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我卑劣嗎?
巨城之上,微風飄搖,撩動了楚雲的幾縷發絲,他手持青銅棺椁,竟然有着莫名的氣勢在散發,腳下橫陳着秦厲的屍體,一股肅殺的冰冷瞬間蔓延開來。
秦厲昔日忠誠的部下内心忍不住一顫,他們全部被這股威勢給震懾住了,内心之中的小心思瞬間支離破碎,徹底化爲烏有,成爲了過去。
對于他們而言,秦厲已然隕落了,爲了一個隕落之人而得罪一個那麽恐怖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值得,他們不傻,自然不會去碰那黴頭!
西戰王府的第一戰将,朝着楚雲抱拳一拜,臉上帶着恭敬之色,他開口說道:“我等願意臣服在楚戰王之下,擁立楚戰王爲新王!”
随着第一戰将的開口,餘下的諸多武者全部附和了起來,楚雲的戰力他們有目共睹,那是可以抗衡雷谷戰王,斬殺秦厲的存在。
率領數千之衆,從十萬多的武者之中逃出,這種手段和魄力,遠非尋常人可以比拟,雖然動用了一部分的手段,但是毫無疑惑,這還是極爲驚人的!
“楚戰王!”
十數萬戰士武者齊聲說道,聲音實在太過于洪亮了,就連遠處的山嶽都簌簌墜落了細小的石塊,一股震撼而恢宏的氣勢驟然散發。
鐵血軍營的諸多武者臉上挂着崇敬之色,在他們眼裏,楚雲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靈,不管是多麽艱險的困境,都能逆轉一切,撥亂反正!
那道戰天動地的身影,或許已經成爲了他們記憶之中難以磨滅的存在,即便道化了,即便神滅了,也難以忘懷!
楚雲掃了一眼巨城之上的諸多武者,對于擁立他爲王這一件事,他暫時沒有反對,因爲他知道若是反對,那麽西戰王府将會群龍無首,戰鬥力将會削弱到極緻。
故此,楚雲沒有絲毫阻撓,他目露精光,洪聲說道:“吾輩武者,何惜一戰?随我一起征伐雷谷皇朝!”
楚雲神色冰冷,他雖然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但是也不是什麽善良的好好先生,即便雷谷皇朝數次觸動了他的底線,那麽他不介意施展凜冽手段!
“将星辰弓給我請來!”楚雲眸光如炬,他盯着三軍之中的雷谷戰王,眸子之中閃爍着殺機!
巨城之下,雷谷戰王臉色陰沉,他自然已經感應到了秦厲已經隕落了,他内心十分震撼,雖然他的實力比秦厲強上那麽一點,但是差距不是很大。
既然楚雲能夠屠戮秦厲,也有手段屠戮他,這讓他内心忍不住謹慎了起來,在他眼裏,楚雲已經能和秦厲相提并論了,甚至比秦厲還是高!
“攻伐城門,今日我要血洗太玄皇朝整個西域!”雷谷戰王眸子冰冷,不管如何,他今日都要扣關了,他隐隐覺得若是此番沒有辦法擊殺楚雲,讓楚雲成長起來,那就麻煩了!
如此恐怖的一個年輕人,着實讓他如芒在背,若不徹底除去,他心中安以安樂!
“我們主動洞開城門,我們西戰王府安逸太久了,若不殺伐震世,恐怕雷谷皇朝早已經忘記了老戰王執掌王府時候的威風了!”楚雲眸光冷綻,他帶着一股铿锵戰意!
“殺,殺,殺!”
西戰王府的諸多武者戰士神色冰冷,他們确實憋着一股氣,雷谷皇朝數次挑釁,秦厲一直都置若未聞,甚至息事甯人,選擇龜縮一方,憋屈到極緻!
“嘎吱!”
城門打開了,不是被雷谷皇朝破開的,而是西戰王府選擇主動開啓城門,他們需要一場浴血的征伐來警醒世人,他們西戰王府可不是什麽軟柿子,想拿捏就拿捏的!
楚雲背負星辰弓,手持青銅棺椁,整個人如同殺神一般沖殺過去,他大手猛然拍動,直接扇飛了幾個荒骨境的武者,讓他們筋骨都破碎了!
畢竟楚雲的肉體可不是普通武者所能抗衡的,肉體蘊靈的他在肉體方面,絕對能夠比肩一般蘊靈境七重天的武者,甚至還要更強!
楚雲眸光如炬,他大開大合,憑借着氣運秘術,仿佛擁有了無敵之資一般,宛若一尊戰神!
“咻!”
楚雲身子朝着前方暴掠而去,他手持青銅棺椁,澆灌氣運之力,棺體上有符文在幻滅!
“咚!”
一棺猛然掄過去,雷谷戰王頭皮發麻,他可不敢硬抗,身子朝着後方掠去,但是楚雲周圍的那些戰士就不是那麽好運氣了,直接被棺體砸中,一個個口吐鮮血,筋骨破碎。
楚雲神色冰冷,他怎麽會如此輕易放過雷谷戰王,他邁步向前,左手一指點出,銀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閃爍,驟然施展了遠古三祭的秘術。
短暫将雷谷戰王囚困住之後,楚雲青銅棺椁猛然砸在雷谷戰王的身上,但是雷谷戰王身上的戰衣閃爍着驚人的霞光,同樣有符文在幻滅吞吐。
“噗!”
雷谷戰王身子恢複了自由,他身上的戰衣已經盡數破碎了,矯健的身材暴露了一部分,他神色凝重,他身上的戰衣乃是人皇所賜,但是卻被一棺掄碎了?
“依靠神兵之威而鎮壓我,還真是令人不恥!”雷谷戰王盯着楚雲,連他都感覺極爲棘手了,那青銅棺椁堪稱驚人,就連他的戰衣都能掄碎!
“哦?是嗎?我很卑劣嗎?那我不介意再卑劣一點!”楚雲沒有理會雷谷戰王,他猛然祭出了星辰弓,而後渾身修爲澆灌到星辰弓之上。
“嗡!”
星辰弓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顫鳴之聲,漆黑的弓體上有符文在幻滅,隐隐之間竟然要勾勒出一道星辰的幻相!
“什麽?這是星辰弓?”
雷谷戰王内心一震,他自然知道什麽是星辰弓,那可是老戰王留下的底蘊呀,曾經闖下過赫赫的威名,上面沾染太多蘊靈境武者的鮮血了,堪稱大殺器!
“還真是卑劣!”雷谷戰王恨得牙癢癢的,但是沒有絲毫辦法,這些殺伐手段加在一起,即便是他都忍不住心神震動,産生了懼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