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能說出神魂受損的話,顯然,他已經涉及到了某個領域。
一個隻有高手之中的高手才能涉及的領域。
那個領域,是嚴青這樣的練武之人夢想之中的境界,他們奮鬥一生,就爲了進入那個領域。
田真年紀輕輕,就已經涉及這個領域,豈能不讓他震驚?
田真頓時有些擔憂起來,神魂問題,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而且,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治療這方面的疾病。
要說對精神之力的精妙運用,田真現在已經達到了很高的高度。
不管是操控神箭,還是精神觸手,都得心應手。
田真看着嚴青道:“雖然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治療神魂上的病症,但緩解病情,應該不難。”
嚴青激動的道:“我這就向上面報告,不過,仙子拒絕男性接近,真少要想幫她治療,怕是有些難度。”
田真微微一笑,道:“沒試過,又怎麽知道不行呢?”
就算不能做手術,但田真身上有萬年靈髓和不老神泉,都是針對身體細胞的頂級靈藥,至少能夠治療她身體上的傷勢。
三人推杯換盞,開始了一頓豐盛的晚宴。
這靈獸之肉,是三人落筷的重點,其餘美味,幾乎沒有怎麽嘗過。
從嚴青口中,兩人也得知了最近大雪山的形勢。
長樂門第一次還是以協助盤古組織的身份出現,這一次,卻是明目張膽,直接打出旗号,要找八大門派報仇。
雖然這所謂的仇怨已經過去五百年,大家早就沒當一回事了。
但也是個不錯的借口。
不是猛龍不過江,長樂門這次卷土重來,聲勢浩大,沒有人敢小觑。
而八大門派名存實亡,根本無法抵擋。
雪神教算是保存完好的一個門派了,他們不像昆侖派,隐居世外,不問世事。
所以長樂門第一時間找上來的,肯定是他們。
雪神教其實也有衆多高手。
像玉飄塵、玉飄龍,兩人都是達到了人劍合一境界的高手。
還有長老雪無塵,在20年前就是成名高手,威震江湖。
聖女淩雪雁,年紀雖然很小,但修爲已經碾壓老一輩高手,堪稱無敵。
更有闫芳嚴青等衆多青年一代高手,無論的實力和心智,都不容小觑。
長樂門的底蘊,讓田真吃驚。
尤其是聽說她們的聖女離殇親自帶隊,田真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兩人在日國之行中,陰差陽錯,發生了一夜纏綿。
雖然互相得到了好處,但是,也種下了孽緣。
再次相見,是敵非友,這該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關系?
是再次雙休一次,還是刀劍相向?
一想到離殇聖女那銷魂濁骨的風情,身爲男人,田真也不由心動起來。
嚴青還在控訴離殇聖女的罪惡:“這個該死的妖女,施展迷魂之術,迷惑了很大一部分的雪神教弟子,诋毀攻擊我們,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要是讓我抓到她,一定要将她挫骨揚灰。”
田真讪讪一笑,道:“離殇修煉的是一門極爲高深的魅惑之術,尋常弟子,怎麽可能抵擋,這不怪他們。”
嚴青道:“他們道心不穩,爲女色所惑,本就是叛徒。”
田真知道和他這種極爲傳統的的武林人物說不明白,隻好住嘴。
宋楚成卻是問道:“這些靈獸突然暴動,再加上長樂門的攻擊,換成任何一個門派,也難以抵擋,嚴公子卻有閑心在經營酒樓,顯然是成竹在胸,想必是有所依仗吧?”
嚴青道:“事關武盟的安危,天下武林同道,自然會守望相助,宋大俠和真少,不就來了麽?”
宋楚成眼神一閃,道:“不知道都有哪些同道前來相助?”
“這個具體的,隻有掌門和聖女知道,我等弟子,也是奉命行事。”嚴青有些羞愧的說道。
田真淡淡道:“不知道嚴公子可否安排我們進入山門,拜見仙子和聖女?”
