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神色如常,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變化。
美女心中暗哼,這小子老家是鄉下的,該不會是沒聽過紅酒是什麽東西吧!
美女倒了兩杯酒之後,便是一臉含笑的站在身後,一副随時等候召喚的乖巧模樣。
田真大刺刺的坐下,瞥一眼美女,道:“這位美女,不知道你們這個服侍客人的尺度是怎麽樣的?有什麽禁忌沒有?”
此話出口,美女心中更加不屑了。
大姐還說這小子很清高,對美女不感興趣,看樣子是不喜歡大姐那種強勢的類型吧!
她嬌媚一笑,柔聲道:“真少真會開玩笑,我們可是正經女孩。”
“那就沒什麽意思了,你走吧。”
田真不耐煩的揮揮手:“本少不喜歡假惺惺的女孩,要不就幹脆點,直接點。”
美女頓時呆住了。
這可和大姐說的不一樣。
難不成不是同一個人?
田真說變臉就變臉,冷冷揮手:“阿九,讓她出去,真是掃興。”
九号聽話的恭敬點頭:“是,真少。”
田他上前一步,逼視着美女:“小姐,你惹我們真少不高興了,請出去。”
“我……我。”美女委屈的道:“我也沒說不啊!”
啥?
這下輪到九号吃驚了。
他還剛才還在爲美女抱不平,認爲真少這麽對美女有點太過分了。
誰知道這一轉眼,畫風突變。
田真呵呵一笑:“既然如此,自罰一杯吧!”
他笑嘻嘻的将酒杯推了過去,灼灼的看着美女。
美女心中暗笑,這點小伎倆,居然也在自己面前擺弄,簡直可笑。
她咬咬紅唇,做出一副堅定的表情,上前拿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真少,這下你放心了吧?”
田真假裝不解:“我放心什麽呀?這說得我好像在擔心什麽一樣?”
美女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臉真誠,恭敬的道:“多謝真少賜酒,否則以我的身份,一輩子怕是都喝不到如此美酒。”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再喝一杯吧?”田真笑道。
美女頓時一驚。
她雖然吃了解藥,但過量的話,還是扛不住的。
幸好田真又是哈哈一笑,瞥一眼她道:“算了,如此美酒,糟蹋了也不好。”
他端起酒杯,晃蕩了一會,在美女萬分期待的目光之中,終于是端到了嘴邊,喝了起來。
一邊喝,一邊做出陶醉的表情:“這酒真是美味,果然不愧是半個世紀的珍品,不過,酒再香,也比不過這位小姐姐的體香,簡直讓人沉醉。”
九号隻能保持沉默。
美女卻是嬌笑道:“真少的鼻子真靈,這麽遠都能聞到,要不,我再靠近點,讓你聞聞?”
說着,她蓮步輕移,直接來到了田真的面前。
哎呦!
她嬌呼一聲,身子一歪,就倒進了田真的懷裏。
田真雙眼放光,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摟進懷裏,怪笑道:“小姐姐,你身子真軟啊!”
這兩人一番調情,完全當九号是透明的一般。
九号也是一本正經的站在那裏,目不斜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美女心花怒放,田真看來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自己輕易拿下了?
她嬌軀一陣扭動,宛如一條水蛇,聲音更是嗲得膩人:“真少,别這樣,人家可是正經女孩。”
田真深吸一口氣,道:“正經女孩?正經女孩可不是這個味,我怎麽感覺腦袋暈暈的呢?這幾十年的酒,酒勁這麽大嗎?”
“我沒喝酒,也感覺頭暈。”
九号大驚失色的叫道:“真少,不好,我們中招了。”
他一句話喊完,整個人都軟倒下去。
美女咯咯嬌笑,媚眼翻飛,得意無比。
她嬌媚萬分的道:“田真少爺,你喝醉了,就讓小紅來爲你解酒吧!”
