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點懵,準确的說,我正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
“老家夥你是當我傻逼嗎?”
我格外認真地詢問道。
“馬學東是吧,我聽說過你,在安康市也算是一号人物,不過,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個小混混,我隻要願意,随時随地可以讓你的運動館關閉,你信嗎?”康老看着我,他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
“三爺,你找這個傻逼,就是爲了吓唬我?”我視線轉到了三爺的身上。
“是不是傻逼,你馬上就知道了。”三爺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倒是那位康老很簡單,他當着我的面,拿出手機,平靜地開口道:“小萬嗎?根據調查四家輝煌運動館屬于不正當競争,現在你帶人把它們都關了!”
陰謀,陽謀,眼前這位康老用的就是陽謀。
說白了,他就是赤裸裸告訴我,他要利用權勢碾壓我。
我很冷靜地盯着康老,沉默不語。
“來吧,我們先喝茶,時間能驗證一切。”三爺依舊是面含微笑,标準的老狐狸。
大約十幾分鍾左右,我接到了電話。
分别從四家運動館傳來的消息,四家運動館全部被關閉了。
“馬學東,隻要我不松口,你四家運動館就會永遠關閉,哪怕你以後再開運動館,隻要是在任何健身會所附近,我同樣有權将你的運動館關閉。”康老盯着我,慢慢悠悠地開口道。
“怎麽,難道你認爲自己是上帝?”我依舊是心平氣和,在這種狀态下,生氣沒有任何用,隻會讓自己掉價。
“我不是上帝,不過,在法律範圍内,我是按照章程辦事,凡是健身會所之類,都屬于我的管轄,而按照規定,五百米範圍禁止出現兩家!”康老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謝謝你的提醒,以後我會注意了。”我聳了聳肩,一臉微笑。
三爺神色有些古怪,他這次的目的,主要是借助康老讓我屈服,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将輝煌運動館平價轉讓給他!
可以說,運動館的相繼開業,也給了三爺相當大的壓力。
三爺心裏算過這筆賬,如果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很可能導緻他賴以生存的健身會所動搖根基。
隻是我的拒絕,讓三爺思維有些短路了,我這種做法,純粹是把錢往水裏砸。
“年輕人,你連基本進退都不知道,以後的路也不會走多遠。”康老遺憾地搖了搖頭。
“康老,你是不是有個兒子在西市,有個孫子和孫女在美國?”眼看康老站起來準備離開,我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
康老身體微微一頓,他死死地盯着我,聲色俱厲地說道:“你想幹什麽?”
“放心,我不會幹違法的勾當,不過,你不給我活路,我下面肯定有人不滿,我想弄出什麽殘廢,或者白發人送黑發人,問題應該不難。”我面無表情地回了康老。
“你敢!”
康老憤怒地盯着我,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我會被康老給千刀萬剮。
“老家夥,我不是被你吓大的,你爲三爺出頭的時候,難道沒調查過我嗎?”我無奈地聳了聳肩,一臉輕蔑。
康老眉頭皺的很深,他對我的調查确實很少。
因爲和三爺是老朋友,僅僅知道我是混的,而且正和三爺對着幹,所以他才想爲三爺出口氣。
其實在康老出現,并且咄咄逼人的時候,我已經給刀疤發了信息,讓他給我查出康老的底細。
對于這種人,我并不敢得罪,但是當對方得寸進尺的時候,我也隻能用我的方式。
“對了,我給你十分鍾時間,十分鍾内,如果我的運動館還沒有開門營業,我保證你斷子絕孫!”我無視于康老的警告,咄咄逼人地補充道。
康老臉色陰晴不定。
“康老,我相信馬上學東不敢這樣做。”此刻,三爺忽然緩緩開口。
“怎麽,難道我做什麽事還要經過你的允許?”我略帶嘲諷地回擊了三爺。
“馬學東,你應該知道,我們道上的人都遵循一個道理:禍不及家人,你若是敢對康老家人動手,那麽,你的父母親人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吧!”三爺是絕對抓住了我的要害。
三爺知道如何運用,他也相信我會忌憚。
我忽然一步一步向三爺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三爺的保镖下意識阻擋在面前。
這是一位高手,無需我多說,陳叔閃身上前,出手如電。
“砰—”對方動作也奇快無比。
短時間内,陳叔竟無法拿下對方。
隻是,陳叔爲我擋住了那位保镖之後,我卻能和三爺面對面了。
“嗚嗚—”
我猛然掐住了三爺的脖子,把他從輪椅上直接撐了起來,他呼吸有些急促,臉色漲紅。
而我卻緩緩地開口道:“老家夥,我敢廢了你,就敢殺了你,你若想長命百歲,最好不要和我玩陰的!”
忽然,我内心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幾乎是下意識向旁邊閃去。
“嗖—”
一支短箭險之又險,從我臉頰處刺過,我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剛才,我若是慢了半個節拍的話,恐怕,整張臉都會被短箭刺穿。
短箭是從三爺袖子裏面釋放出來的,我勃然大怒,老家夥竟然想要我的命。
“你給我去死。”
我憤怒地舉起三爺,準備惡狠狠地向地上砸過去。
“嗖嗖—”
又是兩支短箭,更快更疾,我一陣駭然,怎麽也沒想到,三爺身上竟然裝了這麽多機關。
我連忙松開三爺,同時身體扭曲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噗—”
下一刻,我和三爺同時一怔。
我是成功地躲開了短箭,但那短箭正好穿過了康老的心髒。
康老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三爺手中。
“殺人了,馬學東殺人啦...”
三爺微微一驚,但這老家夥反應不是一般的快,他驚慌失措地發出大吼。
“該死!”
我怎麽也沒想到老家夥竟然會栽贓陷害,茶樓下面傳來一陣陣淩亂的腳步聲,顯然,三爺早有準備。
“快從窗口離開...”
幾乎眨眼之間,就有二十多人沖了上來,一個個拿着砍刀氣勢洶洶。
陳叔直接阻擋在我的面前,同時向我大聲提醒道。
窗戶打開,從這邊跳下去,并沒有多大影響,我相信陳叔的身手,所以我連忙從窗口一躍而下。
“不許動!”
前腳微微落下,下面一下子沖出三四人,黑洞洞的槍口正好指着我,讓我不敢有任何異動。
“陷阱!”
我并不傻,這個時候自然意識到,從頭到尾我都被三爺算計了。
準确的說,三爺有幾手準備。
一方面,三爺請了康老,利用康老威逼我,倘若我答應了條件,那麽,我自然可以安全離開。
另外一方面,三爺準備了一部分手下隐藏在了樓下,等待他的命令。
倘若我敢對三爺動粗,那麽,三爺自然會讓部下沖出來,有康老作證,那麽,他的手下即使廢了我,最多會被認爲正當防衛,或者防衛失當。
當然,三爺很狡猾,他連康老的情況也算了進去。
假如我敢對康老動手,三爺絕不會阻攔,一旦我惱羞成怒廢了康老,他将會第一時間喚出窗外的警察。
或許三爺沒想到會失手殺了康老,但他依舊順水推舟,将罪責全部推到我的身上,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甚至出動了樓下的兄弟,逼迫我從窗口跳下去,這樣在外人看來,我就是标準的殺人畏罪潛逃。
“人不是我殺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次事情如此處理不好,那将會比前兩次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