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山頂上又能有什麽蛛絲馬迹呢?
除去有些青石被壓得些微碎裂,根本就沒有留下其餘任何的痕迹來。是誰拿的,根本想不到。
除非是有精通時空大道的強者,重現這裏過往發生的事情,或許可以知道。但要請到精通時空大道的強者,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一則仙界修行時空大道修法的修士本來就稀缺,二則能有重現時空隻能都起碼都得是王主以上的強者,這樣的大能,上哪請去?
心裏這樣想着,我不禁偏頭看向旁邊皺着眉頭的趙月月。
我沒有這層關系,但人家可是靜月府府主之女,未必就不認識精通時空大道的大能啊!
“要不你去請個精通時空大道的大能來重現過往時空?”我對她說。
她卻是斜眼睨我,沒好氣道:“我上哪找去?”
我也沒什麽好氣,“你不是靜月府府主的女兒麽?”
她理直氣壯,“我們靜月府又不是修行時空大道的。”
“得!”
見她是這種态度,我可不爽了,當即就撂挑子:“那我沒辦法了,要找你自己找去吧!”
說着我就要走。
“哼!”
趙月月冷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魅香阿姨?”
我是真煩這婆娘,“那你還想我怎麽樣?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怎麽找?”
她道:“往南方數百裏有座城池,我們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夠得到什麽消息,我的宮殿可是不俗的寶貝。”
我登時忍不住翻白眼,“你不是說你不記得這地方麽?怎麽現在就知道數百裏外有城池了?”
這回她總算是被我抓住把柄,俏臉微紅,沒有說話了。
最後,我還是随她前往數百裏外的烏岩城。
烏岩城隸屬風族領地,因爲整座城是由一塊巨大到難以想象的灰色岩石縷空而成,是以才叫烏岩城。我倒是在書籍上曾見過這烏岩城的名頭,因其特别,也略有印象。真正直轄烏岩城的,據說是風族的附庸宗派——天風宗。
隻是對這天風宗,我卻是沒什麽了解。
到得烏岩城裏,我還是用老方法,帶着趙月月就往客棧裏面跑。
這婆娘還真是把自己當成香饽饽了,才到客棧門口,她就臉色绯紅的問我,“你要做什麽?”
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什麽做什麽?來客棧當然是吃飯住店了。”
“呸!”
她輕啐了口,“淫賊!”
我愣住好幾秒,才算是反應過來,“你想什麽呢?我是打算在這裏打聽你那宮殿的消息,就你這姿色,你以爲我能對你有什麽想法?”
或許漂亮女人最惱怒的就是被别人說“不漂亮”。
我這番打擊,直接讓得趙月月暴走了,“你去死吧!”然後氣沖沖往客棧裏面走去。
我跟着她到客棧裏,開兩間房,然後便找了張桌子開始吃飯。
宮殿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丢的,想要找到,自然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之所以在這裏開房間,其實還有另外的想法,對趙月月說道:“多看看天,說不定那拿走你宮殿的人,什麽時候便會禦使着你的宮殿來烏岩城。你自己的宮殿,你總是能認得出來吧?”
她還在生氣,哼哼兩聲,沒搭我的話。
飯後,我帶着她又去烏岩城内各個大小拍賣場詢問,有沒有過宮殿拍賣。結果晶石花掉不少,但卻并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趙月月的宮殿并沒有被拿到烏岩城來進行拍賣。
我覺得沒多少希望了,要找到她心愛的宮殿,真是如同大海撈針那般困難。
隻是這婆娘真對那宮殿喜歡的緊,接連幾日,我想要離開烏岩城,都被她給攔住。
她總是說再等等,再等等。
起初她頤指氣使,威脅我,後來見我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又換着樣的撒嬌讨好。女人總是占據優勢的,我也無奈得很,隻能抱着在多耽擱幾天時間的心思,打算再陪她這樣做幾天無用功。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在幾天後,我們卻是意外發現她的宮殿出現在烏岩城空中。
這拿走宮殿的人是怎麽進來的,我們不知道。隻是黃昏時,我和趙月月在客棧靠窗的位置吃飯,她時不時的偏頭看看暈紅的晚霞,忽地就驚呼起來,“我的宮殿!”
我也偏頭瞧過去,看到座黑色流光自烏岩城中往外極速飛去。真是趙月月的宮殿。
我當初被她關在宮殿裏也有段時間,頗爲眼熟,自然是認得出來。
容不得猶豫,我當即便從袖裏乾坤中掏出些晶石扔到桌上,便猛然蹿到空中,往那黑色宮殿追去。
趙月月很快反應過來,也連忙追了上來,“等等我!”
但那操縱宮殿的家夥實力不弱,速度竟是極快。
而且那家夥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好像完全沒有感應到我和趙月月在後頭追趕似的。
我領悟空間大道皮毛,又修行時空經,速度在修士中出類拔萃,倒是勉強還快上幾分。不到數分鍾便是數百裏,我眼瞧着就要追上了,宮殿卻是忽地往下面落去。
我這才看到下面群山中有着數十座巍峨宮殿,看起來就像是電視裏的阿房宮似的。
山門高逾百丈,上面刻着碩大的“天風”兩字,氣勢滂湃。
天風宗。
原來這人竟是天風宗裏面的麽?
而且看來他在天風宗的地位相當不低,我瞧見他直接将黑色宮殿落在天風宗的白玉廣場上。
等我追上去時,更是看見廣場上有不少天風宗的弟子正跪伏在地上。
猛然間落到宮殿前,我的出現,讓得在場的弟子們都頗爲錯愕,而後有人怒喝,“你是何人?”
而在我前面,宮殿裏卻是隐隐傳出來那種哼聲。
卧槽!
這家夥挺會玩啊,竟然在宮殿中那個。
不過弟子們的怒喝聲終于是打斷他的雅興,隻是瞬息間,有個裹着袍子的家夥從宮殿中忽地蹿出來,看向我,眼睛微微眯起,“你是何人?”
他看起來頗爲年輕,眼中有着些微凝重之色劃過,因爲我現在在逐漸的顯露自己的氣息。
我敢打賭,這家夥袍子裏面現在肯定是真空狀态。
“這宮殿你是自山上撿來的吧?”
我自是不會輕易将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隻是這樣說道。
他的神色微變,而後卻道:“胡說八道,這乃是本侯早年機緣巧合所得寶貝。”
“呵!”
我隻是嗤笑,“我看不是早些年,而是早些天才對。”
而這時,趙月月也終于追上來了,剛落地,也不關其他人,對着這裹着暗金色袍子的家夥就說道:“喂!把我的宮殿還給我。”
她還是那大小姐脾氣。
這下這家夥的臉色便是難看了,道:“你們兩是什麽人?竟敢擅長我天風宗!”
而後他對着周遭的弟子們喊道:“還不将他們拿下!”
弟子們便紛紛召喚出仙劍,就向我和趙月月攻來。
我瞬息間将氣勢完全爆發出來,如同有狂風刮過,直讓得有些修爲地下的弟子往後抛飛而去。
眼睛始終都盯着這暗金色袍子的家夥,我道:“就不要讓你的弟子們來送死了吧?”
他瞧瞧我,忽地笑出來,“原來隻是接近候主級而已,以你修爲,竟然也敢在本侯面前放肆!”
說着,他伸手便向我拍來。
一隻怕是有數丈方圓的金色手掌自他身前浮現,鎮壓向我。
金屬性修士。
他想以道法碾壓我。
呵!
候主級!
我又不是沒斬過!
雖說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打得過他,但我心裏,也并沒有絲毫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