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找死
他一堆橫肉的臉冷笑道,“呵呵,丁朵朵你要去哪裏?”
“你誰呀?”丁朵朵虛着眼睛瞟了他一眼,看見他1米6身高的頭頂上油光水亮的,稀稀拉拉的幾縷長發一圈一圈的疊在頭上,也擋不住他秃頂的事實。
“呵呵,我是誰?”着胖男人一屁股就坐在了身後的小喽啰端來的歐式豪華大躺椅上,“我就是新調來的高一年級主任,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教育部部長周高潔的兒子——周鑫!”
“哦,很了不起嗎,但……這關我什麽事?”丁朵朵沒再多說一句,然後反身,快速地往門外走。
“你……”周鑫看着對方如此不給面子,凳子都還沒有坐熱,就站起來暴跳如雷的喊道“保镖!趕快把她給攔住!”
接着那群人高馬大的保安便氣勢洶洶的圍住了丁朵朵,而且眼神裏面都是殺氣騰騰的,要不是出現在維多利亞貴族中學豪華優美的校門口,還真以爲他們是喊打喊殺的社會小混混。
丁朵朵覺得這些保安很面生,似乎是新招來的。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她回過頭來對周鑫問道。
“丁朵朵,你現在違反校規,而且畏罪潛逃,我是來捉拿歸案的。”
站着的周鑫插着自己腰上的肥肉,一對王八眼裏面金光十足。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周鑫在學校裏面轉了兩圈,聽了一些關于朵朵的風言風語,便選擇了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可以任人拿捏的貧窮女孩。
他一定要把丁朵朵給燒得粉身碎骨,來爲自己入職增加熱鬧的氣氛。
也讓其他在校的人看到他權勢滔天,趁早過來巴結奉承他。
丁朵朵看着他耀武揚威的狐假虎威模樣,心裏面門清。
這胖男人不過就是一個草包,仗着自己的父親是教育部的部長,靠着關系進了貴族中學,想争取點政治資源,而自己也正是他下手的第一個對象。
她的眼風輕飄飄地拂過了他的頭頂,黑色的眸子望向了遠處高大的鍾樓,“這學校真是越來越沒意思了,更可惡的是那個權邑臣,把我陷害到這種無處可退的境地,竟然還不接電話,渣男啊渣男!”
她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卻讓周鑫暴跳如雷:又是一個嘲笑他身高的人!
還當面忽視自己的存在。
不能忍!
他手一揮,“把這個小賤人給我帶回教務處!”
對方人有20多個,而且面相兇惡,如打手一般。
朵朵是雙拳難敵四手,知道自己必定會失敗,所以也不做無謂的掙紮。
她衣袖一甩,大聲的說道:“不用你們抓,我自己去教務處和他們理論。”
丁朵朵往回走的時候,滅絕師太跨着自己的驢牌包包出校門,邊走邊肆無忌憚的嘲諷着她。
教務處第一學風審判廳。
丁朵朵風淡雲輕地坐着,面前是一排衣冠楚楚的學校領導們。
他們一個人看起來面慈心善,似乎真的是社會上表演的那些“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幹”的無私奉獻者。
德育主任宋高,教務處主任劉德璇,還有長期跟在他們身邊的一大群狗腿子,一個個都神情嚴肅的坐在那裏。
他們覺得丁朵朵的目光像一把尖刀一樣,似乎要破開他們僞善的面容,直擊他們内心深處的邪惡。
衆人如坐針氈背後發毛,渾身不舒服了起來。
包括新官上任的年級主任周鑫。
“看什麽看?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他罵了朵朵,然後從德育主任宋高的手裏面接過一疊白紙,用自己的肥手指着上面的黑字,“丁朵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就是對你開除學籍的處分書!”
丁朵朵看着上面,自己已經簽字畫押,而且還蓋了公章,頓時有一種想趴在地上狂笑的沖動。
她的嘴角随意地扯了扯,然後在旁邊搬過一把凳子,優哉遊哉地坐下了。
年級主任周鑫臉色白了白,這可是在堂而皇之的挑釁他呀!
他怒火中燒的說道,“你在高傲些什麽?以爲自己被維多利亞貴族中學開除,以後還有學校敢收你嗎?”
丁朵朵心想:如果注定自己要被趕出學校,那憑什麽不硬氣一點。”
她的漂亮眸子冷飄飄地甩了他一個白眼,“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開除我?維多利亞那校長死了嗎?什麽時候容得你這種流氓做主了?”
校長辦公室。
“阿嚏!”裴政生用手摸了摸鼻子,“完蛋了完蛋了,本來以爲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在周鑫旁邊推波助瀾就夠了,難道丁朵朵這把火也要在自己的身上燒一燒?”
“小桌啊,你去教務處打探打探情況。”他捏着鼻子吩咐一旁的卓冷凡。
帶着精英範的英俊男生正在處理文件的,他擡了擡眼,聲音當中帶着一絲清冷,“好的,校長。”
修長幹淨的手指然後合上藍色的文件夾,又慢條斯理地把桌面整理得規規整整後,臉上帶着公事公辦的申請出去了。
教務處第一學風審判廳。
“我不是東西?!”周鑫氣急敗壞的一拍桌子出口以後,又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我是說,我是東西!”
“不,我是說,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東西!”
丁朵朵的嘴角抽了抽,“這個社會總有人語文都不及格,就憑着家裏面的身份背景,來事業單位謀求個一官半職,但是德不配位,說出來的那些話都是贻笑大方!”
“哈哈……”
“嘻嘻(*∩_∩*)”
周圍站着的幾個學生會學姐,悄悄嗤笑了兩聲。
周鑫不清楚“贻笑大方”這個詞的具體用法和含義,但是他知道丁朵朵是在嫌自己沒文化,所以他的臉由白變紅,被欺負的眸子也成了暗紅色,“你找死是不是?”
他狂躁的站了起來,而且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握起,雖然太胖了,連骨節都沒有暴露出來,但是還可以從他那黃豆般大小的眼睛裏面看出起了殺意。
頓時整個會議廳像被灌入了沼氣一樣,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