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所有,給你更多
“焱王妃?”司空紫嫣聽到蘇沐月的話,不禁嘲諷地笑道:“本宮怎麽不知道焱王府什麽時候多了個焱王妃呢?”
“夏至,告訴紫嫣公主我是誰。”蘇沐月才不管那些,她很清楚司空焱做事的風格,如果夏至她們是司空焱安排送過來的,而且司空焱也記得夢中的事情,那就說明司空焱一定會将自己的身份告訴焱王府所有人,就好似剛才她在路上,所有下人都已經跟自己行禮并稱呼自己爲王妃,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紫嫣公主,焱王殿下當初迎娶我們王妃的時候已經上了宗碟,所以您若是對王妃的身份有所懷疑,可以到宗室那裏去查。”夏至恭恭敬敬地應道:“按照規矩,紫嫣公主應該向我們王妃行禮請安的。”
“放屁!”紫嫣公主聽到夏至這麽說,頓時怒火沖天地說道:“皇叔怎麽可能立一個庶女做王妃?”司空紫嫣根本不相信夏至的話,轉頭看向秦嬷嬷問道:“秦嬷嬷,你可曾聽說了這件事?”
“蘇姑娘嫁入焱王府可是沒有名分的,怎麽就成了王妃呢?”秦嬷嬷看着蘇沐月,冷漠地說道:“也不知道蘇姑娘是不是睡傻了,怎麽醒過來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管我?”蘇沐月翻個白眼,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世是還未拿到聖旨将自己的母親擡爲平妻,但是她才不會因爲這個就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了,在這個世上,隻要司空焱縱容她,她又怕什麽?
不是都說,被寵愛的才有恃無恐麽?
“你……”秦嬷嬷看到蘇沐月翻白眼的樣子立刻惱怒不已,指着蘇沐月說道:“真是沒有教養,既然你嫁入了焱王府,那就要聽從管教,以後每日到我那裏立規矩!”
“秦嬷嬷,你搞清楚一件事。”蘇沐月昂頭看着秦嬷嬷,淡淡的說道:“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焱王妃,而你就算是在焱王府多年,說到底身份也是個下人,你讓焱王妃每日到你那裏立規矩,傳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話焱王府沒規矩麽?”
“老身未接到聖旨,也未曾聽到焱王殿下跟老身說你是焱王妃。”秦嬷嬷心裏微微一動,但還是梗着脖子說道:“更何況,你先前在蘇府很顯然沒有什麽規矩,老身隻不過是要教導你皇室的規矩,這也有錯?老身可是焱王的教養嬷嬷,蘇姑娘不會覺得老身沒資格教導你吧?”
秦嬷嬷擺出自己的身份,很明顯是告訴蘇沐月,自己連司空焱都能教導,怎麽就教導不了你了?
“秦嬷嬷這話說的在理,隻可惜焱哥哥剛才還跟我說,我樂意在焱王府如何就如何,不需要聽任何人的。”蘇沐月微微一笑,揚眉問道:“秦嬷嬷你說,我是該聽焱哥哥的,還是該聽你的?”
秦嬷嬷聽到蘇沐月這麽說,頓時一愣,随即反駁道:“老身從未聽過焱王殿下這麽說……”
“那你就去問焱哥哥啊!”蘇沐月毫不在意地說道:“還有紫嫣啊,你爲什麽不跟本王妃行禮?”
“你說你是焱王妃你就是了?”司空紫嫣當然不可能把蘇沐月放在眼裏,當下一甩衣袖說道:“等本宮查過宗碟之後再說吧!”
話音一落,司空紫嫣已經腳步匆匆的離開,很顯然是要确認夏至所說是真是假。
“秦嬷嬷,你要留在這裏跟我一起用膳?”蘇沐月歪着頭看着一臉郁卒的秦嬷嬷,不禁笑眯眯地說道:“還是說秦嬷嬷你被氣的走不動路,需要我找人送送你?”
“老身會去找殿下确認你今日所言的真假,若是假的……”秦嬷嬷自然不可能留在這裏,當下還撂下句不明白的狠話離開了。
“無聊。”蘇沐月嗤笑一聲,轉身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以後沒有本王妃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進這個院子。”
“是!”夏至等人立即應聲,結果沒跟幾步,就看到蘇沐月停了下來。
“不對……”蘇沐月歪着頭想了想,突然轉頭看向冬至和夏至等人,眨眨眼睛說道:“你們立刻收拾東西,跟我搬到焱哥哥那裏去。”
“王妃,這……”夏至有些吃驚地想要阻攔,雖然焱王殿下吩咐不管蘇沐月說什麽,她們都要順着她,可從來沒有女子能夠接近焱王殿下的院子,這萬一殿下回頭怪罪下來,她們……
“沒什麽這那的,趕快收拾,我先過去了。”蘇沐月當然知道夏至的意思,可是她是别的女子麽?
