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法琢磨這朱公子到底會用什麽手段,但想必,無非也就是“強搶”等下三濫的套路。
以我現在的實力,自然不會太将他當回事情。隻是他嗻羽族副族長的身份,讓我覺得有些棘手而已。
這樣的實力就能做副族長,這家夥顯然背景非凡啊!
但也隻是稍微覺得麻煩而已。
可能是因爲見識過的大人物太多了,我現在和這樣的人物打交道,真提不起半點緊張的情緒來。
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朱浔陽竟然會給我找麻煩。
拍賣會開始,有爲頗爲靓麗的仙子飄然出現在舞台上,笑靥如花。
隻是她雖然也是妩媚型,但容貌和氣質,跟蘇清雅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即便是仙界,像蘇清雅那樣天生媚骨的也極爲罕見。據說,也是種特殊體質。
前面的仙器、仙藥、靈丹妙藥什麽的,我全然提不起興趣。
最好的也不過是八品丹而已,我自己都能煉制九品丹了,哪裏還會對這種丹藥感興趣?
直到金色棺椁的出現。
數個赤裸着上身的魁梧大漢嘿嘿哈嘿的将金色棺椁擡到舞台上去。
剛出現,便有人在台下問,“仙子,這棺椁是何物?也是靈器?”
主持拍賣的仙子卻是微笑着搖頭,“抱歉,這棺椁是何物,我也不知,但經過我财神閣的鑒定師前輩們鑒定,這并非是靈器。至于有何用,恕我财神閣也未能鑒定出來。隻是這物,乃是我們财神閣一位持有财神令的候主級強者托付我們拍賣,他說他得來此物不易,隻可惜和此物無緣,遲遲不能解開這金棺,是以才拿出來拍賣。”
她眸波流轉着,掃過衆人,“說不定諸位中哪位和此物有緣也說不定哦!”
她的這幾句哈,顯然都是帶着煽動性的。
言裏言外,無非都是挑逗别人競拍這金色棺椁。
但我卻看得出來,在場心動的不多。誰都不是傻子,連候主強者都解不開,買回去幹啥?
當然,我自然是樂意見得這樣的情形。他們都不出價才好呢!
主持拍賣的仙子又說過幾句,見得衆人情緒不光,眼中微微閃過無奈之色,也懶得再說,直接宣布拍賣開始。她怕也知道,這金棺來曆不明,有什麽用又不清楚,别說是拍出高價了,甚至流拍的幾率都極大。我想,如果不是看在那位候主強者的面上,他們财神閣怕莫壓根都不會拿這金棺出來拍賣。
果然,在她宣布拍賣開始後,愣是十多秒都沒有人說話。
現場氣氛很是有些尴尬。
而後有個人估摸着是想一親芳澤是怎麽的,又或許是财神閣自己的托,喊了個兩千枚晶石的價。
他是真不會喊價。
兩千枚晶石對于在座很多人來說雖然不算什麽,但誰願意拿兩千枚晶石買個沒用的棺材回去啊?
兩千枚晶石,都能買個國色天香的侍女回去了。
于是在他開口之後,整個拍賣現場又重新恢複到死寂中。
我眼睛盯着那穿着薄紗的仙子,見她微微張嘴,怕是要宣布金棺的競拍得主了,這才張嘴,“兩千五百枚晶石。”
我這忽然的喊價,自然是讓得不少人看向我來。
那個主持拍賣的仙子倒是微微露出喜色來,有人喊價總是好的。兩千枚晶石顯然寒碜,那位候主強者也顯然不會滿意。
“這位客官出兩千五百枚晶石,看來是看中金棺之迷了,還有客官要出價麽?”
主持拍賣的仙子連忙煽風點火。不過這倒是卻被她歪打正着了,我還真是看中這金棺之迷了。
“五千!”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有個聲音就迫不及待的響起來。
我感受到有道目光向我射來,帶着得意洋洋的意味。
瞧過去,果然是朱……朱浔陽那個傻蛋。
他挺得瑟的,好像這能顯示得他多有錢似的。也不想想,五千枚晶石,在座誰拿不出來?
