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軍團還在和那些靈獸厮殺。
各種造型各異的攻擊武器形成漫長的防禦線,圍繞着北面城牆,阻擋那些靈獸。
西門這邊也還要不少的靈獸,飛行靈獸和陸地靈獸都有不少。
我剛剛引走的,怕莫也就隻有不到半數。
靈獸真是太多了。
碧空星的那些冒險團消滅靈獸的速度,顯然跟不上靈獸繁衍的速度。我忽然在想,長此下去,碧空星的人族怕是遲早得滅絕不可。
也罷,我心裏下定某個主意。
然後,便持着怒龍槍沖殺到了靈獸群中去。
沒幾分鍾,就又有無數靈獸被我激怒了,向着我沖來。
我又往西飛去。
然後,再顯化出噬道藤來,将它們給消滅掉。
如此兩次,西邊的靈獸便差不多死絕了,剩下的,對光宇城防護罩也不足以再造成多少威脅。
我往北去。
守衛已經和靈獸近身厮殺起來。
各種攻擊性武器都需要晶石作爲能源,而光宇城内的晶石儲備顯然是有限的。
在這裏,我不方便顯露出道相來,連怒龍槍都不好召喚,隻能純粹靠肉身消滅這些靈獸。
頗爲幸運的是,這些靈獸中并沒有什麽強悍的存在。剛剛被我滅殺的西邊的那麽多靈獸中,也就僅僅兩隻勉強具備候主級實力而已,輕松被我轟殺成渣渣。
坦圖已經和一隻候主級的靈獸厮殺起來。
我大略看過整個戰場,随即便也向一直正在肆虐的候主級靈獸沖殺過去。
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五十重天以下修士和實力相仿的靈獸大緻是沒有問題的。
而這獸潮裏,并沒有那樣的靈獸存在。
隻是不能施展道相,也不方便使用怒龍槍、道術等,對我還是有些掣肘。這以至于北門的戰鬥,愣是到數個小時候才停下。
不過幸運的是光宇城最終還是沒有被攻破。
黃金戰士守衛軍團死傷慘重,連城主坦圖都受了些傷。
城内黯然,城外瘡痍。
這裏是實實在在的人間地獄場景。
活着的戰士們無數在哭泣着。
今天的夜,對于很多光宇城家庭來說,無疑是不眠之夜,因爲家中的頂梁柱倒了。
其實,願意做守衛的,通常都不會是什麽大家族的子弟。他們成爲黃金守衛,不過是想搏個軍工,好讓自己得到藥劑獎勵,實力更強而已。
我到坦圖的身旁時,他呆滞在原地。
良久。
他才回過神來,看向我,對我深深拘禮:“莊先生,多虧你了。”
我幾乎以一己之力剿滅西邊的那些靈獸,若是沒有我,光宇城隻怕真的難逃這場劫難。
我擺擺手道:“沒什麽的。”
卻不曾想,這件事情,卻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
坦圖很快回到城内去,安排人救援隊伍救治受傷的守衛,另外,也安排有民團清理守衛們的屍體還有魔獸的屍體。這麽多的魔獸,對于光宇城來說也是筆巨大的财富。
我見沒我的事情,便回到那棟大廈裏面,在那遊泳池旁又躺下。
沙琪瑪在我進來的瞬間就将眼睛瞪得溜圓的瞧着我,滿是訝然,傻傻看着我。
過去幾分鍾,我瞧她還盯着我,笑道:“有什麽想說的,說啊。”
她匆匆問:“你怎麽将那些魔獸消滅掉的?”
她指的自然是西邊的那些靈獸。
我神秘兮兮道:“天機不可洩露。”
她徶嘴,看我的眼神很是不滿。
直到傍晚時分,紅霞滿天如血,印襯着沉浸在劫後餘生僥幸與傷亡慘重悲傷中的光宇城。
坦圖差遣傭人來叫我和沙琪瑪去赴宴。
到大廈裏的宴會廳,我看到光宇城的那些财團領袖和重要的管理者、黃金守衛軍團的首領們都在。唔,應該說在這場大難後幸存的,都在這裏。
我和沙琪瑪才出現在門口,他們便紛紛站起身來,和我打招呼。
其中還有别的守護者,原本瞧我是有些不對眼的,此時卻是滿臉恭敬。
他的實力尚且還不如坦圖,對我獨自剿滅西邊所有靈獸的豐功偉績,顯然覺得匪夷所思,但同時也不得不被我的實力給征服。
我沖着他們點點頭,帶着沙琪瑪在座位上坐下。僅次于城主坦圖的坐席。
見得我落座,坦圖便說道:“下面,大家開始彙報此次戰役的情況吧!”
