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客房裏的男人
唐甯姿躺在床上,眼眸失神地看着上方。
陸錦崇輕歎口氣,伸手摟住她的腰,親了親她的臉頰說:“你不要胡思亂想,那個付曉敏你少跟她來往。不然,早晚會被她傷害。”
“我說過,我不高興你質疑我的朋友。”唐甯姿喃喃道。
陸錦崇連忙笑着說:“好好好,我不質疑她。但是你也要相信我,我們是夫妻,我不希望你一直懷疑我。”
唐甯姿輕歎口氣,微微地點點頭。
陸錦崇高興起來,又摟着她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不過想要再進一步時,唐甯姿卻皺着眉頭将他推開了,說自己今天很累。
陸錦崇無奈,隻好放開她,老老實實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唐甯姿醒來陸錦崇已經走了。
她現在家裏呆坐一會,然後又開車去了父母家裏。
唐書記的身體好多了,雖然中風,不過并不嚴重。至少沒有癱瘓在床上,扶着東西還是能走幾步。
隻要後期調理的好,以後恢複如初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她來唐書記和何老師自然高興,何老師爲了照顧丈夫,連教授的工作都提前退休了。正是閑的沒事的時候,馬上就去廚房和馮阿姨一起準備好吃的。
“爸,您這兩天感覺如何?”唐甯姿坐在爸爸輪椅旁,一邊給他捏着腿一邊問。
唐書記點頭說:“嗯,恢複的還不錯。這要多虧了錦崇,要不是他給我介紹了一個好的按摩師,每天過來按摩,也不會恢複的這麽好。”
唐甯姿蹙眉,好一會才裝作無意地說:“這次您的事情應該都解決好了,也真是飛來橫禍。沒想到,倒是被他反咬一口。”
唐書記沉思片刻,對唐甯姿說:“甯姿,從小你就比你哥哥姐姐聰明機靈。不過太聰明機靈了未必就是好事,尤其是夫妻之間,難得糊塗。”
唐甯姿瞬間就蒼白了臉,她抿緊嘴唇看着父親問:“真的跟他有關系?”
“起因是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甯姿,夫妻之間隻要感情好了,用不着計較太多。你呀,就是太計較,放開一點你會發現,其實一切都還很好。”
“爸,我……。”唐甯姿垂下頭,果然最了解她的還是父親。
可是既然父親了解她,又怎麽能不知道,她是個絕對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
更何況她和陸錦崇……從一開始,就沒有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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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曉敏興奮的臉色漲紅,壓低聲音問:“甯姿,你真的決定了嗎?”
唐甯姿點頭,冷着臉說:“我已經給過他那麽多次機會,可是他都沒有跟我說實話。你知道,我最讨厭欺騙。”
付曉敏說:“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分開也好。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出發。你就找個借口跟他說今晚不回去,其他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
“曉敏,謝謝你。”唐甯姿感激道。
付曉敏笑着說:“你跟我還用得着這麽客氣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曉敏,你……你這麽不遺餘力地幫我,你就不怕陸錦崇報複你嗎?”唐甯姿又猶豫着問。
付曉敏說:“爲了你,我什麽都不怕。”
唐甯姿垂下眼睑,再次感謝付曉敏,還和她抱了抱。
找借口騙陸錦崇并不難,唐甯姿說她今天想在家裏陪父母。陸錦崇也剛好要去臨市,也就自然應允了。
不到傍晚,付曉敏安排車子,送唐甯姿出市區。
坐上車唐甯姿眉頭緊鎖,還有一絲的猶豫。
付曉敏看出她的松動,連忙說:“你盡管放心,伯父伯母這邊我會照顧着。有什麽事情,我會聯系你。陸錦崇這個人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你這樣下定決心離開,他也應該明白你的意思。等他的氣消了,你再回來跟他辦理離婚輕而易舉。”
“對,你說得對。”唐甯姿茫然地點頭。
付曉敏輕笑,連忙給司機使了個眼色,讓司機将車子發動。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了四五個小時,才終于到達臨市。
“師傅,這是去哪裏?”唐甯姿看着司機将車子開進一個四星級酒店,不由得皺眉問。
司機回道:“唐小姐,付小姐說先将您送到這個酒店。她已經給您在這裏訂了房間,今晚就在這裏休息。”
“曉敏想的可真周到。”唐甯姿感激道。
司機将車子挺好,又幫唐甯姿去拿了房卡,送她到房間門口才離開。
唐甯姿又是感激不已,這一生除了付曉敏能對她這樣貼心貼肺,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閨蜜。
不過……。
當她拿着房卡打開客房的門,卻意外發現裏面的燈是亮着的,床頭燈亮着。
不但如此,浴室裏還有嘩啦啦地水聲,明顯這個房間裏有人。
唐甯姿皺眉,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浴室在門口的地方,很快浴室門開了。
一個男人圍着一截白色的浴巾走出來,一隻手還拿着毛巾擦拭頭發。
“杜雲帆?”唐甯姿看到男人的臉驚訝叫道。
杜雲帆一怔,看着她笑着說:“甯姿,你來了。”
說完,便随手将門關上了。
唐甯姿微顫,看着杜雲帆臉色凝重地問:“杜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杜雲帆随手将毛巾扔進衛生間裏,對唐甯姿道:“甯姿,你要洗澡嗎?一路勞頓,還是先洗個澡吧!”
說着,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臂。
唐甯姿立刻将她的手甩開,冷着臉說:“你别碰我,我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有這個房間的房卡?”
“甯姿,你還不明白嗎?”杜雲帆表情凝重地道。
唐甯姿臉色一白,突然很多事情有了很好的解釋。
怪不得她這麽熱情,怪不得爲她甘願付出一切,又怪不得陸錦崇會那樣說。
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居然會是這樣,她最信任的人居然這樣背叛她。
而且,她不明白爲什麽?
她爲什麽要這麽對她,難道真的如同陸錦崇所說,她居心不良嗎?
從一開始,她就對她的丈夫抱着别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