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千米之外,田真三人就停了下來。
這倒不是田真要停下,而是郝銀阻止了大家前進。
“老大,這個猜霸身邊,有高手,不能貿然前進了。”他眼神一凝,看了看前方,又道:“别看他們的營房很稀松,但實際上是一座法陣,這座法陣輻射範圍達到了數千米左右,隻要踏入這個範圍,布陣之人立即就能感應,從而做出防範。”
田真凝神,慢慢施展精神觸手感應。
果然,前方五步處,有着一個神奇的力場。
隻要是法陣内的一切波動,都逃不開監控。
他吃驚的道:“猜霸身邊,能人還真不少。”
郝銀不屑的道:“隻是初級的法陣罷了,這種破爛玩意,初級陣法師都能布置出來,有什麽難的。”
炎烈也是不屑的道:“的确粗淺,隻能防住一些普通人罷了,像我們修煉入門高手,可完美控制自己的氣息,他們根本就察覺不了,不過這個人既然能夠布陣,應該是個修煉入門的高手,吃了他,肯定能恢複一些元氣。”
郝銀舔舔嘴唇,道:“這可是我最先發現的目标。”
“最多一人一半好了。”炎烈第一次難得的開始了讓步。
“好,就這麽定了。”
兩人對這陣法師的最終歸宿,瞬間就是做了決定。
田真探測了一番,對比自己了解的陣法知識,互相印證,也算是有所進步。
郝銀随手一劃,前方虛空之中,便是蕩漾起一層無形漣漪。
随着這一層漣漪蕩漾而起,田真感覺前方的法陣之中,露出一條大道來。
這一條大道,依然是無形的。
但在精神感知之中,卻是清晰出現。
郝銀呵呵一笑:“老大,請,就讓我們去會會這個陣法師。”
幾人信步而入,完全沒有将這法陣放在眼中。
千米後,前方便是營地。
數十個帳篷之中,卻是燈火通明,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幹什麽。
田真看着中央的帳篷,眼神一凝,沉聲道:“看樣子,猜霸這狡猾的狐狸,就在那裏了。”
“老大,那可不一定,雖然看似所有帳篷圍繞着那裏,但實際上,在法陣之中,中央那一頂帳篷所處的位置,卻是最爲兇險的兇煞之位,身爲主帥,怎麽可能呆在那種地方?”
田真一驚:“好狡猾的家夥,那麽依你之見,這人會在何處?”
“按照這法陣的變化規律,最安全、最中心的地方,隻有一處。”
郝銀指着一處不起眼的帳篷說道:“如果有重要的人物,必定在這一座帳篷之中。”
田真大喜:“好,好,我倒要看看,這猜霸,到底是何方神聖。”
三人進入了這裏,已經不必擔心被法陣發現了。
因爲到處都是帳篷和人,再高明的法陣,也不可能分辨出來敵我。
這麽大一群人聚集在這裏,田真還是有些不明白,因爲并沒有看到所謂的古墓現場。
三人無聲息的靠近了那一座帳篷。
果然,這裏看似平常,卻暗藏玄機,周圍至少有八個暗哨。
隻要有人想進入帳篷,無論從什麽方位,都會被發現。
而這些人手持自動步槍,絕對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他們的防守雖然很嚴密,可惜遇到了田真這三個變态。
這一次,田真毫不客氣,大手一揮,藥粉在靈力的作用下,就像是有一隻大手捧着一般,直接籠罩了帳篷周圍五十米。
輕輕一震,一股淡淡的香氣充斥在這片區域,所有吸入的人,都是雙眼一翻白,直接栽倒下去。
炎烈嘟嘴道:“何必這麽麻煩,這些蝼蟻一樣的人,直接弄死豈不是更省事。”
田真瞪他一眼:“低調,要是猜霸跑了,唯你是問。”
炎烈縮縮脖子,他可不敢打包票。
田真信步從陰影之中走出,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帳篷倒是很寬大,但裏面卻沒有幾個人。
田真微微皺眉:“這不是猜霸,到底怎麽回事?猜霸不應該在最安全的位置麽?”
不過随即,他嘴角上翹了幾分,笑了起來:“陷阱更好,至少主人應該出現了。”
郝銀眼中兇光一閃:“我們殺出去。”
田真伸手,按住了他,沉聲道:“急什麽,先看看情況再說,不管怎麽說,見到正主就好。”
“哈哈哈,田真,你這是聰明反比聰明誤,我知道你是修煉者,肯定能認出這法陣,但我偏偏就不呆在安全位置,反而故意呆在兇險之地,你一定想不到吧!”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與此同時,衆人周圍的氣機一變。
可怕的殺氣和壓力撲面而來。
要不是田真三人實力高強,隻怕已經站不起來了。
郝銀臉色難看的道:“這家夥居然是個高手,布置了陣中之陣,現在陣勢逆轉,我們反倒在了兇險之地。”
炎烈怒道:“我就知道,你這半吊子陣法師靠不住,早知道就直接殺進大營了。”
田真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四周燈火通明,至少百人端着各種武器,将這一處帳篷圍得水洩不通。
中心位置的帳篷前,卻是站着一行人。
當先一人,黑衣長袍,戴着面具,宛如電視劇之中的魔道大佬,威風凜凜。
他的身邊,站着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長須過尺,飄飄欲仙。
這老者臉色非常紅潤,年約五旬,精神矍铄,雙目之中,更是泛着奇光,似乎能看透人心。
此刻,他一臉驕傲,顯得很是得意。
“哼,一群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也敢闖霸爺的大營,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兩人的周圍,站着八名黑衣人。
他們身上有着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看一眼都渾身發寒,似乎來自地獄。
田真微微皺眉,道:“在下田真,不知道這位老先生是那位?爲何要助纣爲虐。”
老者冷哼道:“我乃五行門長老吳英愁。”
田真呵呵一笑:“久仰大名,不知道有個叫吳望的是你什麽人?”
“正是我的愛徒。”吳英愁得意的道:“年輕人,你應該多向我徒兒學習,你這麽不知道天高地厚,很容易死的。”
“呵呵,學吳望,自己送死麽?請恕我辦不到。”田真笑得很開心:“吳望臨死之時讓我帶句話給你,他在黃泉路等你,希望你别讓他等太久。”
“混賬小兒,你……你說什麽?我望兒怎麽了?”
吳英愁大怒,有些驚怒交加的問道。
炎烈上前一步,拍拍自己的肚皮,咯咯笑道:“你小子現在正在本王的肚子裏呢,隻不過肉太糙了,一點也不美味。”
“你……你說什麽?”
吳英愁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郝銀已經不耐煩的道:“老家夥,你雖然老了不好吃,但一身精氣還行,應該比你那傻子徒弟強一點,我就勉爲其難,吃了你吧!”
“混賬,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吳英愁氣得跺腳。
他還真沒見過這動不動就要吃人的人。
田真沉聲道:“我們是什麽人你們不是很清楚麽?”他目光看向沉默不語的猜霸,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猜霸,我們終于見面了,我是應該叫你歸先生還是龍先生?”
“還是叫我猜霸先生比較順口,你說的那兩個姓,我都快忘了。”猜霸沙啞着道,眼中卻是有些好奇:“據說連龍擎天都在你手上吃過大虧,我真的不明白,你區區一個小兒,爲何有這麽大的能量,現在一看,我很失望。”
田真玩味的看着猜霸,道:“我也很失望,東南域第一毒王,居然出自五行家族,這是我炎夏之悲哀。”
“田真,你今日,必死無疑,還有何話說?”
猜霸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