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驸馬公主當我是惡狼(2)
平日就是鼓囊囊十分誘人的胸脯,這會因着身懷有孕,更是像氣球一樣大了圈,綿綿軟軟,更是勾人心神。
從前的小衣與外衫,自是不能穿了,好在六宮娥找有準備,從裏到外,與雒妃重新做了好幾身的衣裳。
秦壽回到王府的時候,已是夜半時分,整個王府都靜悄悄的,他從側門進,在門房詫異的神色中,冷着臉進了門。
後腳追來的白夜,自是進不去,他面具外的眸色閃爍,下了馬,人一個閃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不見半點人影。
本睡下的長随延安,聽聞秦壽回來,匆匆披了件外衫,迎上來,“王爺……”
秦壽擺手打斷他的話,淡淡問道,“公主睡下了?”
延安疑惑點頭,這都半夜了,可不是早睡下了。
秦壽瞥了延安一眼,腳步一轉,就往正院那邊去,延安一愣,猛地反應過來,當沒看見過秦壽一樣,回屋就躺下了。
正房,今個守夜的是管賬宮娥槐序,她人在外間,合衣而眠,睡的本是很淺,故而秦壽悄無聲息進來的時候,她一下就驚醒過來。
正要喊叫的當,秦壽冷冰冰的掃過去,當即就讓槐序那聲叫噎在喉嚨裏,上不上下不下。
槐序趕緊理了理衣裳起身,刻意壓低嗓音道,“驸馬……”
秦壽擺手,又往外看了眼,意思不言而喻。
槐序面露猶豫之色,她朝裏間的方向瞥了瞥,爾後還是在秦壽冷然壓迫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秦壽适才轉身關門,他跨進裏間,繞過十二幅的金絲楠木鑲天外飛仙的屏風,撩起片片垂落的櫻粉色紗幔,就隐約朦胧的見到主屋裏頭那身寬闊的紫檀水滴雕花拔步床上婉約的人影。
不自覺屏住呼吸,秦壽伸手撩起銀條紗帳子,就見到縮在大紅底丹鳳朝陽刻絲薄被裏的嬌嬌公主。
那一頭如瀑青絲披散傾瀉,柔柔軟軟地像水草一般撒在白玉枕上,就帶出份外甜膩的氛圍來。
許是有些微熱,那雙欺霜賽雪的藕臂伸了出來,她嫩腮泛薄粉,猶如簇簇桃花盛開,妖娆又清媚。
秦壽瞧了一會,鳳眼深邃如墨,約莫一刻鍾後,他放下帳子,輕手輕腳地退了衣衫,就往淨室清洗去了。
他也不明白自個在急切什麽,往常清洗要兩刻鍾,可這會,他硬是手腳麻利的半刻鍾就拾掇規整。
然後披散着長發,隻着中衣,徑直上了拔步床,挨着雒妃躺外側,又伸手攬其腰,習慣的想将人往自個懷裏攏。
但--。
他手才放上去,就敏銳地感覺到,向來對美色與身段非常看重的公主,竟是胖了,這連腰身都粗了那麽一丢丢。
他還以爲自己是丈量錯了,又坐起身,當真比着手,一點一點量開,最後得出确實是胖了的結論。
秦壽覺得這很是不可思議,他湊上去輕輕掰着雒妃下颌,指腹一摩挲,果然,就連小巧的下颌也是多了一圈軟肉。
雖然摸着手感很是不錯,他也向來想将這嬌嬌公主養的白胖一些,但真到這地步,他還是覺得怕是公主身上定然是發生了些他不曉得的事,故而才連在意的都視而不見。
秦壽複又躺回去,他側頭,目光不經意從雒妃胸口而過,眸光一凝,頓發現,原來公主不僅腰粗了,下颌長小肉了,就是胸口,也是大了圈。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戳,繼而便是湧起想一掌揉上去的沖動。
好在他還曉得不得将人吵醒了,不然,最後得不到好的人,還不是他自個。
是以,他閉了閉眼,當沒看見,半擁了着雒妃,沉了呼吸,跟着睡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日,雒妃是被噩夢驚醒的,她夢到一匹巨大的惡狼叼着她,兩前爪還按着不讓她跑,她還記得自個是懷有身孕的,捂着肚子縮着四肢。
待一睜眼,惡狼倒是沒有,禽獸倒有一隻,可不就是半壓着她在,故而她才會做噩夢。
她心頭一惱,一晚上沒睡好,脾性正是大的時候,想也不想,擡腳就踹秦壽小腿上,冷喝道,“下去!”
秦壽睜眼,狹長的煙色鳳眸悠悠然,沉寂的好看。
他也不與雒妃計較,嗓音低沉醇厚的道,“蜜蜜,長胖了。”
再多的惱意也讓這話給澆滅了,雒妃莫名心虛,不過她偏揚起下颌,冷哼一聲,“莫不是驸馬嫌本宮吃的多了不成?驸馬這堂堂王府,竟是養不起本宮的?”
秦壽擡手摸了摸細軟的青絲,眉目在丹朱色的映襯下,略有柔和,“胖些也好,上手揉着舒坦。”
他說着這話,雒妃就見他眸色發沉,她心頭一跳,正待出手将人推下去,秦壽一個猛虎撲食,就将人壓在身下。
大清早,正是邪念叢生之際,況有美人在側,又哪裏能毫無作爲。
雒妃花容失色,她一手捂着肚子,驚的聲音都尖利起來,“滾下去!”
秦壽哪裏會理會她,瞧着她面容發白,冷靜的問,“蜜蜜倒說說,怎的突然就胖了?”
雒妃頓覺喘不上來氣,心頭一陣嘔意上浮,她也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子力氣,一把将秦壽推開,趴在床沿,就驚天動地地吐了起來。
秦壽面色一凜,他撩起她的發,輕拍背心爲雒妃順氣,邊皺着眉頭問,“你病了?”
雒妃什麽都吐不出來,緩過這勁,她整個都沒半點力氣,抽出帕子揩了揩嘴角,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秦壽順手将床案頭上的清水倒了杯給她,“蜜蜜,有甚事,都可與我說,你曉得,我自會幫你……”
雒妃涑口,她扯了床頭金鈴,讓六宮娥進來收拾,她這才靠在藍底白牡丹宮錦靠枕上,冷言冷語的道,“無礙,不過吃壞肚子罷了。”
秦壽定定看着她,沒說相信也沒說不信。
雒妃讓他看的煩了,不禁自曬一笑,“驸馬若真心想幫襯本宮,不若早日将突厥遠遠的趕出去,大殷安定了,本宮自然是寬心歡喜了。”
秦壽心生不悅,他不喜歡聽雒妃跟他講這些客套話,然而,他也知道,雒妃不想于他說的,便是再如何軟語,她也是半點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