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魅香搖頭,“你别問,這不關你的事情。”
然後她将這“月月”臉上半遮半掩的面巾輕輕的摘了下去,露出張驚世的容顔來。
連我都不得不承認,這婆娘雖然脾氣不好,嬌生慣養,但長得的确是挺漂亮的。
大葫蘆、名相他們也都是頗爲驚訝之色來。
這婆娘的容顔,的确罕見。
她怔怔看着餘魅香,“那你……怎麽會在這裏?怎麽這麽多年都不去看望月月?”
餘魅香的神色很複雜,将這“月月”攬在懷裏,“魅香阿姨轉世重修了……月月,不要問了,好麽?”
我很少見到她如此柔軟的時候。顯然,餘魅香很在乎這個“月月”。
這讓得我再也忍不住,出聲問道:“魅香,她是誰?”
餘魅香回頭看看我們,而後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得我們都不禁咋舌,“她叫趙月月,是靜月府主趙月柔的親生女兒……”
這!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這個趙月月竟會是靜月府府主趙月柔的女兒。
趙月柔偷襲餘魅香,才導緻她上世隕落。這種仇,可謂是不共戴天了,但現在,餘魅香對這趙月月竟是極好,而且,連事情的真相都不願意告訴她。
她顯然是不想将趙月月牽扯進來。
在這刹那,我也明白,爲何趙月月當初抓住我的時候那麽興奮,要帶着我去見她母親了。
當初在埋骨地時,我們可是殺了靜月府不少天才弟子,趙月柔無疑是将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趙月月這個做女兒的,将我視爲大敵,也是極正常的事。
在房間裏呆了陣,趙月月撒嬌說她想吃東西了,我們才走出門。
走出去不遠,餘魅香的眼神在我們面上掃過,道:“我和趙月柔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夠瞞着月月。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我不想我和趙月柔的事情讓她難受。”
大葫蘆忙不疊的點頭。名相和高莫離他們也都是緩緩點頭。
我卻是不禁微微鎖起眉頭來,“可你遲早是要和趙月柔算個清楚的,這種事情,能瞞得住嗎?”
她道:“我想,趙月柔應該也不會想讓月月知道真相吧……”
我不再說什麽,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隻是心裏,卻總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極低的。
趙月柔雖然貴爲靜月府府主,可連暗殺摯友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她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
而餘魅香在這種深仇大恨中,還能想着不将趙月月牽扯前去,也是讓得我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自然,我也就不可能再将趙月月怎麽樣了。
沒在這裏多留,我帶着名相、大葫蘆他們往後面的竹林中去。
莊野那小子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和帝霸天前輩到哪裏去了。我打算靜心修行段時間,爲突破候主級做準備。
第三十三重天是比較特殊的一重天,這裏有瓶頸,類似于分神期突破到渡劫期時的大瓶頸,需要機緣才能跨越,是急不來的。有的修士甚至在三十二重天到三十三重天的瓶頸上被恰上千年,這也是爲什麽渡劫期強者多,但候主級強者卻極爲罕見的原因。
當然,據說激發第三十三個通天藏時,也遠比激發前面三十二個通天藏要危險。
但過不得幾天,這平靜卻是又被打亂。
我還在竹林中,盤膝修行,隻聽得有個熟悉的聲音浩浩蕩蕩的傳來,“邵丹雯,我來了……”
是要離那家夥。
他這是做什麽?
聽到這聲喊的瞬間,我便睜開眼睛來,然後嗖地往竹林外掠去。
因爲邵丹雯這人我見過。
她可是我們道元學府出名的美女老師,長得傾國傾城,是無數學子都悠然神往的絕代佳人。
雖然我不是她的學生,但也曾見過她。畢竟,我在道元學府也是十足的名人。
要離怎麽會和她認識?
他之前總是不肯來我們道元學府,該不會就是和我們學府的這朵至今還無人采摘到手的金花有仇吧?
這樣的八卦我自是不願意錯過。
很快便到得學府廣場上,我看到有許多和我這樣被喊聲給吸引出來的學子。
有不少人滿含着崇拜和我打招呼,我卻是不認識他們,也隻能點頭笑笑。
再掠到學府的外頭去,我沖天而起,到要離前面,“要離兄,你這是做什麽?”
他瞧瞧我,卻是繼續朝着裏面喊:“邵丹雯!你倒是出來見我啊!”
我也不惱,隻是笑嘻嘻的飄到他旁邊去,就立在他的旁邊。無論如何,我自然不會讓他和我們道元學府的老師鬧起來。
不過十餘秒,在下面森林中,忽地有道極爲靓麗的身影沖将上來。
随之而到的有數百人。
這數百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學子,老師也有。
而這道靓麗的身影,正是邵丹雯。
她此時的面色微微有些複雜,看着要離,問道:“你又來做什麽?”
要離卻是不說話。
忽然間,隻是有道極爲強悍的氣息将我橫推出去,還有許多學子和老師。
連邵丹雯都被推出去許遠。
要離竟是露出他的道相來了。
一株高聳入雲的鈎鍛木出現在這裏。
他當時凝聚到極限了,是以這株鈎鍛木看起來也頗爲凝實,不像有的候主的道相那麽虛幻。
我心裏一驚,隻以爲要離要對邵丹雯動手,忙蹿到邵丹雯面前當着,對要離的道相喊道:“要離!”
但瞬息間,要離竟然又将他的道相給撤去了。
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而後,便隻見得他對邵丹雯說道:“我現在可有資格做你的伴侶?”
我徹底傻眼。
誰能想得到他是來追求邵丹雯的啊?
有他這樣追求女人的嗎?
不過不得不說,滿臉邪氣的要離露出這副充滿霸氣的樣子,還真他娘的有點範。
我回過頭去,看到邵丹雯精緻絕美的臉蛋上也滿是愕然。
而這個時候,要離的那位老婆,也緩緩從地面漂浮了上來。
我說過,這在仙界不算什麽,是常事。
要離眼神灼灼的盯着邵丹雯,“你讓我在沒成爲候主強者之前,别出現在你面前,現在,我突破候主了,你可否給我個答複?”
原來他竟然是因爲這樣的原因,當初才死活不願意進來道元學府。這愣是讓得我哭笑不得。
邵丹雯絕美的臉蛋瞬間便變得绯紅起來。
我心裏直罵要離是個愣貨,有他娘這樣追求女人家的嗎?
但緊接着,邵丹雯的答複卻是讓我傻了眼。
在這刹那,我仿佛聽到周圍無數心髒碎裂的聲音。甚至有人直接仰頭就往地面上栽去。
我們學府愛慕邵丹雯的師生可不少。
邵丹雯滿臉羞紅,竟是聲若蚊吟般的說道:“這等大事,還得需要問過院長才好。”
這不就是等于她同意了?
要離滿臉的欣喜若狂,直沖沖的就要往學府裏去,“我這便去問!”
沖出去數十米,他才忽地回頭來,看向我,“莊嚴,你也陪着我去吧?”
我被這戲劇性的轉折弄得還有些發懵,好幾秒才回過神來,道:“現在院長還在閉關呢,你還是現在等等吧!”
高漸離前輩和高禹前輩都在閉關,這是真的。
我前兩天打算去問他們如何利用青龍屍身,知道的這時。他們閉關已有數月了。
要離急得跟猴似的,抓耳撓腮,“閉關?那什麽時候才會出關?”
我砸吧砸吧嘴,“那就不知道了。”
而後看向邵丹雯,道:“老師,要不咱們去找副院長?”
她臉色羞紅的輕輕點頭,“副院長做主自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