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靈兒這時正在跟其他涅槃境初期高手糾纏着,根本無暇顧及身後。
“靈兒,小心!”戒色驚叫。
“媽的!老娘最讨厭打女人的男人了!”就在這時,一道嬌喝聲響起,旋即,一隻半米大的手掌忽然從虛空中探出,朝着那白狂的胸膛拍去!
白狂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一掌對上了那虛幻的大手掌!
砰!
随着一道悶哼聲的響起,白狂的整個身體便是飛了出去足足二十多米,這才停了下來。
而少女再次幾個閃身,那些靠近李靈兒和罂粟的涅槃境高手,也全部被打飛出去。
“是誰?”白狂臉色鐵青的大喝。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個藍色的身影慢慢的從樹上空漂浮而下。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女孩,穿着一身清秀的藍色連衣裙,頭發用藍色絲巾紮着,腳上穿着一雙藍白色的布鞋,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感覺。
那女孩一落地,對白狂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李靈兒,“姐姐,你沒事吧?”
女孩子的聲音很清脆,仿佛小溪裏的水,讓人聽了,都感覺十分舒服。
“我…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梁慕青微笑道。
“嘿嘿,沒事啦,你肯舍身救我的小師弟,我當然要救你咯?”女孩子嘻嘻笑道。
“小師弟?”李靈兒和那邊的白狂都是一怔。
女孩拐過梁慕青,蹲下身子,看向地上的戒色。
當戒色看到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時,一雙眼睛,登時就睜大了。
“小…小…師姐!”戒色滾動着喉嚨,想要說話,卻是發不出聲音。
“呦!讓老娘仔細看看,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師弟嗎?怎麽變成這個熊樣了,都被人家打得不會說話了呢?唉,我是應該開心呢?還是開心呢?還是開心呢?”陳可愛語氣中帶着淡淡的嘲諷。
戒色想哭。
可是,他哭不出來,沒有力氣。
尼瑪的,你的師弟我都被人打成這個鳥樣了,你不趕緊幫我找回公道也就算了,還有心思來嘲諷我,你還是不是我師姐啊?
“三…三師叔!”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從森林的另一個方向沖了過來。
“小龍,你怎麽也來了?”戒色看到來人,頓時一怔。
這小龍是他大師兄戒空的徒弟。
“你怎麽那麽慢啊?”陳可愛站了起來,直接一巴掌甩在小龍的腦袋上。
“我…我…”
“啪!”
陳可愛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問你話呢!”
“你…你…”
“哎呦我草!老娘問你話,你他娘我我你你個頭啊,找死是不是?”陳可愛說着,直接擡腳“砰”的一聲,把小龍踹飛出去。
不多久,小龍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委屈的道:“嗚嗚…三師叔,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不上。”
陳可愛聞言又是走上去,在小龍的腦袋上狂打,一邊打還一邊叫道:“讓你在山上好好練功你不聽,就知道躲在房間裏****撸管子,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誰是你三師叔!”
“哎呦!好痛啊!三師叔饒命啊!”小龍躺在地上抱着頭哀嚎道,“這不能怪我啊,都是小師叔教我的,想當年小龍也是一個純潔正直的四好少年,可是,自從小師叔上山後,就帶着小龍看那些肮髒下流的東西,小龍當時死活不願意,可是小師叔拿着一把菜刀架在小龍的脖子上,小龍也是無奈就範,後來才會上瘾的,三師叔,你要打就打小師叔吧,不要打小龍啊!”
呼呼呼~~~
躺在另外一邊的戒色聽到小龍的話,肺都快氣炸了。
他敢對天發誓,如果他現在還能動,如果他還有力氣打人的話,他一定将小龍這傻貨活活打死!
你他娘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純潔的人,當初自己上山的時候,這貨第一天就帶着自己去偷看人家小花洗澡。之後知道自己電腦裏有,求爺爺告奶奶的要看。
現在,居然被他說成是被自己拿着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看了!
而且,現在自己半死不活了,這貨居然還讓陳可愛這個小魔女打自己,他還當自己是他小師叔嗎?啊!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小龍,你給老子等着,等老子傷好了,看老子不剝了你一層皮!
“哼!反正你就是看了,這事老娘先記着,等回去後,看老娘怎麽收拾你!”陳可愛哼了一聲,再次走到戒色面前,朝着戒色的身子踢了一腳,叫道:“死了沒有?”
戒色哭了,是真的哭了,兩行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尼瑪太欺負人了!
在山上你揍我也就算了,這他媽老子都受傷快死了,你還不放過我,有你這樣當人家師姐的嗎?
“你是…戒色的師姐?”一邊的罂粟有些驚訝的問道,畢竟陳可愛看起來像個初中生一樣,戒色可是比她大上不少呢。
“是呀!你肯定沒有想到戒色有我這麽一個天真可愛漂亮可人年輕甜美的師姐吧?呵呵,就像我從沒想過我會有戒色這麽一個土鼈的師弟一樣。”
“……”
“小心!”忽然,陳可愛一掌将罂粟推開,然後嬌喝一聲,又是一掌擊出。
砰!
陳可愛微微退了幾步,那白狂也是退了幾步。
“馬勒戈壁,就算你是天黃老子,老娘今天也把你揍成豬頭!”陳可愛說着看向小龍,“把你包裏老和尚給我們的那瓶紅色的藥丸給小師弟和兩位姐姐吃,然後你們在一邊待着。”
“哦!”小龍說着,趕緊翻開自己的包裹。
而另一邊,陳可愛已經身體騰空而起,如蜻蜓戲貓,如老鷹搏虎,伸手朝着白狂的脖頸抓了過去。
“敢打老娘的小師弟!他這輩子隻能給老娘打,誰敢動他一下,看老娘不滅了他!”陳可愛說着,速度徒然加快了。
砰。
白狂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他的胸口被陳可愛轟了一拳。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朝着幕布後面的樹木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