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你很沮喪?”迦樓羅看到蕊兒的臉色有些落寞之後,忍不住戲虐的笑問着,美眸之中透着幾絲審度。
蕊兒看了眼迦樓羅,她知道迦樓羅也是楚暮的女人,而且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個女人,雖然夏冰與楚暮的認識時間最早,但是卻免不了被迦樓羅先占住了位置。
而且蕊兒也知道這是一位妖族的公主,孔雀族的公主,可以說地位尊貴。
“沒有,姐姐想多了。”蕊兒搖了搖頭,死撐着,但是臉色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對于迦樓羅這樣的巅峰高手。
迦樓羅玩味的一笑,看着蕊兒便道:“你有時候太過于乖巧,很吃虧!”
“你的乖巧固然是優點,但是對于楚暮而言,那就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你不覺得你在楚暮眼中,就是個小妹妹麽?”迦樓羅說着,看着蕊兒。
蕊兒沒有說話,但是開始反思起來,因爲迦樓羅的話并沒有錯。
迦樓羅見蕊兒聽進去了她的話之後,便是再道:“如果你想改變楚暮對你的印象的話,你就聽姐姐的話,現在就走進去!”迦樓羅說着,指向了夏冰的房間。
蕊兒的臉色一怔,随後臉色羞紅了,連耳根都是紅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迦樓羅無奈歎了口氣:“你這樣嬌羞,最好用在楚暮的身下,不要用在我這裏。”
“在我們孔雀一族,喜歡就去争取,不喜歡的話就不要過多理會,敢愛敢恨,很簡單。”
“蕊兒,你如果不想有朝一日被楚暮遺忘的話,就最好早一點讓她占有你,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難道你想有朝一日,被楚暮遺忘麽?”
“聽一聽這個聲音,你真的心如止水麽?”
“去吧,我的傻妹妹,今晚就把你自己交給楚暮,那樣他才會不會放棄你!”迦樓羅說着,緩緩起身,轉身離開,月色下,她的身影越拉越長。
蕊兒目光複雜起來,而後呆呆的望着那個房間,裏面還傳來難以啓齒的聲音,她咬緊了嘴唇,内心終于是堅定了下來。
“夏冰姐姐允許我也可以服侍相公,那我還猶豫什麽?”
“迦樓羅姐姐說的對,我如果不早點改變這種現狀,漸漸的隻會被相公當成妹妹,那個時候,或許我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蕊兒,你是太行山的公主,你不差什麽的!”蕊兒呢喃幾聲,然後美眸之中朦胧起來,她緩緩的站起身來,直接奔着夏冰的房間走去。
月色照耀下,銀色的光輝灑在了蕊兒的身上,讓她越來越光亮,然後她大膽的推開了房門,徹底走了進去。
随後的幾分鍾,屋内停止了難以啓齒的聲音,但是不久之後,又傳來了求饒聲和喊痛聲。
之後的很長時間之内,蕊兒與夏冰的聲音不絕于耳的都傳了出來,悅耳至極。
迦樓羅坐在房頂之上,望着月色,滿臉的笑意,她隻覺得外面的世界如此美好,比起仙靈村好太多了。
“以往的我,還未知道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如今…誰?滾出來!”
然而就在迦樓羅感慨的時候,忽然臉色惡寒,目光陰毒起來,轉身之後一掌拍出,登時一道黑影被迦樓羅按在房頂之上。
這黑影驚恐之極,尤其是看到這房頂竟然還有個女人之後,更加的緊張起來,連忙求饒:“不,我是來送信的,不要殺我!”
“送信?什麽信?”迦樓羅皺起美眸,瞪着這黑影。
黑影在月光之下被照的一覽無餘,這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鼻子下有一撮胡子,看起來就是東瀛武士。
隻不過他很倒黴,被迦樓羅抓住。
這武士雙手舉起來表示投降,之後将他懷中的信紙遞給了迦樓羅,然後出聲:“女,女大人,我是血龍頭會的弟子,我們會長讓我告訴楚暮,我們血龍頭會準備挑戰他!”
“讓他三天之内趕到,否則的話…”男人說到這裏的時候,便再也不敢說話了,因爲迦樓羅的目光幾乎要殺人,讓他畏懼。
“否則怎麽?說!”迦樓羅一聲嬌喝,瞪着男人。
男人不敢賣官司,連忙驚慌失措的出聲:“否則的話,血龍頭會将會傾盡所有強者,滅了楚家!”
