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這樣,改造工作中途停止了下來,這也導緻了,佛登山荒廢下來。
“難怪前半山好走,後面陡峭無比,原來前面半邊的山路被改造了。”我也算是明白了沒,難怪剛剛開始登山的時候,山路相對比較平坦。
我估計正是因爲這一系列的巧合,才導緻了佛登山被人忽視。
恰好佛登山中蘊藏稀有金屬礦。
“咦!”當我走到半山腰,再次看到那巨大佛手的時候,我瞳孔一陣收縮。
先前我上山的時候,就曾看到了這巨大手掌,并且能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佛力波動。
隻是佛力波動并不是十分明顯,我也沒放在心上。
再次看到這巨石掌的時候,我卻依舊有那種朦胧的感覺。
“馬學東,你說這佛手真大,如果佛手拍下去,那威力是不是特别巨大?”龍睛盯着那石巨手,她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話。
“佛手!”
經過龍睛的提醒,我一陣激靈。
對啊,這既然是以佛聞名,那麽,這巨石掌被稱之爲佛手也很正常。
“佛手...佛手印...”我默默地念着,若有所思,隐約明白了一些。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知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真沒想到,龍睛會默默地念出這首詩。
估計她是有感而發,而我卻不一樣。
我目光落到了佛手印之上,想着龍睛的話。
“橫看成嶺側成峰...”我捕捉到了什麽,隻是并不敢肯定。
我圍繞佛手印轉了一拳,從不同角度在觀看佛手印。
剛剛開始的時候,那都很簡單,因爲我僅僅是看到了表面,看到了石佛手。
随着時間延長,我觀看的角度在變化,腦海中在想象出:不同角度,拍打出一次,那麽威力不盡相同。
例如:從左邊,右邊,上面,下面,前面,後面...不同手印那威力不一樣,甚至可以說,佛手印也不一樣。
所謂佛手印,說白了,那就是手掌的變幻。
手掌變幻,從不同角度上觀看,手掌變幻也截然不同。
“佛手印,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翻雲覆雨...”此刻,我覺得自己如同撥開雲霧見青天,一切豁然開朗。
哪怕佛手印沒有施展出來,我都能百分百肯定,戰鬥力絕對彪悍。
倘若再配合十層佛力,那麽,威力恐怕更加恐怖。
“呵呵,馬學東,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麽?”注意到我沉思的樣子,龍睛走到我身邊,俏皮地詢問道。
“龍睛,謝謝你!”
此刻,我心情激蕩,直接轉身,然後猛然抱起龍睛,對準她的櫻桃小嘴重重地親了一口。
“你...”冷不防被我親到,龍睛勃然大怒,她氣急敗壞地盯着我。
隻是我卻注意到一個細節,抱住龍睛的時候,這才能真正感受到某一個地方的豐滿!
“嘿嘿,龍睛,不好意思,我是太過激動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控制住自己,純屬情不自禁...”我一臉歉意。
聽到我的話,龍睛臉色稍稍有些緩和,當然,多少還有點難看。
“你下山這麽累,這樣吧,我抱着你下山!”這也算是我将功補過的方法。
最關鍵是我心情愉悅,所以,做什麽都充滿了激情。
“死壞蛋,放我下來...”所有的抗議,那都沒有任何效果。
我抱着龍睛,快如流星。
剛開始,龍睛還會掙紮,到了後來,龍睛眼神有些軟化,尤其聞到特定的男人味,想到曾經發生一切...
連龍睛自己都搞不清楚,這一刻,她有些心亂了,準确的說,她心跳微微加快。
可以說,受到家庭的影響,龍睛才會和慕容天雪走到了一起。
哪怕後來從不缺乏男人追求她,可惜,都被她拒之千裏之外,因此,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接近龍睛。
可是,那次我強行霸占了她,龍睛對我恨之入骨。
甚至于,爲了報複,她直接進入到了輝煌集團。
随着後來發生了很多事,也逐漸改變了龍睛的觀點,至少,她覺得我不是壞人!
生死時刻,我能豁出命去救她,這也讓龍睛感動了。
連龍睛自己都搞不清楚,當她和慕容雪天吵架之後,她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剛才,被我抱住,并且親了一口,雖然她有點生氣,卻又有點複雜...
現在更是如此,想到這些,龍睛猛然搖了搖頭,想把這些煩惱全部忘記,尤其是忘記某個該死的家夥!
“好了,到下面了!”
還真别說,雖然我佛功驚人,剛抱着龍睛,那覺得輕飄飄的,但是一路奔跑下來,我還是覺得有點疲憊。
“龍睛,你該減肥了!”
我準備把龍睛放下來之前,冷不防冒出一句。
結果,當我松開手的時候,龍睛竟然依舊是死死地抱着我,她這動作讓我想到了樹懶,她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意識到,無論什麽樣的女人,她們最忌諱别人說她們胖了,所以我在慎重道歉。
“作爲彌補,你必須抱着我,一直到我滿意爲止。”龍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還能有什麽辦法,隻能繼續抱着她,一直到了有人的時候,她才勉強放過我。
我們并沒有急着回去,龍睛把先前在山上弄到的物質開始找地方化驗。
在等待化驗結果的過程中,我和龍睛又去吃了一頓飯。
“我的小姑奶奶,你多少天沒吃飯了?”
看到龍睛狼吞虎咽的樣子,我還是被龍睛給吓到了。
“自從我和天雪吵架之後,我基本沒吃什麽東西,肚子當然餓了。”龍睛白了我一眼,似乎都懶得解釋。
“姥姥...”
當我擡頭的時候,不經意地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姥姥?馬學東,我有那麽老嗎?”
聽到這個稱呼,龍睛又瞪了我一眼。
“你别亂跑,我過會來找你。”
我看到了姥姥,準确的說,那是黑幽的姥姥。
上次在和楊軍争鬥過程中,姥姥算是幫了我的大忙。
再到後來,姥姥還專門傳授了黑幽一些蠱術,隻是因爲臨時有事,所以,姥姥離開了。
我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偏遠的地方遇到姥姥。
而且我注意到,姥姥步伐有些踉跄,臉色蒼白,明顯是受了傷。
顯然姥姥是遇到了麻煩,我本想上前和姥姥打招呼,但是剛剛邁出腳步,那就停了下來。
姥姥的能力很強,能夠讓姥姥受傷,證明對方更加恐怖。
事實上,對于戰鬥力方面,我并不畏懼,最不濟,我也可以憑借縮地成寸逃走。
但是姥姥他們不一樣,他們戰鬥力或許很普通,但是蠱術卻很恐怖。
簡單的說,除非我是偷襲,要不然,給予對方充足的準備時間,對方能輕易弄死我。
姥姥忽然停下了腳步。
兩名面容消瘦的青年人攔在了姥姥面前,他們手中都拿着一種漆黑的權杖。
兩個人權杖同時向姥姥揮了過去。
姥姥權杖阻擋,同時,姥姥身體猛然一顫,踉跄地向後退去。
在此同時,一條黑蛇如同幽靈,瞬間出現在姥姥手臂...
一切發生太快,讓人目不暇接。
“冰姥,我勸你最好交出蠱王,要不然,别怪我們心狠手辣!”姥姥捂着手臂,那兩名蠱師一步一步向姥姥逼近。
“哼,我看蟲姥是越活越後退了,爲了得到蠱王,竟然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式。”
姥姥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怒。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别怨我們兄弟兩人了。”其中一位青年人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權杖微微舉起,對準了姥姥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