在司空焱眼裏,她就是那個全天下獨一無二,可以随時破例的女子啊!
……
夜深。
司空焱好不容易看完那些奏折,捏着眉心往自己院子裏走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院子裏燈火通明,裏面來來往往的人似乎還在搬動着什麽。
跟在司空焱身後的擎蒼這才發現自己疏忽了什麽,剛要上前去喝止,就被司空焱攔住了。
“主子……”擎蒼有些尴尬地開口,卻看到司空焱竟然笑了。
“能在本王院子裏折騰的,除了小月兒不會有其他人。”司空焱輕笑出聲,随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對擎蒼說道:“先前因爲那些亂糟糟的事情沒有聘禮,明日在京城散出去消息,就說本王将京城名下所有商鋪全都記在王妃名下,以補之前沒能送出去的聘禮。”
“所有?”擎蒼一愣,隻覺得自家主子似乎從那一日醒過來之後就對蘇沐月的态度完全發生了改變,不僅立刻将蘇沐月的名字上了宗碟,還在一日之間昭告天下蘇沐月即爲焱王妃。
皇上知道以後差點掀翻了桌子,但是又不能讓天下人說自己給焱王挑了個庶女做正妃,當下隻能立刻下旨擡了蘇沐月的生母做蘇啓安的平妻,還封了蘇沐月爲月琅縣主。
隻是這些都是殿下暗中授意安排,卻沒有告訴蘇姑娘,啊,不對,應該是王妃,這又是爲什麽呢?
“所有。”就在前擎蒼東想西想的時候,司空焱确認一般地點點頭說道:“記住,是所有,不必有所保留。”
擎蒼連忙應聲,轉身就去安排這些事,而司空焱則看着自己的院子輕輕舒了口氣。
小月兒,你在夢裏所擁有的,在這現實之中更應該擁有,甚至說,以後……我們會擁有的更多。
司空焱邁進院子的時候,蘇沐月正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不知道在做什麽,衆人見到司空焱進來,連忙就要行禮,都被他擡手打斷了,随後示意衆人離開。
冬至很樂得看自家小姐和焱王殿下在一起,至少在她看來,焱王殿下比那個五皇子可順眼多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冬至離開前還不忘将門帶上,擺明了是希望自家小姐趕快跟焱王殿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免得那個該死的五皇子老是來利用小姐。
其實蘇沐月如果知道冬至心中所想,大概會感慨當初一個丫頭都比她看的清楚,而她卻好似被蒙蔽了雙眼一般,最終落得那般慘狀也真的是怪不得任何人。
“在畫什麽?”司空焱從背後圈住蘇沐月,有些好奇地看向桌子上的紙張,低聲問道:“這麽入神,連我進來都沒有看到?”
“哎,焱哥哥,你回來了?”蘇沐月仰頭對上司空焱含笑的雙眸,不禁咧開嘴笑道:“我在畫焱哥哥啊,因爲你太忙了,我好想你啊!”
“我的小月兒這張嘴真是愈來愈甜了。”司空焱的眸光落在蘇沐月的唇上,伸手将蘇沐月抱在懷裏坐了下來,面對面看着蘇沐月問道:“小月兒,說想我可不是隻說說而已。”
“真的?”蘇沐月微微揚眉,突然攬住司空焱的脖頸,輕輕吻了吻他的唇,随後歪着頭俏皮地問道:“這樣甜不甜?”
“好像……沒有嘗出味道。”司空焱沒想到蘇沐月會這麽做,雖然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便回過神狀似沉思地問道:“小月兒,你是因爲夢裏我對你好才喜歡我,還是……”
“焱哥哥。”蘇沐月捧着司空焱的臉,認真地看着他說道:“于我來說,夢隻不過是讓我發現自己錯過什麽,其實就算你現在完全不知道在夢裏發生了什麽,在這裏也不會寵着我,我也會努力讓你愛上我的。”
蘇沐月說這些話的時候,眸光裏閃閃發光,好似帶着勢在必得的自信。
因爲她自己心裏很清楚,她不願意失去司空焱,更不願意将自己真正愛的人拱手推出去。
“小月兒……”司空焱聽到蘇沐月這番話,心裏的那根弦好似被誰咔擦一聲切斷了,突然抱起她往内室走去,一甩衣袖,所有的燭火都滅了下來,“小月兒,這洞房花燭夜,是不是來的太晚了?”
“唔……”蘇沐月有些緊張地抓住司空焱的衣襟,其實她在早上搬進來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如今臨到這個時候,她的一顆心又開始不住的狂跳,下意識地看着司空焱,低聲問道:“焱哥哥,待會……會不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