“哎喲,好大的口氣,挑戰書我收下了,回去轉告你們的會長,讓他把脖子洗幹淨,等着我去取!”
這一刻,楚暮推開房門,還未看清楚他的臉,他就出現在了房頂之上,站在這男人身旁。
楚暮就在眼前,男人的臉色登時惶恐之極,他可是知道楚暮的狠毒手段,登時他心髒狂跳不已。
“我,我…信送到了,可以,可以走了麽?”這武士驚慌的發問。
望着楚暮與迦樓羅,一個比一個恐怖,讓他内心絕望。
楚暮拿過迦樓羅手中的信件,使了眼色。
迦樓羅将男人放下來,然後這男人慌亂的直接奔着楚家牆外的夜色而去。
咻!
噗!
而後迦樓羅一道七彩飛镖射出,夜色之下傳來血爆和慘叫聲音,之後便安靜了下去。
楚暮咧嘴一笑,這迦樓羅越來越明白自己想什麽了,這才是最佳的合作搭檔。
“你今天怎麽這麽快就完事了?該不會你不行了吧?”迦樓羅滿臉狐疑的看着楚暮問着,楚暮此刻的身上還帶着一股汗水的味道,以及一股特殊的香水味。
楚暮聞言,險些腳下一滑摔下去,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是好氣的瞪着迦樓羅:“你以爲她們是你?你的體質可以承受幾個小時,她們受不了的。”
“哦?蕊兒和夏冰兩個人都承受不住麽?你真有那麽強?”迦樓羅依舊是滿臉狐疑之色,她不相信。
楚暮登時皺起眉頭,我靠,竟然這丫頭懷疑自己?
“你不信?試一試?”楚暮咧嘴一笑,不懷好意的瞥了眼迦樓羅。
迦樓羅更是不畏懼的挺起了胸膛,然後嬌柔的一笑:“試一試就試一試,但是相公,你真不行!”
“奶奶的,小蹄子,看我不把你幹的求饒,我都不叫楚暮!”楚暮怒吼一聲,直接将迦樓羅抱起來,然後直接奔着迦樓羅的房間飛去,兩個人都開始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加速。
尤其是迦樓羅,作爲妖族女人,她最喜歡的就是強壯的男人,别看她嘴那麽強硬,但她是被楚暮深深的迷住了。
進入房間之後,楚暮一腳将房門關上,很快透過窗戶就看到裏面的兩個人影纏在一起,然後倒在床上。
“啊!!!”
一聲凄慘帶着痛快的女人叫聲,傳破天際。
至于那一封血龍頭會的挑戰書,則是被楚暮随意的扔在了床邊之上。
可惜了這一張花了血龍頭會的會長幾個小時心血寫的挑戰信,被楚暮如此的無視,扔在了床邊,他卻和女人進行活動。
夏冰和蕊兒在床上躺了十分鍾之後,這才有力氣坐起身來,然後兩女都聽到迦樓羅房間裏面傳來放浪的叫聲,比起她們兩個,簡直好太多了。
夏冰臉色有些不甘,卻又無奈,她沒有妖族女人身上的那種野性和驕縱。
蕊兒卻是羞澀的笑着,她捂着胸前的肌膚,很是滿足。
從這一刻,她也是女人了,尤其是床上那一點血迹,便可以證明,她已經是楚暮的女人了,現在是,以後也是。
夏冰也看了眼床上的血迹,那是屬于她的印記,從此她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屬于楚暮的女人。
“妹妹,以後你要開放一些,剛才你太羞澀了!”夏冰看向蕊兒,忍不住戲虐的一笑。
蕊兒羞紅了臉,卻也嘲笑的看着夏冰道:“你好意思說我麽,你也是羞澀之極,仿佛是相公強迫你似的,你沒有放開。”
“小丫頭,明明是你!”
“哪有,就是你!”
“蕊兒,你學壞了!”
“姐姐,你沒我堅持的時間長!”
“誰說的?明明我時間更長!”
“可是蕊兒的叫聲好聽,你都不敢叫!”
“死丫頭,看我不打你!”
“啊,姐姐,别摸那裏,疼!”