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按摩的手法倒是非常特别,靈力催動,根本不用接觸肌膚就行。
但他爲了追求更好的效果,不惜舍棄這種手法,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手法。
他的雙掌,帶着火熱氣息,慢慢的在言小諾身上遊走,那認真的樣子,堪比醫生在做開顱手術。
言小諾銀牙緊咬,強忍着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那種全身舒爽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火熱的手掌,充滿着技巧。
藥力完美被身體吸收之後,言小諾卻是沉沉睡去。
看着白羊般的言小諾,田真卻沒有半點的邪念,有的隻是心疼和疼愛。
他知道,要強的言小諾,表面看起來很輕松,很精神,但爲了事業,她肯定沒有一天好好休息過,放松過。
輕輕幫她蓋好被子,田真轉身就要走出房間。
但這個時候,言小諾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别的,竟然伸手拉住了他,低聲呢喃:“不要走,求求你,我好害怕從此一個人。”
田真身子一僵,嘴角露出一絲憐惜。
“放心,我不會走,就在這裏陪着你。”
他溫柔的輕語,輕手輕腳的坐在床邊。
言小諾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滿足的将頭靠在了田真的懷裏,繼續沉睡,無比香甜。
午夜時分。
啊的一聲尖叫,就像是鬧鈴一般,讓人精神爲之一振,瞬間睡意全無。
“你……你怎麽睡在我床上,而且還不穿衣服?你小子,到底幹了什麽?”
言小諾滿臉通紅,死死抓住被子遮住春光,羞惱的看着田真。
田真苦笑了一聲,卻是若無其事的道:“不好意思,我有裸睡的好習慣。”
“你這無恥的家夥,太欺負人了。”
言小諾氣憤難消的瞪着田真。
田真聳聳肩,道:“媳婦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可沒有越雷池一步。”
“真的?你會是這麽老實的人?”
言小諾明顯就不相信。
“這麽簡單的事情,你自己不會檢查一下麽?”田真有些無語:“再說,以你老公我的能力,要是真發生了什麽,你以爲自己還有這麽好的精神大喊大叫?”
言小諾沒好氣的瞪了田真一眼,春情無限。
這家夥,簡直太下流無恥了。
逮着這麽好的機會,他會不偷腥?
不過,言小諾畢竟也是成年人了,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了解的,稍微檢查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沒有被侵犯。
她倒是不介意把自己交給田真,可是老爺子說了,修煉不夠,有害無益。
爲了帶給田真最大的好處,她必須控制自己的欲望,等修煉到某個境界之後,再也無憂。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知道自己沒有被侵犯之後,言小諾心中反倒升起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種複雜的心情,連她自己都說不明白是爲了什麽。
難道是自己的吸引力不夠?
她暗暗咬着紅唇,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對于田真來說是何等的誘惑。
眼看田真雙眼冒出狼光,言小諾驚叫一聲:“你别過來,離我遠點。”
田真讪笑:“我幫你檢查檢查身體,你想到哪裏去了?”
“切,我的身體自己會檢查,你想揩油,做夢。”
言小諾嬌嗔了一句,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包起來,任由田真在外面光着。
田真可憐兮兮的看着言小諾,那幽怨的神情,讓人心碎。
沒開空調,房間的溫度有些低。
田真貌似很冷的樣子,蜷縮着身子,在瑟瑟發抖。
“哼,讓你小子占我便宜,就這麽光身呆着吧!”
她将被子整個蓋住腦袋,一副生氣的樣子。
田真傻乎乎的蹲在床腳,好不可憐。
十分鍾之後。
言小諾終于是忍無可忍,猛地掀開了杯子,露出腦袋,将淩亂的頭發撥了撥,白了他一眼,咬咬牙,貌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看你小子這麽可憐,被子分你一點,不過我能警告你,别胡思亂想,否則,我剪了你。”
她惡狠狠的比出一個剪刀的手勢。
田真感激的道:“媳婦你放心,我隻抱抱,不會亂動。”
“呸,想得美。”言小諾不屑的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男人的套路,什麽我隻放在外邊不進去,什麽隻放進去不會動,哼,都是騙人的。”
言小諾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頓時臉頰紅霞一片,但仍然不服輸的看着田真。
田真一本正經的道:“媳婦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絕對不會亂來的。”
田真當然不是下半身動物。
他知道,老爺子這麽做,肯定有深意,自己要是不懂事,隻求一夕之歡,而損害了愛人的修爲,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挨着言小諾躺下,田真果然是規規矩矩,保持着一尺遠的距離。
不過一分鍾,言小諾就冷哼道:“我又不是老虎,你這麽怕我幹什麽。”
田真哭笑不得。
這女人的心思還真奇怪,怎麽做都是錯。
他靠近了一些。
雖然說能夠自控,不做壞事。
可是面對這麽一個女神級别的絕世美女,同床共枕之中,連彼此呼吸都清晰可聞,要是不起點反應,還真不是個男人。
見田真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言小諾咬咬牙,突然轉身,和田真面對面。
她吐氣如蘭,大眼之中嬌媚無限,傲嬌的道:“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就抱抱,别想多了。”
田真激動的道:“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亂來。”
和美人嬌軀近距離接觸,那種感受,簡直妙不可言。
田真既幸福甜蜜,又感覺有些煎熬。
這種情況下,他還怎麽睡得着?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旁邊的言小諾都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了。
田真隻好默念心法,讓自己的注意力分散,開始逐漸的驅逐心中的邪念,讓意識清明。
正當他感覺要成功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一緊,竟然被人抓住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言小諾居然一個翻身,直接将自己半邊嬌軀壓在了田真身上。
就像是樹袋熊一般。
田真徹底呆住了,鼻血差點都流了出來。
這妮子,難道不知道這一招殺傷力有多大麽?
原本平靜的心,又波動起來。
田真暗暗咬牙,卻是不敢亂動,那種煎熬,隻有同樣經曆的男生才會明白。
還不容易挨到淩晨,田真睜開了眼睛。
這種狀況下,他不得不做了個春夢,感覺不是一般的爽。
但讓他吃驚的是,言小諾的小手,竟然還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她還嘤咛一聲,小手動了動。
田真一個哆嗦,吓得不敢動彈,心中暗暗叫苦。
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爲,是在誘人犯罪啊!
更尴尬的是,言小諾此刻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定定看着田真,眼神中意味莫名。
田真臉色漲紅,讪笑道:“媳婦,你醒了,我可沒有亂動,是你自己動的……啊!輕點。”
言小諾幽幽道:“你們男人,是不是不能憋,憋了會内傷?”
田真一愣,傻傻點頭:“雖然不至于内傷,但多少會有點影響。”
“是不是那啥釋放之後,就沒事了?”
天知道言小諾說出這句話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田真心中一陣狂喜,媳婦這是在暗示自己麽?
他咬咬牙,道:“媳婦,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等咱成親之時,再共赴雲雨,豈不美哉。”
“少來,要是你身體出了問題,老爺子又得責怪我了。”言小諾羞澀的道:“便宜你小子了,我來幫你。”
“不用,真的不用……哦,你輕點。”
田真叫了一聲,便感覺被子被一把扯起,直接蓋住了頭,隻能發出一些低沉的吼叫。
這本來是應該打坐修煉的時刻,卻硬是變成了手動模式,實在是太堕落了。
田真也難得的在半小時後,沉沉睡去。
這漫長的一夜煎熬,總算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