先是黃金守衛軍團的個個将領們報告麾下軍團的死傷慘重,多的,傷亡過半,少的,也是死傷有十之二三,可謂慘重。坦圖說,這是光宇城有史以來遭遇的最爲浩蕩的獸潮。
其餘人心有戚戚,都說是啊,這獸潮是一次比一次難以抵擋了。
我不覺得奇怪。
他們獵殺靈獸的速度不如靈獸的繁衍速度,這獸潮能不越來越強麽?
其後便有人恭維我,說如果不是我,這次光宇城怕是難逃此劫了。
也有人不識趣的問我是如何消滅西邊那麽多魔獸的,但被我眼神冷冷瞥過,便讪讪偏過頭去,不敢再說什麽。
然後便有主管财務等事宜的官員相繼做出彙報。
總體來說,光宇城也不算太虧,收獲那麽多魔獸的屍體,從價值上來說,足以抵得過死去的黃金守衛軍團的戰士們。但是,用财富來衡量生命,總覺得有些欠妥。
坦圖聽完彙報,讓人安撫、賠償死去戰士們的家屬,其餘的魔獸屍體,盡快出售,換取晶石。
經過這場戰役,光宇城的晶石儲備都用光了。
我的袖裏乾坤中倒是有不少的晶石,隻是我當然不會拿出來。
雖然對坦圖的印象不錯,認爲他是個很合格的城主,但這并不代表我就願意爲他暴露自己的秘密。
隻是百密一疏,我的秘密,終究還是在碧空星中暴露了。
就在我們用過晚膳後不久,我剛回房間,坦圖的貼身秘書便急匆匆的來找我,讓我去坦圖的辦公室。
在坦圖的辦公室裏,他給我看了一段視頻。虛拟的視頻。
在視頻中,我身化噬道藤,然後極爲輕松的将那些靈獸全部剿滅掉了。
這就像是看4D電影,而電影裏的的主角,是我自己。
坦圖的看向我的眸子很複雜。
我極快的恢複鎮定,問他:“你從哪裏弄來的?”
他說:“這是衛星拍攝的。現在已經在個個城市的城主們之中傳遍了。”
衛星?
他大概說的是這麽個意思。
我怎麽能想得到碧空星竟然也有這玩意兒的存在啊?
看來終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微微皺起眉頭來,“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坦圖深深看着我,“莊先生,我能知道,您是怎麽變成……變成那中奇異植物的嗎?”
我問他:“知曉了又如何?”
他道:“這或許對我們碧空星很重要。您應該也知道,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最終隻會被魔獸給滅族。”
我點點頭,“你是想說,将這種法共享出來,是我的責任?”
他顯得有些歉疚,但還是說了,“這應該是每個碧空星人的責任。”
我在心裏說,可我不是你們碧空星的人。
但也罷。
我本來也沒打算看着碧空星被靈獸覆滅掉。
我問他:“其餘的城主是什麽反應?應該有人和你聯系過吧?”
坦圖點頭,“剛剛我們進行過虛拟會議。他們現在想知道的是,您的那種能變身的法子,是不是就是從聖地中的聖書中得到的?您是哪位初者的後代?”
初者,就是那些最先進入聖地的考古團的成員。
他們竟然以爲我也是。
正要回答,這時,坦圖的電腦前面卻是又有光線浮現出來。
這些光線組成虛拟的會議室,很大,有上百人在裏面,就像是黑客帝國裏面的場面。
畫面才剛剛穩定,就有個人用粗嗓門喊道:“坦圖,你那個護城者怎麽說的?”
他的口氣,可不算好。
我本來準備說的,這下,心裏卻是有些來氣了。
讨要和乞求,可從來都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