一道十分淩厲霸道的劍氣朝着橫劈過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這道劍氣,讓得歐陽白雲和紅菱白龍三人都是臉色大變,其威力,即便是他們,都不敢硬抗。
白龍這時候如果不躲避,執意要斬殺戒色的話,必然會被這道劍氣給劈成兩半。
“混蛋!”白龍忍不住大罵一聲,身子暴退,躲過那道劍氣。
“是誰!”白龍站住身子,驚魂未定的喝道。
在這别墅裏面,除了紅菱和歐陽白雲之外,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除非戒色覺醒了。
但顯然,不是他。
那是誰?
這時,一道虛影出現在戒色面前。
林凡手中握着銀白色混沌之劍,淡淡的看着三人。
“很抱歉,戒色是我朋友,我不能看着我的朋友被你們斬殺。”林凡說道。
“林凡!好樣的!和尚爲你點三十二個贊,不愧是一起去嫖過的兄弟,果然靠譜!”戒色死而複生,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抱着林凡叫道。
林凡臉色一變,這混蛋,怎麽能在這個場合說出這件事!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一起嫖過?”蘇婉清罂粟四女都是臉色一變,走到林凡面前,“林凡,這是怎麽回事?你去嫖了?”
蘇婉清冷聲問道。
“不是,我……”
“家裏放着幾個大美女等着你寵幸,你丫不上,跑到外面去找小姐,林凡,你就這麽看不上我們幾姐妹嗎?”罂粟也是怒了。
“你們聽我解釋……”
“林凡哥哥,靈兒鄙視你。”李靈兒闆着個臉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的……”
“林凡,沒想到你這是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了你。”
林凡感覺自己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時,戒色這貨還落井下石的說道:“林凡,不是兄弟說你,家裏有着幾大嬌妻,你也确實不應該再拉着我出去嫖,這樣不好。”
“卧槽!戒色,你丫還有沒有良心啊。到底是誰被誰拉去的啊?”林凡大怒,這死和尚,老子這麽拼命的保護,你丫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戒色一副看透滄桑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安慰道:“哎呀,不要這麽激動嘛,誰帶去去,不都一樣嗎?反正都做了,無所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