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隻在乎你
唐甯姿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陸錦崇,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生氣。
“你究竟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唐甯姿怯怯地問。
陸錦崇閉了閉眼,深吸口氣緩緩地說:“我沒事,抱歉,剛才……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不過我現在的确心情不好,讓我靜靜好嗎?”
唐甯姿抿了抿唇點頭,安靜地坐在一邊,果然不再打擾他。
不過她想不通他這是怎麽了,之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發這麽大脾氣。
回到家後,陸錦崇更是直接上樓去了書房,一直等到唐甯姿睡覺都沒見他回來。
第二天一早,唐甯姿醒來,摸了摸身邊也是一片冰涼。
或許,陸錦崇一晚上都沒回來吧!
“太太。”傭人看到唐甯姿打招呼。
唐甯姿點頭,突然又想起什麽,連忙對傭人詢問:“先生呢?”
“先生已經出門了。”傭人回答。
唐甯姿皺眉,陸錦崇這到底是怎麽了,以前可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居然連醫生招呼都不跟她打便離開了,看來昨天晚上并不是像他所說的,沒事。
“你要出門?”
唐甯姿吃完早飯正準備去上班,看到陸錦瑜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
唐甯姿點頭,淡淡地道:“我要去上班。”
陸錦瑜冷笑着嗤之以鼻:“你呀,真是蠢得可憐。你都嫁給我二哥了,還上什麽班,難道他還養活不了你?”
“他有錢是他的事,但是我不能因此失去自我。”唐甯姿道。
“切,窮人可憐的自尊。”陸錦瑜繼續諷刺。
唐甯姿也不跟她廢話,拿着包就準備走。跟陸錦瑜讨論這些,根本自己找氣受。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錦瑜突然在背後涼涼地開口說:“昨天我二哥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唐甯姿停下腳步,扭過頭看着她問:“你知道怎麽回事?”
陸錦瑜勾了勾唇,撇着嘴說:“當然知道,他一向這樣,隻要聽到關于那個人的一切,就會變得不正常。不過我以爲他跟你結婚了,多少也會有些感情,沒想到還是如此。啧啧啧,看來我二哥也沒有多愛你。”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跟陸錦崇有什麽關系?”唐甯姿不傻,聽出陸錦瑜的弦外之音便皺眉問。
陸錦瑜笑着說:“抱歉啊二嫂,這件事我就不能跟你透漏太多了,否則我二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我的氣。”
唐甯姿扭頭就走,她知道陸錦瑜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吊着她胃口,讓她心裏難過别扭,卻又不肯告訴她實情。
不過這件事也一定有一些是真實的,否則陸錦瑜不敢這樣随意扯謊。
隻是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事,讓陸錦崇這麽在乎。
“喂,姐,你現在有時間嗎?”下班後,唐甯姿沒有馬上回家,而是打給唐甯舞。
唐甯舞也剛剛下課,一出門就看到夏文博站在門外沖她揮手。
她羞澀地笑了笑,對唐甯姿說:“還好,沒什麽大事,怎麽?有事?”
“嗯,姐,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見一面吧!還有……如果夏文博在你身邊就更好,讓他也一起出來見一面,有些事情我想問他。”唐甯姿讪讪道。
唐甯舞臉一紅,連忙擡起頭看向夏文博,好一會才喃喃說:“嗯,好啊!正好他來找我了。”
“好,我在XXXX咖啡廳等你。”唐甯姿連忙報了地址。
唐甯舞将手機收起來,深吸口氣連忙走出去。
夏文博看着她眉眼歡笑地說:“下課了,想吃什麽?我請你。”
“那個……剛才我妹妹給我打電話,約我見一面。”唐甯舞讪讪道。
夏文博的臉色立刻垮下來,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說:“我好不容易今天才抽出時間呢。”
“我妹妹說如果你有時間,約你一起過去,說是有事問你。我想……她也不會太久,等結束後……我們……就可以有自己的時間了。”唐甯舞羞澀地低下頭。
夏文博眼睛一亮,高興道:“好啊,她在哪裏,我們一起去。”
說着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唐甯舞的手牽在手裏。
唐甯舞臉頰更紅,連忙羞澀地看了看周圍,小聲地央求道:“你放手,别這樣,要被人看到了。”
“看到又能怎麽樣,你未嫁我未娶,我們自由談戀愛誰管得着我們。”夏文博理直氣壯地說。
唐甯舞羞澀地說:“可是……可是我們的年齡差距……你就不怕别人說閑話嘛。”
“我隻在乎你。”夏文博突然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暗啞地說。
唐甯舞更加羞澀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翹,不管怎麽樣。她心裏都是暖暖的,說不出來的甜蜜。
但是兩人不知道,就在兩人沉浸在幸福甜蜜中的時候,一個快門快速地拍下這一幕。
唐甯姿在咖啡廳等他們,這裏離唐甯舞的學校很近,已經不是她和付曉敏經常去的那家了。
看到兩人一起過來,唐甯姿朝他們招招手。
唐甯舞走過去,夏文博自然而然地幫她将椅子拉開。
唐甯舞紅着臉對唐甯姿問:“你找我們什麽事?”
唐甯姿看向夏文博,對夏文博道:“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打聽。”
“關于陸錦崇?”夏文博挑眉。
唐甯姿點頭:“是,關于他。”
“什麽事?”夏文博問。
唐甯姿深吸口氣,将昨天的事情說出來,又說了今天早晨陸錦瑜的那些話。
“我覺得他有事情瞞着我,昨天他突然心情不好,一定是跟某個人有關。陸錦瑜的話也證實了,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可以讓他的情緒有這麽大的變化。”
“你很在乎嗎?”夏文博問。
唐甯姿皺眉說:“當然,我們是夫妻,我理應在乎。”
“隻是因爲是夫妻在乎,還是因爲你愛他,所以才在乎?”夏文博笑着問。
唐甯姿尴尬了,不止唐甯姿,就連唐甯舞都尴尬不已。
“你别這樣說,這樣說……太尴尬了。”唐甯舞讪讪地道。
夏文博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尴尬,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我不能明白她對陸錦崇的感情,接下來我什麽都不能說。因爲不管說什麽,勢必都會影響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