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故意氣她
陸錦崇抿着嘴輕笑,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唐甯姿調皮使壞的樣子,自然積極配合。
馬上伸出手臂摟住唐甯姿的肩道:“是呀,我剛才還和甯甯聊起你,說我們年幼時候的趣事。沒想到一晃這麽多年了,以前年少不懂事,幸好撥亂反正,現在都長大了。”
廖子怡臉色有些僵,讪讪地道:“是呀,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夫妻感情真好,真令人羨慕。”
“你和大哥感情也好啊!我看大哥對你很好,大嫂真有福氣。”唐甯姿連忙道。
廖子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讪讪地笑了笑露出難堪的表情。
陸錦崇開口說:“沒事我們就先休息了。”
廖子怡點頭,一言不發地轉過身離去。
陸錦崇将門關上,轉過身勾了一下唐甯姿的鼻子說:“沒想到你也會排擠人了。”
“你心疼了?”唐甯姿挑眉。
陸錦崇眼眸微沉,搖搖頭淡淡地說:“談不上心疼,隻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可是我看她大半夜的來敲你的門,好像對你餘情未了。”唐甯姿嘟着嘴道。
陸錦崇勾唇,好笑地看着她問:“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才沒有。”唐甯姿臉一紅,嬌嗔地說:“誰吃醋了,我才沒有,你别亂講。”
說罷便去拉開衣櫥,找一找有沒有适合穿的睡衣。
她原以爲自己從沒在這裏住過,一定沒有她的衣服。
沒想到衣櫥一拉開,居然看到一衣櫥的衣服,禮服、休閑裝、睡衣都有,而且看款式還是今年的最新款。
“你準備的?”唐甯姿驚訝地轉過頭。
陸錦崇搖頭道:“不是,我基本上也不會回來住,應該是我母親讓人準備的。反正她也沒事,恐怕也是想我早晚會回來住一次,所以就讓人準備了一年四季的款式。”
“她對你還是很用心的,應該也是期盼着你回來住吧!”唐甯姿想了想道。
陸錦崇苦笑說:“你想多了,這些對她來說輕而易舉,隻是一句話的事,沒你想的那麽複雜。”
“你應該往好的方向想,說不定她是真的關心你呢。”唐甯姿歎息說。
陸錦崇不置可否,走過去幫她挑了一件睡衣說:“就這件吧!”
唐甯姿知道,陸錦崇和陸太太的母子關系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是她說幾句話,就能讓陸錦崇改變想法的,再說這事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作爲局外人,倒是真不好多加評論。
所以也就不再繼續勸,拿了睡衣去浴室。
可是沒想到正準備關門,卻被陸錦崇一把擋住門,低啞着聲音在她耳邊道:“一起洗。”
“千萬别,這又不是在自己家,弄得亂七八糟的,你收拾。”唐甯姿吓得臉一白,連忙堅決拒絕。
陸錦崇苦笑,無奈道:“隻是一起洗個澡而已,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你說我怎麽這麽緊張,我才不信你隻是簡單洗個澡而已。”唐甯姿對他這句話是一點都不相信。
哪次不是直說洗個澡,結果呢,到最後還不是……。
隻是住一晚而已,雖然她也不指望在陸太太心裏的影響改觀,但是也不想加深她的惡劣印象。
“我發誓,這一次真的隻是洗澡。”陸錦崇無奈,隻好舉手發誓起來。
可是唐甯姿堅決不從,毅然決然地将他關在外面。
洗完澡後,唐甯姿穿着睡衣出來。
還以爲會看到陸錦崇怨念極深的臉,哪想到房間裏空無一人,陸錦崇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唐甯姿皺眉,連忙各處看了看,的确沒有陸錦崇的人。
她本想下樓去找,可是又想到這是在老宅,萬一碰到陸太太可就不太好了。
隻好忍着沒出門,打陸錦崇手機。也發現他手機根本沒帶,還在房間裏。
“去哪裏了。”唐甯姿皺着眉小聲嘟囔。
這個房間雖不是老宅的主卧,不過也是非常大非常寬敞。
而且還帶着一個大陽台,拉開移門走出去。清風徐徐吹來,在這清涼的夜晚也十分惬意。
陽台的位置正好對着陸家的後花園,唐甯姿趴在欄杆上往外面看。
天已經黑了,這個時間傭人們都已經回去休息,或者在室内打掃整理,小花園裏顯得特别甯靜,在昏暗的路燈下别有一番風味。
不過……似乎也不是沒有人,秋千架旁邊就站着兩個。
“陸錦崇?”唐甯姿皺眉輕呼出聲。
兩人結婚那麽久,即便是隔得遠天又黑,可還是一眼認出那個男人是誰。
但是那女人是誰?
唐甯姿整個人趴在欄杆上,眯着眼睛使勁看。
就在這時,那女人突然撲到陸錦崇的懷裏,抱着陸錦崇哭起來。
而從陸錦崇的側臉上看,他的表情似乎很驚訝糾結,但是最終也沒有将那女人推開。
“原來是她?”
唐甯姿認出女人是誰了,居然就是陸錦成的妻子廖子怡。
沒想到剛才過來還不自知,居然趁她洗個澡的功夫,兩人又勾搭在一起。
陸錦崇也是,居然真的出去了,完全不顧她也在這裏。
“砰”地一聲,唐甯姿生氣地關上陽台的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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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崇看着撲倒在自己懷裏的廖子怡,面無表情地任由她哭泣一陣,才伸手強勢地将她推開。
“錦崇,不要推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廖子怡楚楚可憐地哀求。
陸錦崇面無表情地說:“大嫂,你已經跟大哥結婚了,請你還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結婚?你明知道我當初嫁給陸錦成是被逼無奈,我是不願意的。我愛的人一直是你,一直都是你。”廖子怡委屈地哭喊。
陸錦崇皺了皺眉,目光沉沉地看着廖子怡楚楚可憐地模樣。
最終握緊拳頭冷聲說:“可是你和他結婚是事實,你說你是被逼無奈,當初又有誰能逼的了你。到今天你還要繼續騙我,你以爲我還像以前那麽蠢?”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初我是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無奈。”廖子怡急切地解釋。
陸錦崇冷笑,閉了閉眼睛沉沉地道:“不管當初你有沒有苦衷,你已嫁我已娶,我也有了我愛的人,我們不可能再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