她玉手伸出,卻是拿着一粒藥丸,直接往田真嘴裏塞去:“吃下顆藥,我保你快活似神仙。”
田真掙紮着:“你這是什麽藥?怎麽感覺怪怪的?”
“這當然是讓你雄風大振的神藥,一粒下去,讓你爽飛天。”
美女說着,繼續要喂田真吃藥。
田真卻是艱難的攔住了她,道:“本少體質超人,哪裏用得着吃藥,我看還是小姐姐你吃比較好。”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在扭動之中,這藥丸莫名其妙就到了美女的嘴裏,咕嘟一聲吞咽了下去。
美女大驚失色,慌忙掙紮着想要吐出來。
但田真卻是傻笑一聲,在她背後一拍,那藥丸頓時就進入了她的喉嚨,滑落下去,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美女一陣驚慌,就想站起身去催吐。
可田真雙手一拉,便是将她拉得坐回了懷裏。
“小姐姐,别忙着走啊!”
“你……你怎麽還沒暈倒?”
美女卻是驚慌起來,她不光在酒裏下毒,還在身上做了手腳,激發了一種迷-香。
連九号這樣的猛漢都直接放倒了,田真卻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太讓人吃驚了。
田真眨巴眨巴眼睛,吃驚的道:“我爲什麽要暈倒?美女在懷,不好好享受享受,這個時候暈倒,成何體統?小姐姐,你以前遇到的男人,莫非都是些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田真誇張的笑着,眼神清明,哪有絲毫中毒的樣子?
美女慌了,驚叫道:“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了。”
“呵呵,叫吧!叫吧,你不用叫,門後的人都要出來了。”
田真冷笑一聲,卻是将美女死死抱在懷裏。
他的動作并不粗暴,但美女卻是發出一聲悶哼,臉色驟然蒼白起來,額頭更是有冷汗掉落下來。
“欺辱弱小女子,你這個畜生。”
“大膽淫賊,還不放手。”
“無恥男人,你在幹什麽?”
……
一陣呼喊,一群女人沖了進來。
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真的抓住了色狼行兇一般。
田真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原來長樂門的人是弱女子,今天算是見識了。”
衆人一愣,卻是紛紛冷笑起來。
“原來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既然這樣,大家也沒什麽好掩飾的了。你已經中了軟骨散,就算是個鐵人,也軟了三分,乖乖認命吧!”
二師姐走了出來,得意洋洋。
田真放開小紅,小紅頓時像驚弓之鳥一般,跌跌撞撞的來到二師姐身邊,大聲道:“大家别怕,他已經中了我的藥,現在隻是虛張聲勢罷了。”
田真坐在椅子上,一臉慵懶的樣子,完全看不到半分的殺意。
他的目光打量着衆人,眼神清澈,帶着一絲不屑和同情。
“你們這麽做,嚴秋經理知道麽?”
“正是大師姐吩咐我們做的,田真,你不會天真的認爲大師姐真的喜歡你吧!”
二師姐一陣咯咯嬌笑,花枝亂顫。
田真一本正經的道:“她倒是想觊觎我的男色,可惜我這個人對殘花敗柳沒什麽興趣。”
這殘花敗柳四個字顯然是觸動了這些女人的禁忌,一個個頓時臉色大變,紛紛憤怒的瞪着田真。
“臭男人,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侮辱我們姐們,這次落在我們手上,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二師姐咬牙說道,早有人關上了房門。
在她們看來,田真已經是砧闆上當魚肉,沒什麽掙紮的機會了。
這麽嘴硬的男人,她們見過不少。
但不管是在什麽場合,她們都有本事讓他們軟下來!
當然,現在的情況,她們不會選擇哪種軟的方式,而是打算給田真一點厲害瞧瞧。
敢侮辱長樂門的人,怎麽能不給點教訓?
二師姐大步向前,來到田真的面前,露出一絲不屑冷笑:“田真,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我們長樂門作對?哼,你自以爲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就能威脅我們麽?簡直是無知,今天就給你點厲害嘗嘗。”
啪!
她一巴掌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