我得到過那麽多候主、渡劫的财務,五千枚晶石,不是吹牛,完全不被我放在眼裏。
輕輕瞥他,我雲淡風輕道:“五萬!”
會場裏登時響起不少倒吸涼氣的聲音。
估摸着在座的人見過豪氣的,也沒見過我這麽豪氣的,張嘴就将價格給翻了十番。
那位主持的仙女怔怔望着我,眸光流轉,都不會說話了。
她估摸着以爲我這般出風頭,是想得到她的注意?
朱浔陽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而後眼簾微垂,道:“十萬!”
我看也懶得再看他,“一百萬!”
有人驚呼出聲了。
無數人在議論我的來曆。
連火鳳兒都有些不淡定了,悄悄給我傳音道:“你晶石有多麽?怎麽這麽傻?”
殊不知,一百萬晶石對我來說現在也算不得什麽。
我袖裏乾坤中有多少晶石,連我自己都沒數。沒别的,就是人傻錢多。
偶爾玩心起,用一百萬晶石買個爽快,我覺得也是劃算的事情。
對于晶石,我向來是沒什麽概念的。
那個朱浔陽的臉色都青了。
他雖然貴爲嗻羽族副族長,但用一百萬來買副金色棺材,他顯然還沒有這種魄力。
陰狠狠的瞧我幾眼,他終究沒有再開口出價。
他熄火了,其餘人,自然也不會再有人和我争。甚至,有不少人現在把我當成傻子呢!
他們自是不知道,金色棺椁對我來說,億萬難求。
那仙子怔怔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看向我的眼神都頗爲不對勁了,等到下面有人提醒,才滿帶着喜色道:“恭喜、恭喜這位客官,一百萬枚晶石拍得金色棺椁!”
然而這時,有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柳仙子,你就不怕他身上沒有一百萬枚晶石?”
又是朱浔陽。
他想逮個機會打我的臉。
火星兒輕輕的哼了聲,“這個人真讨厭。”
我嗤笑,沒有說話,隻是甩手。
頓時,成堆的亮晶晶的晶石便向着舞台上飛去,在許多人的驚呼聲中,穩穩落在舞台上。
那光澤,真是有些炫目的。
我又揮手,将金棺卷到頭頂來,而後收到袖裏乾坤中,“仙子,我就收下,沒有大礙吧?”
她瞧瞧台面上的那堆亮晶晶的晶石,笑靥如花,“無礙,無礙。”
我點點頭,便不打算再呆下去,起身帶着火星兒姐妹倆就往外走。
我本就是沖着金棺來的,其餘東西我全都沒有興趣。
而那個朱浔陽,在我們快要走出拍賣場的時候,他也帶着他那位候主強者跟上來了。
我給火星兒姐妹兩傳音,“小心些,那小子肯定會要找我們的麻煩。”
她們都是點頭。
而到得拍賣場外頭,朱浔陽也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才剛剛見得天日,他就對着街上巡邏的士兵喊道:“嗻羽城士兵,速速将他拿下!竟敢偷盜本副族長财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顯然在嗻羽城中是出名的纨绔,連巡城的士兵都認識他,聽得命令,也不管我是誰,便向我殺來。
我知道他們都被當成刀使了,隻是揮手,将他們轟退開去,連傷他們都沒有。
但是,這還是給了朱浔陽口實。
他大喝,“竟敢在我嗻羽城中作亂!”
他後頭的那位候主強者很配合的就沖出來了,估計是沒怎麽将我放在眼中,右掌單掌向着我拍來。
嗻羽族很擅長肉體修行?
見到他右手上隻是籠罩着内氣就向我拍來,我心裏冷笑。
而後,内氣流轉全身,一拳便直直向着他的拳頭迎去。
以我現在的肉身實力,别說是他,就是那些不修肉體的王主強者,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喀嚓!”
“噗哧!”
幾聲連響,這候主級強者爲他的輕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