“這是應當的,不過,最近有一隻靈獸跑到了城區邊沿,教中擔心它出現在世俗之中,造成惡劣影響,所以才命我在此鎮守,以防不測。”嚴青期待的看着田真,道:“不知道真少和宋大俠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将這靈獸拿下,再一起去雪神教總舵,如何?”
田真微微皺眉:“嚴公子,我等此次前來,是幫助仙子的,我又靈藥,或許能讓仙子恢複,這要是耽誤了,恐怕不大好吧?”
嚴青道:“我已經知道這靈獸的行蹤,是一隻極爲兇殘的鐵背熊,力量非常強大,要是發狂,不知道要傷害多少無辜,在此關鍵時刻,我豈能無視黎民百姓的安危?再說,我們三人出手,萬無一失,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看着一臉正氣的嚴青,宋楚成道:“小天真,我看這嚴青誠意十足,我們就幫他一次,也算是還了這一頓飯的恩情。”
田真隻好點點頭,道:“不知道什麽時候行動,隻要不耽誤行程,我們也很想見識所謂的靈獸到底是什麽樣的。”
其實,上一次田真就配合雪無塵等人,幹掉過一隻靈獸。
但這個秘密,嚴青顯然是不知道的。
吃完飯,休息了一陣,時間已經很晚了。
外面寒風呼嘯,讓人心顫。
田真和宋楚成終于等到嚴青的信息了。
敲門之後,看到田真兩手空空,宋楚成卻是扛着自己的龍雀寶刀。
嚴青一愣。
他之前接待田真和宋楚成的時候,這兩人明明什麽都沒帶。
宋楚成那一個小背包,也就夠塞幾件換洗衣服。
一米多長的大刀,是無論如何都放不進去的。
但現在,他卻扛着這麽大一個木盒子,實在讓人震驚。
嚴青深深看了宋楚成一眼,卻是沒有去追問。
“嚴青公子,已經有零售的蹤迹了麽?”
“沒錯,這隻畜生正在通往天山的一處山脈之中,哪裏距離城區還有一段距離,但誰也保不準它會不會下山,傷害人類。”嚴青憂心忡忡:“這靈獸非常殘暴,之前已經有弟子被他撕開,慘不忍睹。”
宋楚成不以爲然的道:“不管它皮有多硬,我保準讓它成爲我們的盤中餐。”
嚴青激動的拱手:“一切仰仗宋大俠了。”
“好說好說,事不宜遲,我們走吧!”宋楚成大大咧咧的道。
“真少,你不帶武器麽?我記得你上次還背着一把神箭,箭無虛發,簡直讓人歎爲觀止。”嚴青好奇問道。
“呵呵,對付一隻小畜生而已,何須動用武器,我們趕緊,殺死靈獸之後,我們還有急着趕往大雪山總壇。”田真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似乎隻是吃飯喝水一般的小事。
嚴青眼神一閃,點點頭,道:“有二位幫忙,肯定成功。”
三人走出酒店,一輛商務車就停在門口。
開車的,卻是一名女子。
看到那女子,田真不由愣了一下。
因爲這也是個老熟人。
正是上次和嚴青演雙簧的闫芳。
她也是大雪山的弟子,曾經和田真起過沖突,最後被聖女淩雪雁給壓了下來。
這次看到田真,她的臉色依然不是很好,隻是冷冰冰的點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
田真也不以爲然,他當然不可能和一個女孩子計較。
不過,上車的時候,他卻是坐在了副駕駛。
這讓本來想坐副駕駛的嚴青一怔,神色之間頓時有些不喜。
這闫芳可是他的情人,但田真此舉,卻似乎想撩她。
闫芳微微皺眉,卻是沒有說什麽。
車子發動,向城外行駛而去。
田真卻是鼻子聳動,陶醉的嗅了嗅,笑眯眯的道:“闫芳妹子用的是什麽香水,真少太好聞了。”
此話出口,略顯輕佻。
嚴青捏了捏拳頭,闫芳緊了緊方向盤,但她卻沒有生氣,淡淡道:“這是我自制的一種花香,不是什麽名牌。”
田真吃驚的道:“看不出闫芳妹子還有這方面的天賦,人美手巧,不可多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