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我隻是覺得老者剛才掃地的時候,那姿态特别的帥。
另外,我心情總有些郁悶,想找一個發洩的地方,可以說,掃地成爲了我最好發洩方式。
接過老者手中的掃把,我微微一怔,因爲掃把比想象中要沉了許多。
我輕輕掃了起來。
嘗試和老者一樣,将樹葉掃起來,希望能掃出長龍。
可惜,掃地僅僅是掃地,我無法做到老者那樣随心所欲。
我反反複複不斷地嘗試,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年輕人,凡事都不能刻意追求,那樣容易落入下乘,你不妨心無旁骛,沒有任何雜念試一試。”
老者似乎看我出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老者的話,我則幹脆摒棄所有雜念,心神集中,然後很潇灑地掃了起來。
“咦!”
我倒也沒想到,真這樣做的時候,竟然一次性成功,地上落葉紛紛起舞,如同空中的精靈,奇妙無比。
“有點意思,悟性很不錯。”
老者眼神中流露出一縷訝然。
“放棄掃把,用手控制落葉。”
我耳邊響起了老者的聲音。
我已完全沉浸于其中,當老者說出這樣的話,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手代替了掃把,微微舞動起來。
還真别說,這些樹葉相當聽話,在我手的牽引之下,形成一條長龍。
手在揮舞,長龍也在随之舞動,很快,全部整整齊齊地落入到了筐中。
“怎麽可能!”
刹那間,我身體猛然一顫,瞠目結舌。
僅僅是剛才幾個不經意的動作,竟然讓我順利突破,從第四卷上級突破到了第四卷大圓滿境界。
縮地成寸,在我腦海中更加清晰。
我百分之百肯定,縮地成寸絕對超越了天之步履,算是天之步履的精華版。
“難道說,隻有掌握了縮地成寸,才能讓移形換位達到更高境界嗎?”
我腦海中若有所悟。
先前,我已經明白移形換位的缺陷。
說白了,我無法讓移形換位拉開距離,僅僅局限在兩米左右。
假如能夠突破到了五米,或者說是更遠距離,那麽,一旦戰鬥的話,戰鬥力必然格外恐怖。
縮地成寸,我已經掌握了一些靈感。
天之步履,腳步踏入,則天地盡在心中。
如今,縮地成寸,則天地之間任何一切,在我眼前,也在我腳下,微微踏出一步,則已經算是往事如煙。
“前輩,謝謝你...”
我目光落到了老者的身上,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恐怕短期内無法突破的。
“不用謝我,都是你自己的悟性比較高,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同樣的話,哪怕我說再多遍,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老者說完這句,則又補充道:“你我能相遇也算是緣分,我送你一場造化又能如何...”
話剛說完,老者手輕輕一揮。
“哇塞—”
我無比驚歎。
因爲伴随老者手揮舞之後,原本将近一筐的樹葉紛紛飛舞起來。
漫天飛舞,如夢如幻,讓我有一種錯覺,似乎樹葉徹底活了。
那些不再是樹葉,而是精靈,風中的精靈,擁有了一種奇特的生命。
我忍不住追随樹葉的腳步,這種追随和曾經不一樣。
我曾經也看到過樹葉起舞,不過,那是風刮起來的,如今,卻是人帶動的,給我的感覺截然不同。
憑借直覺,樹葉之中應該隐藏一種神秘功法,可是,我一時之間又無法破解。
“這樣肯定不行。”
我腦中一陣激靈。
原因非常簡單,我肉眼觀看之下,四周樹葉盡在眼中,太多,我無法全部捕捉它們的軌迹。
我微微向後退出幾步,脫離了樹葉的範圍。
剛才,我算是樹葉中一部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就是樹葉,樹葉也是我。
此時此刻,那又截然不同了,因爲這個時候我卻成爲了旁觀者。
我能夠看到樹葉在起舞,又似乎又一種奇妙的弧度。
準确的說,那是一種奇妙的步伐。
一些樹葉形成了兩隻腳,樹葉在舞動,腳也在動,那是腳的軌迹。
我瞳孔微微收縮。
這一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直接向前走去。
我是按照了樹葉所形成的步伐,我覺得每走出一步,自己似乎和四周氣息相互融合。
到了最後,我則和樹葉相互融合到了一起。
“縮地成寸,天之舞步!”
我憑借一種直覺,猛然跨出一步。
從我踏出這一步,再到落腳的時候,我傻眼了。
這一步跨出,至少有五十米距離。
無聲無息,連我自己都吓一跳,這絕對超出了天之步履。
我可以肯定,憑借這一步,至少讓我戰鬥力提升了一倍以上。
“前輩,謝謝...”
我很清楚,這份機緣都是老者賜予的,所以我想報答自己的感謝之情。
隻是轉身之後,我一下子愣住了。
先前,老者是靜靜地站在我身後的,現在人卻失去了蹤影。
我内心略有幾分遺憾,對方算是一位前輩高人,我本想讨教更多,卻沒機會。
“馬學東,你還賴在龍家幹什麽,怎麽,難道龍家還有誰和你有關系嗎?”
在我想試圖找到老者,當然,如果能遇到龍睛也一樣,卻沒想到,楊軍迎面走了過來。
不知爲何,這一刻,楊軍給我的感覺和先前有些不一樣。
在比賽台上,我總感覺楊軍給我一種強大壓力,現在壓力消失的幹幹淨淨,連我都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
“我在這裏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我瞥了楊軍一眼。
“你...”
楊軍勃然大怒,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縷狠毒。
隻不過,這種狠毒一閃而過,他強行忍住了。
“爲什麽會這樣?”
楊軍神态變化,我清晰地捕捉到眼中,這反而讓我有些狐疑。
以楊軍在練武台上的表現,他戰鬥力極爲恐怖,既然是這樣,面對我的挑釁,他需要忍讓嗎?
如果換成别人,或許有可能。
楊軍絕不是這樣的人,在我印象中,楊軍做事向來都是很果斷的。
屬于那種和誰有仇,很少能隔夜,除非他無能爲力。
“楊軍,你他媽的是不是很不爽?如果不爽的話,可以咬我呀!”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忐忑不安。
楊軍的強大,我也算見識過的,如今,即使我實力增長了,他都可以輕松蹂躏我。
“馬學東,無論你怎麽說,龍睛都會成爲我的女人,這點永遠無法改變,對于你這樣的小垃圾,我遲早會收拾你,讓你一無所有。”楊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光說不練?”
我更加疑惑,同時,更加肯定内心的猜測。
“啪—”
我忽然擡手,猛然扇了過去,動作快如閃電,沒有給楊軍任何反應時間。
楊軍躲閃不及,被我結結實實打了一個耳光。
“卧槽—”
無論楊軍如何忍耐,終究還是沒控制住。
“不對...”
楊軍剛剛擡手,我就根據他的動作,氣勢,迅速做出判斷,眼前這位和練武台上的那位相比,擁有天壤之别。
這也讓我有些懵了。
明明是同一個人,爲何差别那麽大?
世上有什麽樣的藥物,能夠讓人脫胎換骨,甚至連本身的氣勢都能變了?
“砰—”
我微微閃身,輕輕松松,楊軍直接被我一個大擒拿,抓住之後,惡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一招,眼前楊軍連我一招都沒有阻擋住,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爲了驗證我心中的想法,我猛然擡手,再次向另外一邊。
“砰—”
楊軍又被我砸到了地上,他被我砸懵了。
我更是有些暈,難道我實力一下子突飛猛進了?那我未免太牛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