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此刻我覺得眼前的劉赫和陀螺沒多大區别。
尤其他凄慘的樣子,我甚至有點不忍心繼續下手了。
當然,我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尤其面對劉赫這樣的家夥,我更毫不留情。
我拳頭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沒有一絲煙火,剛猛無比,也帶着一種瘋狂。
說白了,我就是想要了他的命。
我内心無比激動,奶奶的,總算弄死這個王八羔子了。
這個時候,不管誰來救他都來不及了。
先前一路走過來,我早就探查過,附近根本沒有頂尖高手。
仔細想想也很正常,這是什麽地方,誰想到會有人鬧事。
而且試圖斬殺新郎的會是教皇陛下?
“不好!”
也就在我即将砸中劉赫的時候,我内心忽然湧起了一陣強烈的不安。
打死我也沒想到,在這個房間中還有絕世高手。
對方不是别人正是新娘——迪妮,她手掌向我拍來的時候,我毛骨悚然。
“半步夢魂境?”
“砰—”
我整個人都被拍飛了出去,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好快。”
就在我剛剛落地,四周已經有幾股強大的氣息逼了過來。
顯然,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宮殿内其他高手。
他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劉赫,劉赫...”
還好,迪妮沒有乘機追殺我,而是關心起劉赫的傷情了。
“有刺客。”
我快速向後退去,同時,發出怒喝。
那些騎士高手紛紛順着我所指的方向沖去。
對于他們來說,教皇所說的話,那就是命令。
沒有人敢懷疑教皇,誰又會想到教皇會是刺客呢?
“教皇是假的,趕快攔住他。”
迪妮總算反應了過來,她極爲憤怒地下達命令。
可惜,在沒有人敢阻攔我的情況下,我一馬平川,輕松逃離了宮殿。
消失在夜幕中的時候,我扯去了象征教皇的衣服,恢複了本來容貌。
“可惜,沒有幹掉劉赫。”
今晚的行動,我有些遺憾。
倘若沒有迪妮這個變故的話,我絕對能幹掉劉赫。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不管怎麽說,我是廢了他小子了。
哪怕大羅神仙下凡,劉赫注定成爲太監,無法改變的事情。
在我暴起突襲,猛然踹出那一腳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劉赫的蛋黃碎了,屬于稀碎的那種。
“馬學東,什麽情況?”
剛回到酒店,老古就迎了上來。
可以看出,我安全回來,老古明顯松了一口氣。
“差一點。”
我有些遺憾,并且将情況大緻講了一下。
“你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聽完我的講述,老古滿臉狐疑。
“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古的反應,讓我頗爲抗議。
“我知道你小子和劉赫之間私人恩怨很重,在那種情況下,你完全可以擊中他心髒,一舉擊殺他,爲什麽會攻擊那個部位,根本不符合常理。”老古很精明地分析道。
我豈會不明白,老古分析的并沒有錯。
嚴格意義上來說,如果出手的話,肯定是攻擊心髒。
而且我可以肯定,在我僞裝成教皇的情況下,那個時候,我隻要不偷襲下面,那麽,我可以百分之百将劉赫一舉擊殺。
“其實...最關鍵的是他下面有反應,我忍不住就踢了。”
我有些尴尬,當然,也是實話實說。
“你小子肯定是嫉妒劉赫娶了迪妮那樣的絕世美女,所以,你才會進攻那裏的。”不愧是老狐狸,把我心思基本猜透了。
“你怎麽說都可以,反正事情都這樣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
“你說,劉赫會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在我準備上樓的時候,老古冷不防冒出了一句。
“肯定會。”
凡是關于易容方面,恐怕,劉赫第一個想到的就會是我。
當然,我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隻要沒有證據,劉赫也不能拿我怎樣。
上了樓,推開房間的門,秋菊似乎在思索什麽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秋菊,怎麽了?”我手在秋菊面前晃了晃,好奇地詢問道。
“我妹妹秋雅和謝東林訂婚了。”
秋菊神色有些古怪地回了我一句。
先前,秋菊和謝東林訂婚,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沒想到,因爲我的介入,破壞了謝東林和秋菊之間的關系,卻沒想到,謝東林會和秋雅訂婚。
當然,我也明白,他們這樣做,意味着山神會和蠱神家族之間依舊是密切聯系,處于一種聯姻合作關系。
“怎麽,是不是吃醋了?”
我故意調侃了秋菊一下。
“我吃什麽醋。”秋菊白了我一眼,神态有點妩媚。
“嘿嘿,那行,咱們先上床好好讨論一下人生。”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秋菊就上了床。
不知爲何,或許是因爲上次我們之間深刻交流的緣故,當我和秋菊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一切如同行雲流水,格外順暢。
第二天清晨,天才剛剛亮。
“轟—”媽的,我還在睡夢中,就覺得一陣巨響,整個門都被人轟開了。
“媽的,誰...”我勃然大怒。
擡頭看去,卻看到一道身影發了瘋似的向我撲了過來。
“劉赫!”
我瞳孔一陣收縮。
同時倉促出手阻擋。
“砰砰砰—”
劉赫完全是不要命的方式,他在和我拼命,簡直把我當成了生死仇人。
我簡直懷疑,昨晚那一腳究竟有沒有重創他?
此外,我渾身上下涼飕飕的,媽的,剛才起床應戰的時候,我都是光着腚。
“給我滾開。”
我也火了,猛然爆發出一股強橫力量,将劉赫轟飛了出去。
同時,我快速地穿衣服。
還好,劉赫并沒有繼續發瘋進攻,他站在那裏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宛如毒蛇。
很快我又看到了迪妮,還有一名黑衣老者,那老者應該是守護迪妮他們的,對方實力絕對不簡單。
另外還有老古,駝峰,流雲。
我也是醉了,剛才劉赫沖進來的時候,他們怎麽不阻攔?
或許因爲知道劉赫實力沒有我強,對我構不成威脅?
“迪妮,幫我宰了他。”
這個時候的劉赫,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風度翩翩,他對我簡直恨之入骨。
在知道弄不死我的情況下,他求助于自己的老婆。
“等一下,劉赫,你這什麽意思?難道你成爲了教皇女婿之後,就可以胡作非爲,想殺誰就能殺誰了嗎?”我格外不滿地抗議道。
有駝峰和流雲兩個人,那我的安全方面不用擔心了。
“什麽意思?馬學東,你自己心裏清楚!”劉赫盯着我,依舊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内心的痛苦,憤怒,用言語無法描述。
洞房花燭夜,擁有絕世美女的老婆,結果,洞房之前,卻被人弄成了太監,這種滋味,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劉赫甚至覺得殺了我都是便宜了,他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
“我真的不清楚,你能不能把事情說明白點,即使你身爲教皇女婿,你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我是滿臉的委屈,并且還在抗議。
“你昨天晚上易容成教皇模樣,偷襲我,将我...你簡直該死。”那句話劉赫沒說出來,因爲他實在是難于啓齒,沒臉說。
“易容?偷襲你?劉赫,你别栽贓陷害好不好,首先:易容術全天下會的人又不止我一個人,其次,我若是偷襲你的話,那我可是天級巅峰境界,你才天級中品境,我偷襲你,早就一次性把你給滅了,你瞧瞧你現在,生龍活虎,純粹忽悠人嘛!”我很激動地抗議道。
當然,我說這話,那也是有理有據,并非胡攪蠻纏。
“不錯,馬學東實力比劉赫高出一截,再加上偷襲,劉赫恐怕不死也要重傷,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呢!”老古也是相當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