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吃醋了(2)
他一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怎麽想,隻是今日被安妮一語道破,他才明白,原來在很早以前,他就愛上了這位送他領帶夾的女人。
因爲愛,所以珍惜。
即使這枚領帶夾的價值和他的身份不符,他也如獲至寶。
他又擡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帶着一塊價值連城的手表,是安妮從瑞士帶給他的,他看着隻覺煩躁,突然将手表取了下來,直接丢進了垃圾桶。
不要的東西,即使再貴重,在他心裏一文不值。
顧靈犀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她的房間裏。
房間裏沒有人,她從床上坐起來,努力回想睡前發生的事情,她明明記得自己守在奶奶房裏,怎麽回到自己房間了?
顧靈均突然開門,見顧靈犀醒了,高興的走進來,“姐,你醒了。”
顧靈犀一臉憂愁,“靈均,你身體不好,即使我睡着了你也不用把我抱到房間裏來睡,萬一摔跤了怎麽辦?”
顧靈均一愣,笑笑,“姐你誤會了,不是我,是姐夫抱你回房的。”
景翼岑?
顧靈犀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這樣的,我離開奶奶的房間後,剛好遇到姐夫,他還叫我不要聲張,我以爲你知道姐夫回來了呢。”
這麽說,真是自己睡着了才沒發現他回來。
“那他現在人呢?”顧靈犀心裏有些緊張的問。
“奶奶已經醒了,姐夫在房間裏陪着奶奶,知道你在睡覺就沒有吵醒你。”
這樣。
顧靈犀立馬掀開了被子,也不知道是因爲老夫人醒了還是景翼岑在那,她特别迫切的想直奔老夫人的房間。
“姐你慢點。”顧靈均沒好氣的提醒,怎麽這麽着急呢,難不成是想姐夫了?
顧靈犀直接朝着老夫人的房間跑去,站在門口,她看到老夫人坐在床頭,景翼岑正端着藥碗給老夫人一勺一勺的喂藥。
她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突然忘記了要進去。
老夫人看到她了,微笑的喚了一聲,“靈犀,你來了。”
景翼岑回頭,看到門口站着顧靈犀,她的表情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心情,看到他的時候眼神閃爍,悄然别過頭去。
顧靈犀慢慢走進來,“奶奶。”
“靈犀,快過來奶奶這邊坐。”老夫人招呼顧靈犀,手輕輕擡起來,又重重的落下。
顧靈犀覺得不對勁。
“奶奶,你的臉色很不好,關醫生怎麽說?”
老夫人吃力的笑笑,“人老了都是這樣的,你不用擔心。”
“奶奶,你一點都不老。”顧靈犀緊張的握着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很冰,也很僵硬,一顆心突然提起。
“傻孩子,奶奶年紀大了,怎麽能不老,你不用擔心,關醫生已經看過了,說奶奶沒事。”
顧靈犀覺得老夫人今日很不一樣,以前說話中氣十足,今日卻有氣無力,讓她擔心。
但她沒問,怕老夫人知道自己生疑,平白讓她擔心。
“翼岑,董事會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老夫人又看向景翼岑。
顧靈犀的目光也望過去,屏住呼吸,難以控制一顆想知道答案的心。
“解決了。”
聽他輕描淡寫一語,顧靈犀終于松了一口氣。
景翼岑吹了吹嘴邊的藥,把勺子遞過去,“奶奶,吃藥吧。”
老夫人放了心,喝了一口藥,突然嗆到了,忍不住咳嗽。
“奶奶。”顧靈犀連忙扶着老夫人,輕輕拍着她的背,老夫人才好了一點。
又重新躺好,老夫人的臉色因爲咳嗽比之前紅潤了一點,說話也有了力氣,叮囑道:“翼岑,你要留意張總和劉總,他們都是景氏的老股東了,手裏有很多關于景氏的資料,一旦他們心存異心,恐對景氏不利。”
“奶奶,我知道,你好好養身體,不用爲這些事情操心。”
“他們都覺得你年輕氣盛,當年極力阻止我把你推上總裁之位,幸好有徐老的支持,你才能順利當上景氏總裁,如今整個董事會,徐老是最有話語權的,他也一直支持你,以後,你要多仰仗他,虛心求教,不要讓小人得逞。”
“奶奶。”
景翼岑愁眉緊鎖,終是順從的應道:“我會的。”
不知爲何,顧靈犀總覺得不對勁。
老夫人平時不會說這種話,因爲她相信景翼岑的能力能夠從容應對任何困難,這一番囑托,反而讓人覺得像臨終遺言。
顧靈犀搖搖頭,甩掉那些可怕的念頭,手指緊緊握着老夫人的。
老夫人虛弱的說道:“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睡會。”
顧靈犀有很多話想說,卻什麽也說不出口,和景翼岑離開了房間。
輕輕把門帶上,顧靈犀回頭,景翼岑就站在她身後,她的額頭沒有防備的撞上了他的肩膀。
“你怎麽站在身後也不說一聲?”顧靈犀捂着額頭,埋怨的說道。
景翼岑突然拉着她的手,“跟我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被他拉着回到房間,景翼岑将門鎖上,高大的身體突然壓過來,顧靈犀本能的後退,身體差點撞到門,景翼岑的手臂将她一拉,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景翼岑!”
她反應過來有些抗拒他的擁抱,耳邊卻傳來他低沉沙啞的嗓音,“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聽着他憂傷的聲音,顧靈犀心裏一軟,連拒絕都忘了。
景翼岑把頭埋在她的脖子裏,背部彎曲,深深地擁着她,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這樣靜靜的抱着她,好久都沒放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靈犀仰着腦袋的脖子開始發酸,踮起腳尖的小腿也開始僵硬,她感到不舒服,稍微動了一下,景翼岑才不舍的放開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默默的低下頭去,景翼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和安妮分手了。”
分手?
這個消息,足以讓顧靈犀震驚。
顧靈犀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當場傻掉一般立在原地。
“爲什麽?”她擡頭不可置信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